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nter(第1页)
从下定决心开始创作那天起,崔羽殤的睡眠时间就再也没超过五个小时。
白天:跑组合通告、个人通告、上声乐课;
晚上:只要行程允许,他就钻进当地琴行租来的小琴房。
出门在外,行程不固定,练习室也不一定能自由使用。
琴行就成了最现实的选择。
只要是个大城市,就大概率有琴行,也一定有带钢琴的独立小房间可租。
他每次租的时间都不长,几天一签,时间也不固定。
对琴行老板来说,这是个奇怪又有钱的学生;
对他来说,这些花费不过是小钱钱,完全承受得起。
但真正让他夜里踏进琴行的理由只有一个:
他想要改变一切。
这几天,k队那边的消息不断传来。。。
被黑、被骂、没有粉丝、灯牌稀稀拉拉、打歌时经纪人的沉默。
那股沮丧无力的气味像霉一样,从韩国那端一路渗透到他身上。
每次听到这些消息,崔羽殤心里都会刺一下。
k队遇到的困境,他不可能当成跟自己无关。
……
夜已经深得不像话,琴房窗外的霓虹灯隔著透过百叶窗隱约闪动。
声乐老师教完今天的课程就先行离开。
头顶的灯光略暗,把房间照得像一口被掏空的壳。
房间里只剩下一架钢琴、一摞空白曲谱、一台苹果电脑,还有咬著笔在那冥思苦想的崔羽殤。
他刚准备动笔,手机却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吴世勛】
他愣了半秒,接起电话的瞬间,只听到对面呼吸杂乱,像是憋过哭又强硬压下去那种。
“……羽殤。”
声音很轻,却沉得像被水淹没。
“世勛,你还没睡?”
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那里是不是……很顺利?”吴世勛问得很轻,甚至像怕被风吹散,“z国那边……是不是、很喜欢你们?”
声音哑得不像平时的他。
崔羽殤坐直了身体。
电话那头似乎换了个姿势,衣角摩擦麦克风的声音都带著焦躁。
“今天的打歌……我们下来后经纪人一句话都没说。”
世勛轻笑了一声,却像刀刮过铁皮般脆响,“粉丝都是別人的……灯牌也是別人的……连喊我们名字的都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