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第2页）

「……」

极星一离去，绝版娘们就将「呼吸石」拿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把呼吸石放在手中，扔出后又落在掌心，「哎哟，我的亲亲宝贝，我亲亲。」曲亦平问：「不是『海那么深』么？」

绝版娘们问：「说真话有啥好处？」

她亲了「呼吸石」一下，又亲了「绿豆」一下，绿豆睁着眼睛：「chou臭。」它不喜欢绝版娘们，拔腿要跑，绝版娘们从后面逮住了它，竖起食指，教育它：「不能学你平平妈，要学就学娘们我，坏人除了死后遗臭万年，在世的时候活得都风生水起，好人是声名无两了，一看全都死光了。」

天若有情十分赞同：「是的，要当就当『欧阳锋』，再穷不当『洪帮主』。」两个人，都是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的人物，欧阳锋是反派，洪帮主是正派，曾经，欧阳锋背叛过洪帮主。

曲亦平说：「别学她们。」

反派，有什么好学？女人搜肠刮肚，却也无甚人生哲学，抱着挣脱过来的绿豆，只有教育：「要学就学灰太狼。」绿豆熟悉了曲亦平，对曲亦平些微黏腻：「灰tai狼？」曲亦平说：「对家人负责，除了正常的生存以外，不错杀滥杀。」

「听bu懂。」绿豆说。

三人对它填鸭式教育，却忽略了它幼年的事实，什么《射雕英雄传》，什么《喜羊羊与灰太狼》，哪怕是当今时兴的《天女明星》，现在只有几个小时年龄的它都不懂，只有跑到天若有情那去。

「好xia人，ma妈。」

天若有情说：「这里是吓人的地方吗？你真脆弱，不要看你是哥布林，就没有人教育你，以后你还有语文、数学，英语等学科要学，我们看你做错了一件事，就要打你的手掌心，看你多戏弄了一个人，那个人告状的时候，你就可以准备好屁股了。」

「听bu懂。」绿豆说。

凭着雏鸟情结，它还是对于天若有情很依赖，攥着她的衣服，跟在她的屁股后面：「ma妈。」天若有情回过身，看到绿豆只有自己的小腿高，心想：「我一脚可以将它踩死吗？」

幸而曲亦平及时阻止。

「停。」

「我怕它绊倒。」

「怕绊倒，应该是用手扶，为什么你抬了脚？」

「因为我要把它踩死。」天若有情心说。

她于表面上文质和顺，像是一个好的妻子：「我第一次当妈妈，不懂的。」于私下中，继续心说，「过家家的游戏好腻歪。」但是，曲亦平又是能轻易舍弃的吗？所以认了错，「都是我不好，我不该……」

「不该？」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遇到你，本来我是自在随心的，现在有了一个牵挂，真恨你。」这些话，天若有情没有对曲亦平说，像绿豆受到了惊吓，只有向她这里跑一样，她有了曲亦平，也只有照顾绿豆。

「绿豆，你过来。」

她说。

绿豆过来了，天若有情蹲下来看着绿豆，用手学习曲亦平，为绿豆整理仪容仪表：「做人是要做一个君子的，你知道什么是君子吗？」绿豆闭着眼睛，发丝被一双手拂过：「听bu懂。」天若有情说：「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先从这里学起。」

绿豆说：「zhe个是shen么意思？」

天若有情举例：「假如说这里有一群人，各自持着意见，你觉得是即使内心中有自己的见解，仍旧不破坏和平的人好，还是盲目附庸，人云亦云，没有自己的见解的人好？」这是《论语·子路》，绿豆不懂。

「听bu懂。」

它是一团数据，不懂那样高深，曲亦平摸着它的头，问天若有情：「你家里人是这样教你的？」天若有情说：「会让我背《四书五经》。」曲亦平打量了天若有情一下：「君子教育，怎么教出了个小人？」

四书五经，熏陶出了冥顽不化；快乐教育，养育出了真正和平。

女人的家庭教育，是为快乐教育，平时不看管她，在她提出：「读书没用，也学不会，我不读书了」时，愉快答应，为什么谆谆教导的天若有情，成了假和平？绝版娘们抱着双臂，嗤的一声笑出声来：「你真的说到点子上了。」

「你也要尝尝『雷光箭』的滋味吗？」小人拿起弓箭。

绝版娘们说：「别了！」雷光箭的威力不俗，现在没有能够免疫电系的道具，于海面上，可谓是必杀技，这时，于海面上出现了不少人，它们围着鱼皮裙，拿着大棒槌，于海面上载着莫名的歌，又载着莫名的舞。

「人类人类人类。」

唱着。

「人类人类人类。」

跳着。

它们看到船上有三个人，一个宠物，纷纷踏上船只：「打呀打呀打呀！」这次三人没有再抗拒，被人鱼族一个个棒槌，挨个砸下，曲亦平说：「过会就到人鱼族了。」她被打晕，既来之则安之，闭了一会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