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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修(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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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

想着鸡笼里那只鸡,刘秀梅心中美滋滋地,连平日吃惯了的白菜如今闻起来都香了几分。

她咽了咽口水,拿起水瓢,又舀了几瓢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随后走到灶膛边添了把柴火。

“大娘……”沉浸在思绪中的刘秀梅并没意识到异常,直到下意识应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

探头一看,赫然是季冬儿站在门边。

“诶呦!”见季冬儿的面色仍泛着苍白,刘秀梅连忙放下锅盖,走上前扶着她到了板凳旁,“你这还没好,怎么自己起来了?”

“我……”

也没指望季冬儿回答,刘秀梅又开口:“你醒的正好,我这饭刚做好,快吃饭吧。”

见她并无怪罪之意,季冬儿也不矫情,点了点头道了声谢,随后拿起了桌前的筷子,见刘秀梅拿起了筷子,她才慢吞吞地开始了进食。

因食欲不佳,季冬儿草草吃了几口后便将碗筷放了下来。她手中动作极轻,放下碗筷后便乖乖坐着,直到刘秀梅也放下碗筷,她才有了动作。

季冬儿站起身,将眼前的碗筷拿起,又探身去够刘秀梅身前的饭碗。

“哎呦,哪用你来!”刘秀梅反应极快,夺过季冬儿手中的碗筷,“我来收拾,我来收拾,你快去休息。”

说罢,也不等季冬儿回答,她三下五除二地将碗筷放进了锅中,随后又擦了擦手,走上前扶着季冬儿的肩膀,往前轻轻推了推:“你这刚醒来,人还虚弱着呢,快进屋,别又受了凉。”

季冬儿推拒不得,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再次回到了卧房。

“你在这先歇着,我洗过碗就来!”说罢,刘秀梅转头回了厨房。

季冬儿坐在床边,有些茫然。

她本来是准备和刘大娘道谢的,怎么稀里糊涂就吃了顿饭,又被按回卧房了?

不多会儿刘秀梅便洗完了碗,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又端起早已熬好的药走进了卧房,她将药递给季冬儿,嘱咐道:“大夫说你醒了后还得喝两日药,快喝吧。”

季冬儿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斟酌一番后,开口道:“刘大娘,多谢您这些时日的照顾。”

季冬儿斟酌了片刻,才想好措辞,“但既然今日我已经醒了……”

“说什么谢。”刘秀梅瞬间明白她想说什么,忙开口,“你这才刚醒,在我这再休息几日再走。”

“这怎么……”好不容易想好的说辞被刘秀梅轻飘飘两句话打断,季冬儿有些无奈。

“行了行了,不必客气,要谢就去谢村长他们,他们给了我不少东西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不过是帮个小忙。”刘秀梅摆摆手。

“村长?”季冬儿思索片刻,终于从自己混乱的记忆中搜寻出了村长家的信息,也终于想起了落水时听到的声音的主人——江霁。

江霁是村长的儿子,也是桃源村,甚至是整个佷山县里鲜有的举子。

举人,见县官可不拜,也可有自己的田地。

一般举人都会借此在县城中购置房产,随后安家落户,准备会试,若多次不中,举人们则多会等待拣选,待选派令下来后,便会去些偏远小县做个知县,也算是有个出路。

但江霁却与他们截然不同,非但没有带着家人去县城安家,反倒是完全扎根在了村里,每日上山打猎砍柴,不亦乐乎。

倒不似个读书人,更像是个猎户。

“是嘞,这不,刚刚江举子刚送了只鸡过来,今儿晚上咱们喝鸡汤咯。”刘秀梅不知季冬儿心中所想,听她语气疑惑,解释道。

她既无银两,又无粮食,承了这么大的恩,她实在不知怎么报答。

“啊……”

“你醒的巧,明日江举子的妹妹要出嫁了,咱们正好去瞧瞧去。”看出了季冬儿的局促,刘秀梅忙支开话题。

“成亲?”季冬儿本就疲于梳理脑中混乱的思绪,如今刘秀梅一开口,季冬儿自然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句话上。

她记得江玉枝与她年龄相近,去年刚及笄,哪想今年便要成亲了。

“这么早?”她脱口而出,却忽地愣住了。

女子及笄而嫁人,这事并不罕见,可她却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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