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新帝登基(第1页)
第一百九十三章:新帝登基
暖怀柔原本要踏出去的脚微微顿了一下,皇宫内现在已经不知道乱成了什么样子,她不想去面对,这种想法虽然说起来很是消极,但是人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
“别怕。”沈从溪看出了暖怀柔的想法,忽然对暖怀柔说道。
暖怀柔感激的笑了一笑,深呼了一口气,总归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去面对的是吧。她尽量保持平和的把手中的缰绳扔给了侍卫,然后走了进去。
果然刚刚进入宫门就看到了四处已经挂了出来的白绫,还有神色匆匆的大臣,两个人绕过了人多的地方,到了偏殿,却没有看到李佑的身影,暖怀柔全身就是一震,心不由的乱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暖怀柔随便抓住了一个宫人轻声的问道:“佑弟呢?”
那个宫人显然也是认识暖怀柔,被抓住也仅仅是愣了一下神,然后很快的回答到:“陛下,陛下他在养心殿,公主您找陛下有事情么?”
陛下……这个称呼让暖怀柔微微一愣,忽然觉得一股的怅然所失,李佑,自己的佑弟没有想到啊,他早已经准备好了迎接着一天了吧,这才刚刚过去了多久?李佑就可以如此顺利的登上了皇位,而自己还替他担心。忽然一种悲愤从心中涌了上来,即使李迟让她答应不要去恨李佑,但是她忍不住的难受。
暖怀柔松开了自己手中抓着的宫人,努力的笑了一笑,平静了自己的心情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沈从溪见到暖怀柔的表情微微的变化了些,就知道暖怀柔现在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啊,他只是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养心殿。
屋内一共有四个人,四个人的表情并不相同。其中一人端坐正中,一身的明亮的黄色绣着飞龙。这个人自然是李佑。身边有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中年人,满脸的严肃,但是掩盖不住的疲惫,想必是与朝上的大臣周旋了很久,这人也自然是瑾王爷李瑾。而身旁的另外两个人,一男一女,自然是沈从良与暖执柔无误。
沈从良的脸色看起来带着一种诡异感觉,似乎还有一些的气愤,暖执柔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迷茫之色。
李佑低着头,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也是疲惫的神色,群臣的反对确实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内,但是如此多的质疑声还是让让他好一阵子的心烦意乱,幸好有七叔的帮助不然也不知到现在会是什么模样。李佑想着就看了一眼瑾王爷。
瑾王爷淡淡的没有说话,一人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原本瑾王妃被抓走也是计策,现在已经安全到家,他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忧的,现在又因为自己皇兄的遗言嘱托,把他拉到了权利中央,这就是命。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欠了那个男人的。或者说,李迟到底是不是一个任性的人呢?瑾王爷觉得自己有一些累傻了,在这种时候竟然会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
“李佑啊李佑。”沈从良忽然的叫了一声李佑的名字,幸好李佑早就想到沈从良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所以提前把所有的下人都撤了下去,若不然,沈从良这样直呼新帝的名号,还不被直接定罪?
沈从良叫李佑的名字之后然后又嗤嗤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滕六。”忽然这好久没有被提起的名字就这么说了出来,也让李佑愣了一下。沈从良如同泄了气一般的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当年与我相遇,直到今日你也没有骗我什么,就连弑父的事情你都可以交底,我感激你拿我沈从良当朋友,你们都没有骗过我沈从良,但是恕我再也不能把你当朋友以待。”说罢仿佛脱力一般的叹了一口气,想要站起身来。
李佑听后微微的一愣,但是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早料到如此,高处不胜寒,他早就知道最后总会孤独一人的。
沈从良又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李佑,终了还是说不出来话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和他说一些什么,李佑做错了什么么?有,或者是没有?这个又有谁可以判定?至少沈从良没有资格去评论呢。他不是李佑,根本没有办法体会李佑的心情。即使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正确的,但是也有很多事情不是对不对就可以决定做不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的匆匆脚步声打断了屋内的对话,几个人一同的往门外看去,虽然心中已然知晓来着是谁。
“暖姐。”李佑一眼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暖怀柔和她身后的沈从溪,微微的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的恢复了原本的微笑,只不过那表情中还是带上了几分的尴尬。
暖怀柔表情带上了几分的严肃,走到了李佑的面前。李佑莫名其妙的升起了几分的恐惧,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暖怀柔现在这种表情,谈不上多生气,但是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的生人勿扰的气息。
“暖姐。”李佑又低声的叫了一声。沈从良看了一眼暖怀柔和沈从溪,没有问两个人去了哪里,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无论是沈从溪还是暖怀柔都已经很累了,他不想问任何需要解答的问题了。
李佑见暖怀柔没有说话,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啪”的一声,暖怀柔下手很狠,李佑的脸上当时就红肿一片,李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暖怀柔,他惊讶于暖怀柔竟然会真的出手打他,耶瞬间了然暖怀柔已经知道自己弑父的事情,李佑一时间不想去看暖怀柔的表情,他怕看到暖怀柔眼中的恨意。
但是当李佑看向暖怀柔的时候,就见她刚刚动完手之后,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滑落了下来。暖怀柔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李佑,泪水不住的留下来,如同两个人刚刚见面的时候那一次的夜里,暖怀柔的泪水落下来的如此的单纯。或者说,更加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