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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寂寞,也要耐得住
我曾写过一篇名为《女子二十四五》的文章,里面有这样的描述:
“那年,我们二十四五岁。
“不再有十八九岁的凛冽、热情与奔放。忽然,我们开始不苟言笑,像是幽谷中的‘天丽’,微微露出笑靥,仿佛一座古老而蜿蜒的木桥,似乎含蓄了,只是愿意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抽泣,一个人深夜去酒吧,打开威士忌,观看调酒师的表演,笑一笑,哭一哭,一个人在幽暗的聚光灯下杂耍着自己的青春。
“那年,我们二十四五岁。
“不再有校园恋歌的无邪。我们很冷,很冷,需要怀抱,需要一个停靠的港湾,我们累了,真的累了。面对恋人,我们很少撒娇,不是没有资本,只是曲江留下的那是唐人的遗址,面对古人,我们微微一笑,仿佛花般娇羞,却不再那么矫情、刻意与虚荣。面对爱情,我们更懂得宽容、理解与忍让。不是失去了脾性,生活让我们更加慈祥与开怀,或许到了该做母亲的年龄。
“那年,我们二十四五岁。
“不再是做梦的年龄了。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青春没梦想?少年时节,我向往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贵族形象,更加艳羡虞姬的‘虞兮虞兮奈若何’。如此温情,这般坦**。
“那年,我们在追逐。
“如今,见好就收。
“没了梦想,没了希望。
“我们只是觉得手脚冰凉,冰凉。
“我们累了,真的累了。
“社会如此包容,不幸的是我们生活在一个如此性开放的时代,男人们把女人当做自己填腹的食粮,我们在这个年龄远远没有少妇的欲望,只是为了表现得不那么令人讨厌,逆风而上。我们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伎俩,只是想坦坦****,获得一点点的温存。
“乱爱年代,又何必苛求?
“曾经的山盟海誓,那是古代人的‘拣尽寒枝不肯息’,我们少拿来意**与糟蹋。
“天空,是蓝的,那么寂寞。”
记得刚刚写完,我给母亲读了,母亲心疼得哭了。当然,我深深理解这是一位母亲对于女儿的怜惜。
看过安妮宝贝文章的姑娘们,大多是寂寞的孩子。那么我们就该学着木子美四处**吗?然后像杜拉斯一样,常常交不同的男友,然后孤独一生吗?
显然,那些还算传统的女孩都希望有个暖暖的家,有个可以“依靠”的他,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怀抱,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宁。
一首王菲的《我愿意》显然阐释了女孩子的恨嫁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