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41(第1页)
回到主厅时,陈苏的脚步明显有些一瘸一拐,脸上的妆容似乎被水汽晕染过,眼眶和鼻尖都泛著不自然的红。
陆聿则正与一位年长的政界要人低声交谈,余光瞥见她这副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向对方礼貌致歉,隨即径直地朝她走来。
“怎么了?”他扶住她的身体,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陈苏顺势抱住他的胳膊,將大半重量倚靠过去,声音里带哭腔和委屈,低低地说:“脚……不小心扭了一下,好疼……”
陆聿则闻言,立刻蹲下身,仔细查看她纤细的脚踝。
果然,靠近脚骨的地方已经微微红肿起来,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陈苏立刻“嘶”地倒吸一口冷气,眼泪又涌了上来。
是真的扭到了,而且力道控制得刚好,足以造成真实的痛感和红肿,又不至於真的伤筋动骨。
他眸色沉了沉,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示意不远处的助理过来,低声快速吩咐了几句,然后便打横將陈苏抱了起来。
步伐稳健地穿过酒会现场,离开了会场,上了等候在外的车。
车子直接驶向附近一家私立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仔细检查后,给出了结论:“急性踝关节扭伤,韧带有些拉伤,不算太严重。二十四小时內冷敷,减少走动,很快就会消肿。”
陈苏一直靠在陆聿则怀里,脸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耸动,眼泪无声地流淌。
那副模样,可怜极了。
陆聿则一边听著医生交代注意事项,一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带著一种罕见的耐心,甚至低低轻笑了一声:“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嗯?真是娇气。”
陈苏只是摇头,把脸埋得更深,肩膀一抽一抽的。
晚上回到御澜,陆聿则亲自用冰袋帮她冷敷了脚踝,动作小心。
睡前,他关了灯,在黑暗中將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手臂环著她的腰,低声道:“睡吧。”
陈苏闭著眼睛,身体依偎著他,呼吸渐渐平稳,仿佛已经睡熟。
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被子下的手,掌心早已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一个个深深的痕跡。
脚踝的扭伤,是她故意的。
在杂物间与陆亦川分开后,她在无人的消防通道里,自己崴了那一下。
不真受点伤,她通红的眼眶和止不住的泪水,无法解释。
疼痛是真实的,但远不及她心中的恐惧和即將踏出那一步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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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周,对陈苏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焦灼的油锅里煎熬。
她不敢,也不能主动去联繫陆亦川,只能被动地,心急如焚地等待。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白天,她强迫自己沉浸在一些琐碎,消磨时间的事务里。
她去了市立美术馆,看一场晦涩难懂的当代艺术展。站在那些扭曲抽象的线条和猛烈衝突的色块前,她的目光是散的,眼神放空,思绪却早已不知飘向了何处。
她甚至主动提出想学插花,请了老师到家里,一坐就是一下午,手指机械地摆弄著娇嫩的花枝,修剪,搭配,做出的作品却总是透著一股心不在焉的僵硬。
晚上在御澜,面对陆聿则的拥抱和亲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深沉,探究,仿佛带著无形的穿透力。
每当这时,她便会强迫自己更紧地回抱住他,將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口,用依赖的姿態掩去所有可能泄露心绪的眼神和表情。
她在赌。
赌陆聿则,纵然掌控欲惊人,手段通天,也未必能洞悉她心中每一个疯狂滋长的念头。
她也在赌。
赌陆亦川,那个从小到大都与她不对付,见面就吵的陆家二少爷,会不会冒著忤逆他那位可怕大哥的风险,真的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