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穿过房间(第1页)
第八十一章:穿过房间
等了一下暖怀柔说道:“正巧那个时侯屋外一阵马蹄声,我让从溪提剑去看一看。原本从溪是不想让我一个人进去的,但是也知道劝不住我,而且这一路上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只能依着我出去。”
听到这里暖怀柔算是明白了什么,这一阵马蹄声应该就是他们三个人,这么说来,最先决定来找灵姬夫人的沈从良倒是成了罪魁祸首了。暖执柔仿佛忽然明白了暖怀柔一直的不肯多讲,大约只是怕沈从良自己责怪自己吧,想到这里暖执柔对暖怀柔保证到:“我不会告诉从良的。”
暖怀柔再次的苦笑了一声:“你可以不说,但是我可不信从溪会不说。从溪怎么可能绕的过从良。”多日来的相处让暖执柔认可了沈从良其实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这一事实!
于是暖执柔沉默了片刻决定换一个话题来说,暖执柔想了一想似乎想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让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说你进的是子雅的房间。”
暖怀柔点了点头:“虽然开始不知道,但是刚刚看到子雅往哪个方向走,自然也可以判断出来。”仅仅是停顿了那么一秒,暖怀柔就知道了暖执柔为什么会问她这个问题——暖执柔看到她的时候她在灵姬夫人的房间里,但是她很确定自己没有进过那个门!
暖执柔看到过那摊血,可以确定暖怀柔是在灵姬夫人的房间受的伤:“你怎么到的我娘的房间。”
暖怀柔想到这个问题之后也尽力的去回想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她艰难的一边想一边说着:“我记得进屋之后,那屋子里面的灯很昏暗,我走过去之后拿了那灯四周看,就看到往里有一个珠串的软帘,里面一片的黑暗,于是我就探了过去……”
不对!不对!暖执柔很确定子雅的房间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软帘,想着她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却不得不故作冷静的对暖怀柔说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过去,又看到一个门,门口挡着一个大的花瓶。”这应该已经是灵姬夫人那个屋子的门了,暖执柔如此的想着。继续听暖怀柔说了下去,“然后我就去把花瓶移了开来。”
“然后就没有了……”
“那你怎么受伤的。”暖执柔听到暖怀柔的叙述完全不知道她这一身重伤如何来的,不仅身中剧毒,还损了内力。但是看到暖怀柔迷茫的眼神却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她强迫自己笑了一笑,说道,“你身体还没有痊愈,先休息吧。”暖执柔所说一方面是因为暖怀柔的身体真的不应该如此的疲劳,二是想等暖怀柔睡了好去与沈从良商量一番。
还不等暖怀柔拒绝的时候,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啊”的叫声,是子雅!
这一下子即使暖怀柔再困倦也没有困意了,暖执柔看来也是明白这一点,也没有阻止暖怀柔迅速的起身,应该说她自己本身就动作很是迅猛仗着自己的轻功很高飘了出去。
暖执柔的轻功略高于暖怀柔一成,自然比暖怀柔更早的出现在了子雅的门口,但是等到她到的时候便已经发现沈从良出现在了那里,而且是一只脚踏进了屋子的动作。
等到暖执柔微微往屋内一瞟的时候,屋内又是一声惨叫。吓得暖怀柔连忙的跑了几步,她原本在意自己如何从子雅的房间到了灵姬夫人的房间,也要往里面看去的时候,就看到沈从良微微的挡了一下,神情带着一抹诡异的感觉,默默的说了一句:“少儿不宜。”
“哈?”暖怀柔被沈从良这不紧不慢的声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本身刚才听子雅那么凄惨的叫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但是现在看来仿佛是没有事情?
不明就里的暖怀柔就听到沈从溪没有好气的对着屋内的子雅说道:“你是还没有被我们观赏够怎么着。”
屋内的子雅不知道嘟囔了一声什么,就听到一阵的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略为提高了一个声调的说道:“从良忽然闯进来我能不喊么。”
“都是男人,你即使扒光了我也不感兴趣的!”沈从溪狠狠的白了一眼明显是换了一身衣服缓慢走出来的子雅。
暖怀柔算是大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似乎也有与沈从溪一样的疑问,于是略带疑惑的看向了沈从良,意思大约就是你是第一个闯进去的,你把他怎么了?
其实沈从良还是很冤枉的,性别观念似乎在大漠淡漠的很,子雅可以完全不顾暖怀柔是女子想要留在那里看暖执柔替她换药,又怎么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忽然在他换衣服的时候闯入叫了一声呢?当然,这对于在塞中长大的沈从溪与暖怀柔来说确实有一些奇怪吧……
沈从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放心我对你真的没兴趣。”他也觉得挺无力的,缓慢的对着子雅这么回了一句,然后又轻声的对身边的暖怀柔说到,“从溪把所有事情告诉我了。”这很明确的对暖怀柔说,他知道算是自己害得她受了伤,当然他是带有歉意的,但是显然这三个男人都不知道暖怀柔到底伤势如何,可能只是以为是皮外伤吧,他们不知道暖怀柔也不想多嘴,说出来这只会让沈从良与沈从溪更加的自责,于事无补。
暖怀柔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的,然后又略带鄙视的看了一眼沈从溪,当然沈从溪也就当没看到的瞥向了另一边,他也不想的啊……
子雅这个时候就略显尴尬和无辜了,沈从良的忽然冲进来已经吓了一跳,后面跟进来的沈从溪更是让他有些尴尬,现在这一群人有在自己面前说三说四,似乎都是一脸明白的表情,这……他不由的扶额,最近一定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不然怎么会出这么多神奇的事情来折磨自己。
这一切都是幻觉幻觉幻觉……子雅如今只能如此的自我安慰,自我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