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刺杀(第1页)
39。刺杀
祁都风起云涌,梁凉跟箫画采却算是难得的平静,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随着时间渐移,秋老虎终于收了爪子。
一场秋雨,天便凉了下来。
秋雨来临的那天,梁凉跟箫画采刚好踏上南靖的地界。走了近一个月,终于走了四分之一的路,梁凉觉得自己也是不容易。
但她觉得更不容易是身后那班杀手,别人做杀手,钱给到位,一刀送人上路就算了了事了。他们做杀手,知道的人是知道他们是来杀太子殿下跟国师大人的,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来暗中护送这俩去南疆的呢。
跟踪了近一个月了,也亏得他们沉得住气。
入夜。
梁凉跟箫画采并肩立在驿馆的院子里,雨势越来越大。
自进入了南靖地界,梁凉便寸步不离地跟在箫画采身后,不是她不相信箫画采的武功,也不是她不放心庆嘉帝那堆侍卫。
委实是箫画采前科累累,先后两次被女人算计,而庆嘉帝那堆御林军,更是在梁凉潜入皇宫时,都丝毫没有察觉到梁凉的到来。
让梁凉如何放心将自己的性命交给这两种人。
“国师大人这是不放心的孤的安危吗?”箫画采望着自屋檐滴下的雨水道。
梁凉:“……”废话,要不是担心你的安危,本座至于陪你在这里看雨!本座泡壶茶安逸地坐在房里它不香吗?!
梁凉:“他们跟了一路,耐心应该快用尽了。”
箫画采点点头:“是该用尽了。”
这些年,他们终于等到箫画采自己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如果还有耐心继续等下去才有鬼了。
梁凉问:“殿下猜猜是谁的人,先冒头?”
如果说,梁凉与箫画采同行这一路,有什么收获,那便是两人的关系好像比在祁都时好了一些,一路走来,闲下来时,箫画采时常会与梁凉来说上几句话。
梁凉在祁都时见到箫画采就心惊胆战的,但这一路走来,梁凉渐渐习惯了见到箫画采。
从最开始见到箫画采,就条件反射地想起自己在书里是死在了箫画采的手里,而不由自主的先生出一股寒意。到现在,见到箫画采还能没有心里障碍地跟箫画采闲聊几句了。
梁凉心道:人的适应能力果然无限强大。我都能与我的宿敌谈笑风生了。
箫画采侧头看了眼梁凉,勾了勾嘴角,反问:“国师大人觉得会是谁?”
梁凉耸耸肩:“谁知道呢?”
箫画采又道:“不如猜猜第一波来刺杀的人,是来刺杀孤的,还是来刺杀国师大人的。”
梁凉“呵呵”一笑:“那还用想,指定是殿下你比较拉仇恨值。”
箫画采:“……?”你怕不是忘记了,上次我们是同时遭遇刺杀的。
箫画采没再做声。
雨水落在俩人脚边的地上,又从地上溅到俩人的裙摆上。
须臾,院子外传来了动静,刀剑相接的声音,混合在雨声中,若不仔细听,很容易便会忽略掉。
刘越跟个稻草人似的扎……哦不,站在院子的墙上,身上披着蓑衣,为了防止自己淋个透心凉,还带了顶防雨斗笠,让他看上去更像个稻草人。
稻草人刘越站在墙上的目的,呃……为了实时给头顶上司汇报院子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