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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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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隔着一段距离,曲亦平听到天若有情的声音,淡薄的愁绪一扫而空,变得能够抬起头观察周围的环境。从前恐惧的街道,现在开始也变得能够接受。淡色的瞳孔左移,目睹到天若有情的那张脸,她等了她很久了,觉得十分想念。承认想念是一件丢脸的事,为什么人类会有想念的情绪呢?又为什么天若有情能轻松自在,自己却饱受思念之苦?人与人是不同的,这句话一直散发着真理。

也许基因断定了一些。

滥情的生滥情的;忠情的生忠情的;胆怯的生胆怯的;勇敢的生勇敢的。

「很想。」

如果曾经能因警惕与天若有情周旋,现在对自己撒不了慌。想了就是想了,被牵动的那些情绪全都是真正的情绪。她可耻地承认。承认思念多么让人可耻,这几乎用尽了一切自尊。天若有情的眼睛笑起来,说:「很想是有多想,是指要把我关起来的那种想吗?我们离开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按道理来说你是不应该想的。」曲亦平牵着她的手,说:「如果你想,可以是。我用我的存款买一个大的房子,每天养着你的吃喝玩乐,把你关起来吧。」

在偌大的机场,全部人来来往往的地方,女人首次产生了把她关起来的想法。

关住你吧。

如果关住你就能使我的心安,那么关住吧。如果关住你就能不在夜晚流泪,那么关住吧。不惜一切代价。

近些日子,女人一直流泪。淡情的泪、思念的泪。

即使每天有六个小时能在一起玩游戏,但仍旧产生了无法把控的情感。你到底要牵动我到几时呢?我的心一直在因思念酸涩不已。天若有情看着她,竟然真的答应了这个要求,这是史无前例的。

「我不回家了。」

言下之意就是:今天我去你家。再言下的言下之意就是:我要被你关起来。

曲亦平问:「今天你不回家了,明天呢?」

「明天也不回家了。」

「明天你不回家了,后天呢?」

「后天也不回家了。」

「更之后的未来呢?」

「未来也不回家了。」

曲亦平问:「你能做到每天都不回家,都和我待在一块,满足我高量的情感需求吗?你的性格很特殊,和我曾经交往过的每一任都不同。你怕寂寞,爱新鲜,能被关得了一时,能被关得了一世吗?」天若有情接过曲亦平手里的花,垂下眼睛,把话说得很直白:「要把我关起来、拴起来,限制我侮辱我殴打我让我永远离不开你吗?」

「无论打成什么样子?」

天若有情诚恳地说:「无论变成什么样子。」

哪怕被打到失神,身上全部是淤青;哪怕被情感控制,控制到离不开性。这些全部都在承受的范围内。只要不破相,一切都在她的承受范围内。她为了快乐是不要命的。

曲亦平说:「一试牛刀吧。」

鲜花在某种意义上象征着珍视,在接机的情景下,捧着花的天若有情是被珍视的对象。这一秒清正洁白,下一秒就可以鼻血连连。管得住她是要靠限制靠殴打靠侮辱,不是靠温柔靠体贴靠善目。阵营频道的那个样子,在天亦老的管控下时她敢吗?那个挑衅岑夫子,摧毁外交的样子?

想必不多时就挨打了吧。

她一直是温文理智的副会长,从来没有空口乱咬过,也一直在忙于公务。曲亦平对她太纵容,乃至于她能捧着鲜花,说出真正的喜好。

「你知道我不喜欢花吗?」

从高中开始就不喜欢,因为鲜花捧起来走路很麻烦,带回家也是枯萎的命运,尽管用水精心伺候,但是它为了美观是没有根的,没有根茎的植物在水中活不长久。送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送一条丑的围巾,除了服从性测试以外,没有任何的意义。互联网上有的人会出钱买别人洗刷碗具的视频,买花可能也同理。一个看洗刷碗具的过程,一个看对方捧着花走路的那一秒。

曲亦平说:「你曾经表现得很喜欢。」

天若有情捧着那束花,反常地将花扔在地上:「现在表现得还喜欢吗?」

曲亦平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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