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蛊发(第2页)
手腕上的伤口碰到牙齿,林好好皱着眉“嘶”了一声。
陆锦慌了,不再咬牙,开始挣扎。
察觉到身下的人又要开始挣扎,她皱眉怒斥:“不许动!”
身下的人身体一僵,停下了要挣扎的动作,血液缓缓流进他的口腔他却不往下咽。
她气极,伸手捏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咽下去,终于他喉间滑动咽下了口中的鲜血。
林好好终于松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了地上。
陆锦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唇边残留着鲜红血迹,口腔中充斥着血液特有的腥甜,两滴晶莹悄然滑落鬓间。
林好好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洒在手腕上,伤口不深药撒上去片刻便止了血。
她伸手拽过陆锦的衣摆从上面撕下一条布料缠在腕间。
在地上坐了半晌,陆锦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伸手推了他一下,“陆锦。”
地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
林好好扯过他的胳膊,手指放在他的脉搏上仔细地把了把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推了他两下。
“陆锦。”
地上的人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天空,身体依旧不动。
林好好松了口气,没死就行。
她一边起身一边说道:“都这么晚了,回去吧。”
她走了好一段才察觉到身后有人跟上来,那人就默不作声的跟在她十步之外。
偏僻破旧的小房子里,一身粗布麻衣的男人躺在木板**,男人死死捂住心口,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惊慌失措,“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男人的怒吼声并没有持续下去,心脏撕裂的痛感传来,他蜷缩着身体止不住颤抖。
刚从后山回来林好好就察觉到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人不见了,她也没有理会独自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喝了两大杯茶,靠在软榻上呼出一口浊气。
房门被推开,刚刚消失的人影端着东西面无表情走进来,把东西放在了软榻边的矮桌上。
陆锦拉过她手上的手腕,解开上边包扎的布料。
看到矮桌上的药瓶和纱布,林好好摇了摇头想抽回手,“不用,已经上过药了。”
手臂被被牢牢抓住,那人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解她手腕上的布料。
懒得跟他争执,林好好不再动弹任由他处理伤口。
陆锦的动作不自觉地轻柔了几分。
解开她手腕上的布料伤口暴露在眼前,白嫩纤细的手腕上一道血红的伤口醒目至极。
他眼神落在伤口干涸的血迹上越来越冷,手慢慢收紧。
“疼。”林好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