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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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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一连下了十来天的雨,今天总算晴了。

金凌樱子格外高兴,真是老天开了眼。为什么?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是她十七岁的生日,对于女孩子来说,还有哪个生日会比十七岁的生日更灿烂,更令人心动的?所以,樱子老早就开始策划这个生日了。

无奈她生不逢时,生日正值梅雨季节,大多数的生日都是在淅淅沥沥中度过。有几年,还是全国人民齐心协力,抗洪抢险的日子,甚至她家里也曾进过水,谁还有心思来关注她的生日呢?

但今年的生日不一样,在樱子看来,这是女孩子一生最灿烂的花季中最代表性的一天,她不能让它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被雨水冲走,所以,她策划了好几个在雨天里也会浪漫温馨的方案,但都被自己推翻了。因为,再怎么着,雨天也不可能代表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也不可能有晴天来得方便,来得可以花样翻新,来得可以疯狂一把。最后,她还是把所有的热情都放在对老天的祈祷上,希望上帝能够照顾照顾自己。

果然,一大早上帝就奉献了一个凉爽的艳阳天,看来,上帝也偏袒可爱的MM,总是对她们的期望有求必应。还有什么话可说的?接下来就看樱子自己的创造力了。

其实,樱子早就想了不知多少遍。

首先,只要天好,就有了让她充分享受生日快乐的最基本条件——今天正好是星期六,老天长眼哪!

第二,她要举办一个第一次没有父母和任何大人参加,完全由她自己决定人选和活动内容的生日PARTY。她要向世界宣布,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独立自主了。

她的这个决定居然得到了她父母的首肯,尽管父母讥笑她,“难道你真的独立自主了吗?你哪样东西离得开我们的帮助?”樱子却骄傲地昂着头说,“至少,我先从思想和精神上开始独立起来!”就凭这句话,父母认可了她的决定,自觉退出了生日PARTY的筹备活动。

第三,樱子要办一个特立独行,别出心裁的生日PARTY。经过再三思考,最后,她决定把PARTY办在市中心的中山广场上,而且把开始的时间定在早上九点。不鸣则已,一鸣必得惊人,她要让她的生日PARTY在最热闹的时间和地点举行,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十七岁了,让所有的人都来羡慕和分享她的快乐。

她还活学活用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给自己的生日PARTY取了个名字叫“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之狂欢”。

第四,也是曾经最让她犯难的问题,就是究竟该请哪些人来参加PARTY。尽管她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来分享她的快乐,但直接参与和见证她的生日狂欢毕竟还是不同的。她必须把自己认为最亲密、最喜欢、最重要的人请来。

为此,她绞尽脑汁,开列了一个长长的名单,把她自幼儿园以来最要好的姐妹、朋友和同学都列了出来,这里面有她十几年来从不脸红的铁杆知心姐妹,也有最近刚刚在她心里扎根的新朋友,其中就有高二(2)班的毕罗天、白皮鲨、乌豆儿和苏紫、大嘴妹等等,这几位虽然原也认识,但都是在“模特课风波”之后才建立起深厚友谊的。

当然,毕罗天除外,他是老早自己心之所往的偶像,只不过最近才稍稍捅破了一点窗户纸,还没有正式接上头,正因为如此,只能委屈白皮鲨他们几位,再充当一次“电灯泡”了。不过,樱子有一个大胆的计划,想借此机会实现自己的预谋。

还有蓝梦儿,严格地说,她已经是大人了,不应列入被邀请之列,但自从“模特课风波”之后,樱子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知心姐姐,也可以不算大人。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樱子还是为自己破了个例,邀请了她。曾经担心她会不会谢绝邀请,没想到她竟爽快地答应了,而且还显得很兴奋,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蓝梦儿还是自己的同类,不能算大人。

最令人遗憾的是,梵哲不能来了。本来,樱子对梵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崇拜,自从参加了“谷蔺三剑客”后援会,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使樱子对梵哲不得不刮目相看。特别是那堂素描课上陪自己做模特的举动,太有男子汉气魄了,这样的酷哥不崇拜,还有谁值得崇拜?

樱子真希望梵哥能做自己的亲哥哥,那样多有安全感?当然,对毕哥和对梵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樱子决定开完PARTY再去看看他,把自己的快乐送到他床前。

那些受她邀请参加PARTY的同学和朋友们,同时又被告知静等通知,一直要到今天才能知道PARTY的确切时间和地点。这样做一是想留点悬念,增加一点生日PARTY的神秘和浪漫;二也是出于无奈,谁知道老天到底帮不帮忙?一大早,老天露出的这张阳光笑脸使得樱子从三天前就开始实施的生日PARTY计划得以完美实施。

拉开窗帘,一见如此美丽明亮的艳阳天,樱子像身上装了弹簧似的一骨碌从**跳了起来,睡意全无。

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所有被邀请的同学、朋友们打电话,现在她可以把她心中最理想的举办PARTY的时间和地点告诉给他们了。

被邀请者接到电话的第一个反应是臭骂她一顿,“才几点钟?你神经病啊?今天可是星期六,我的梦还没醒呢!”

樱子总是先嬉皮笑脸地道歉一通,然后严肃认真,一本正经地揭开谜底,“今天上午九点,中山广场正中!”

然后,被邀请者张大嘴巴吃惊地大吼道:“什么?!你疯了吗?!”

“嘿嘿,没疯,没疯,要知道,我这辈子十七岁的生日可就这一天哪!你不能让我今天疯一把吗?”樱子又总是厚着脸皮这样回答道。好像她这辈子的其它日子都不止一天似的,然后,她又会再补上一句,“记住!什么生日礼物也甭带,只要你最酷的扮相,帮着我一块疯一回,拜托!拜托!一会儿见!”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了,你有什么抱怨,有什么意见统统安息吧,只要老老实实地按她的吩咐赴约就是。

这样忙乱了一阵以后,剩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电话还没打,就是给毕罗天的。

之所以把这个电话放在最后打,是因为樱子一直没想好,到底该不该趁这个机会把那层窗户纸的洞再捅得大一点,把毕罗天的心思再摸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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