知否知否-30(第1页)
这个竹筋-糯米混凝土的配方,还真是盛宏下边的工匠们研究出来的,只能说真的不能轻视古人的智慧。没有了钢筋,但是他们尝试用桐油、生漆、明矾水、草木灰浸渍等方法处理竹筋,再设计竹筋“编织网”或“桁架”形式,以几何形状提升整体性强度。最后在混凝土中加入“糯米汁”增加强度,使得改良后的竹筋-糯米混凝土除了做路面,也可以做大型水利工程,比如堤坝以及防御工事、大型建筑等等。这期间赵宗宣借着好奇也没少接近盛宏,跟工部的许多底层官员和工匠接触很多,帮着把冶炼技术提升了一大截,在农具、炊具推广上起到了大作用。为了这个皇帝堂哥能多活几年,别唯一的皇子还没长大他先嗝屁了,到时候又是一场大乱,那他跟如兰前两年折腾那一出天雷不是白来了。赵宗宣除了拽着太医开始给皇帝灌输养生的理念,还身体力行的带着他过起了健康的生活:健康规律饮食,早睡早起少喝酒,晨起锻炼打五禽戏或者八段锦,平时不要把气闷在心里,那么多大臣不就是用来骂的吗?“官家,我觉得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脏话就是要骂出去不能忍着,你想你忍回去了心就脏了,还不如骂出来,念头就通达了!赵寿乐不可支的用手指着赵宗宣,哈哈大笑。过后跟黄大监吐槽:“小叔叔当年多么如玉君子一样的人物啊,怎么生的儿子如此不羁,稀奇啊稀奇。”黄大监知道官家也就是嘴上说说,但凡谁说一句秦王小世子的不好,官家第一个跳出来,“世子爷这是赤子之心,恰恰说明他跟官家您亲近,才会这般不加遮掩呢。”“罢了,这小子大概将来也是个嵇康阮籍一样的风流才子,且不去管他。”在官家的心里,赵宗宣自然是怎么都好的,长得俊秀又聪明通透。虽说不喜欢那些孔孟之道,但身为皇帝的他自然清楚:所谓儒学不过是一家之言,皇家可借此统一民心,却不必事事以此为纲。他们这十分和谐了,众大臣却觉得日了狗了。自从两年前的南郊祭祀天降神罚事件之后,官家下完罪己诏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先是启用了皇城司,将宫里、汴京城上下查了个遍。之后那脾气简直就是与日俱增,不仅打破了大梁朝不杀文官只流放的传统,还学会在朝堂上跟臣子们吵架了。以前大朝会、小朝会上,碰上臣下与官家意见不一致,多半他会先按下不表,将此事搁置数日再行讨论。但现在不同了,官家那一张嘴就是怼,再说什么礼制、规矩之类的不好使了,你说祖宗规矩没有这样的,那我改规矩行吧,反正以后我死了也会变成祖宗的。要是实际的政务达不成一致了,官家也不听他们吵了,都给我列数据去!拿着户部通用的那种表格,往两边掐架的大臣手里一塞: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都给我列出来,我要看全面的数据、理由,别给我逮着个小点就开吵,列好清单大家一次吵个明白。要问这招,还是从盛宏那学来的呢。他就是这么干的,每次干啥事儿之前,拉一个清单出来,把参与这件事儿的人叫到一起,大家先把前期讨论明白了,再梳理流程分配任务。赵宗宣一看这不是跟如兰学的吗,她那个广告公司开项目启动会的流程,完整的教给了她老爹啊。于是转头就说给了官家听,“我觉得盛大人很务实啊,你看他……”赵寿带着黄大监于是溜溜达达的“微服”去工部了,把所有企图搞出动静请安的人按下,去本部司房间外听窗根去了。听完一场效率奇高的会议后,官家心满意足的走了,走前还跟工部尚书夸了一句:“盛宏乃实干能臣也!”于是这两年,朝中也在发生着明显的变化。实干派的官员很明显得到了更多的重用,而且在赵宗宣坚持不懈的吐槽+吹耳旁风下,就连科举取士都开始首重政令实务的策论。对明经、诗赋也不再绞尽脑汁的出偏题,让学子们少花时间,用来钻研四书中各种角度刁钻的破题立论。尤其是有一次赵宗宣从宫外回来,带回来几篇在雅集上得来的文章,乃是今科赶考的学子所着。其中对于格物、理学、气象的讨论,已经初步具有科学唯物主义的轮廓了。但是也有几篇,格外强调严肃的道德追求,尤其是对女性“贞节”的强调已在一位学子的言论中初现端倪。其理论中蕴含的道德绝对主义、禁欲倾向和对等级秩序的固化。虽然可以为权力体系所利用,但是与后世的发展对比看,绝对会被人摘出来格外强调和异化。使得原本严肃的道德自律,就成为了外在的、强制的、特别是针对女性的社会压迫工具。赵宗宣:“……我不同意他的观点,道德只能作为法制锦上添花的软约束,宗法宗法,他这是想把这种道德约束放到宗族规矩上,凌驾于法律之上。,!什么存天理,灭人欲,什么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都是狗屁!官家治理国家、官员励精图治、百姓安居乐业,那样不要兢兢业业踏踏实实的办实事儿,礼节?哼!”官家看着赵宗宣难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少年,气的跳脚,小嘴儿叭叭叭的说个不停,终于有点当家长的感觉了。“好啦,我也觉得这言辞过于偏颇,不过学问的讨论嘛,还不至于像你说的就凌驾律法之上了。”官家觉得孩子今天可能有不开心的事儿,才拿这篇文章作筏子。赵宗宣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没人会想到以后的发展。毕竟程朱理学最后变成对社会、对女性的系统性压迫,不是几句理论就能起作用的,理论只是工具。还有统治阶级对权力的集中,外族入侵中原对愚民统治的需要等等。不过这件事儿被他在系统备忘录中,加红加粗的记下了。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华兰今年春天诊出了喜脉,顾盛两家都暗暗松了口气。顾廷煜知道自己从小身子骨就不好,这几年虽然养回来不少,可身板还是清瘦的,看着比同龄人都要弱几分。所以娘子没有怀孕他也没抱怨,盛家人可都是身体好的,他娘子也是,嫁过来两年连风寒都没生过一次的,没怀孕……那肯定是自己的问题啊。盛家人也是这么想的,大姑爷那身体……全京城都知名的啊,自幼体弱、被继母兼小姨下毒,所以他们也不敢催不敢问啊,就怕自家姑娘有心结。现在好了,终于有好消息了,哪怕第一胎是个姑娘也好啊,起码证明能生!进了五月,华兰胎也坐稳了,接了永昌侯府吴大娘子的帖子,要去马球会的——今年盛家的三个姑娘可都要参加的。父亲是四品官了,还有个做宁远侯世子夫人的大姐,如今墨兰、如兰和明兰的社交范围,比以前可扩大了不少。:()综影视:死后入编角色扮演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