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番外4 (第1页)
第98章番外4。
4。系统你好,系统再见莎跃在最初得知上官悦要跟着她们一起去南疆的时候,心里还挺高兴。她这三年在祁都,吃上官悦的,用上官悦的,住上官悦的,多多少少有点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意思。已经将上官悦划为自己的好朋友了。
甚至承诺上官悦,等上官悦跟着她们一起回到南疆了,要带着上官悦好好地游玩南疆一番。但是在知道箫画采要跟着一起去南疆后,心里一阵发毛。恨不得快马加鞭,赶回南疆,去通知哥哥,将教里的新吉祥物赶紧藏起来。以防万一。
毕竟,上官悦要脸,当年,那么喜欢她的三只野猪,也愣是没有开口问她要过。但是,箫画采就不同了,那人是个彻底不要脸的东西。上官悦看上的,不好意思开口要的,他都好意思开口要。还开口的让你无法反驳!
所以,一行人去南疆游玩的路上,莎跃真干了这事儿。让自己的侍卫抄小道回去通知哥哥,将吉祥物藏起来。溪尾得知这件事儿的时候,一脸无语地看着莎跃,
“有必要么?陛下现在是陛下了,身份尊贵了一大截了,不至于能看上咱那小玩意儿。”
莎跃义正言辞:“呸,不是你养的,你当然不心疼了。现在皇后娘娘要拔光你的花园子,药园子,你心疼不心疼?”
溪尾一脸理所当然:“不心疼啊,我恨不得将我那些药园子花园子全部送给她,还怕她不收呢。”
莎跃:“……”
忘记了,溪尾也是上官悦的脑残粉。脑残粉惹不起。她跟这脑残粉不是一路人!……终于,在莎跃提心吊胆中,一行人历时几个月,抵达南疆边界的南靖。
上官悦望着繁华的南靖,又一次想起了宁渊侯,梁迹。那么怕死的一个人啊,最终为了她,带兵来了南靖,抵挡大召。听说,在南靖还受了很重的伤。即使伤的快要死了,却依旧想着要将她从大庆接回大梁。最后,还又为了她孤身赴死。
义无反顾。绝不回头。箫画采侧头看了眼上官悦,便知她在想什么。自从梁迹去世后,上官悦鲜少说起梁迹,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像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但其实,箫画采知道,上官悦很思念梁迹,因着当年梁迹为她而死,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活在自责,内疚中。
梁迹刚刚去世那一年,她时常深夜失眠或者惊醒。每每一失眠,便会深夜去宁渊侯府,或坐或躺于宁渊侯原来给她布置好的房间。有一次,箫画采偷偷地跟着她一起去了。看见她在一片粉色中,无声地哭泣。
箫画采走进去,欲安慰她,最终,想起宁渊侯的死,其实直接原因是自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安慰的话,最终也没有说出口。陪着上官悦在那间房子里,一直静坐到天明。天即将亮的时候,上官悦才终于开了口。
她道:
“我其实没正经叫过他几声父亲,我还利用他,那时还想陷害他,他怎么就为了我这么一个没叫过他几声父亲的女儿孤身赴死。”
她道:
“若知道我们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年,我一定不嫌弃他为了欢迎我回家拉的横幅辣眼睛,庸俗。”
她道:
“现在,我想叫他一声父亲了,可这世界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我想有人因为我回家,而给我拉横幅,放鞭炮了,可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人了。菜花儿,你说,父亲他能不能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
“……”
……眼下,上官悦手扶手南靖曾经因为战争而高高筑起的城墙,再次想问问,“你说父亲他是不是已经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了?”
箫画采如同上次一样,坚定地回答:“肯定的,父亲肯定回到你们原来的世界了。他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世界法则不会让他不得善终的。”
而与此同时,跨次元已经在二十一世纪苏醒了几年的梁迹,在自家沙发上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他这声喷嚏才出了口,自他身后伸出一双手,那双手将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一个女音絮絮叨叨说:“爸爸,你这才醒没几年呢,上次去复查医生还跟你说过,让你多注意身体,现在天气已经转凉了,你还穿这么少。”
梁迹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女儿。
觉得一阵的不真实。他不过因为连续赶稿子赶了个通宵,突然晕倒了。结果,这一晕倒,竟然直接在病**躺上了七八年的光景,做了七八年的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