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傻x老板的脏话独奏曲(第2页)
她眼神迷离而空洞,透过那个被鲛纱束带蒙住眼的男人,透过这具温热的肉体,看向虚空中那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幽灵。
“……老师。”
随着这声呢喃,她腰间的动作陡然加重。
那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识海,逼出了她眼角的泪。
她低下头,将湿热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吻,绝望地落在侄子哥的唇角、下巴,最后是那个滚动的喉结。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个被遗弃在雨夜的孩子:
“老师……求你了……别不要我……”
身下的男人浑身剧烈一颤。
他显然误解了这绝望的本质。
他以为这是冰山融化,以为这是爱情的降临。
“嘉禾……”侄子哥的声音沙哑,动情地试图回应她的吻,“我在……我是李燃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旖旎。
空气死寂。
沉嘉禾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原本迷离、脆弱、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神情,在这一秒内,像融化的蜡油一样凝固,然后扭曲成狰狞的厌恶。
她猛地一把扯下侄子哥脸上的鲛纱。
看着那双充满了爱意和欲望的眼睛,沉嘉禾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恶心的脏东西。
“谁让你说话的?”
她冷笑了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指甲划破了他的脸颊,渗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
她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用坏了的劣质玉势:
“你只是有一张像她的下半张脸而已……你这个恶心的、多嘴的替代品。”
“滚去角落里跪着。别打扰我的兴致。”
【水镜外】
柏兰刃嘴里的魔龙须酥都不香了。
“哇哦。虾仁猪心。”
“这就好比你在玩乙女游戏正上头,纸片人突然张嘴向你借钱一样下头。”
“建议沉总和侄子哥去挂个心魔科,顺便给我也挂一个,我看这种剧情容易工伤。”
魔尊听得很乐。
他一边摇着夜光杯一边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戏:
“有趣。人类的情感真是丑陋又精彩。
你看那小子的表情,像不像一条被打断腿后,发现主人手里拿的不是骨头而是毒药的狗?”
【水镜内】
侄子哥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死掉了。
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尖叫,也没有痛哭流涕。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沉嘉禾,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原来从来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没有“日久生情”。
原来那些打骂真的只是打骂,那些羞辱真的只是羞辱。
原来他在她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会喘气的、不合格的自慰棒。
【哎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柏兰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