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前的加餐(第2页)
身体的一半在柏兰刃的舌尖和牙齿下化成了一滩水,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爽得她想把怀里的人按进身体里;
但大脑的另一半还在强行维持着理智——祭典的流程走到哪一步了?待会儿长老的站位确认了吗?
大脑在圣洁与淫靡之间的极限拉扯,反而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啃着啃着,柏兰刃自己先受不了了。
隔着厚重礼服偷欢的背德感,还有鼻端萦绕的萧镜的味道,让她大脑皮层一阵发麻。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柏兰刃啊柏兰刃,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只是闻一闻、舔一舔你就湿成这样了?你也太色了吧?
但转念一想:色怎么了?这可是我的合法伴侣,她不给亲嘴,我还不能自慰了吗?
理直气壮的柏兰刃动作迅速地把自己那件海绵宝宝睡衣扒了个精光,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紧接着,她有些急切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湿润泥泞的腿心。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萧镜的大腿上,用那处最柔软、最湿热的私处,隔着萧镜昂贵的礼服布料,狠狠地磨了上去。
“嗯……哈啊……”
柏兰刃闭上了眼睛,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喉管。
从萧镜的角度看去,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又淫荡得不可方物。
怀里的人像是在做一个难以启齿的春梦。
脸颊因为情欲而染上了绯红,那两团原本被遮住的乳肉,此刻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在萧镜眼前毫无遮挡地晃动着,乳尖挺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甚至还嫌不够,一只手抓着萧镜的手腕,强行按在自己胸口,娇媚地哼哼着:
“萧镜……你也摸摸它……它想你了……”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娇又媚,像是发情期在暗夜里求偶的猫。每一声都像是带着钩子,顺着耳膜钩进萧镜的心里,把她那些关于祭典的严肃思考挠得乱七八糟。
“嗯……腿抬高点……”
柏兰刃没有任何隐藏,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欲望摊开。脆弱的喉结随着她的吞咽上下滚动,整个人放肆地骑在她身上摇晃。
随着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礼服粗糙且昂贵的质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充血的阴蒂。
“啊……到了……嗯啊!!”
柏兰刃浑身一阵剧烈痉挛,死死抓着萧镜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住地抽搐,大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萧镜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那条价值连城的、用暗金线绣满符文的礼服裤子上,大腿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柏首席,”萧镜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无奈,“你把我的裤子当抹布了吗?”
柏兰刃还没从高潮里完全缓过来,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眼神迷离,毫无悔改之意地笑了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满足完自己吗,她像条滑腻的蛇一样,顺着萧镜的腿滑了下去。随便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非常好心地钻进了萧镜宽大的裙摆里。
“礼尚往来嘛。”
闷闷的声音从层层迭迭的裙摆下传来。
紧接着,微凉的手指剥开了萧镜的内裤。
“哇哦。”
柏兰刃发出一声惊叹。
手指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