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天生敌手(第1页)
第七十六章:天生敌手
暖怀柔看了一眼子雅,笑了笑,然后淡淡的看了暖执柔一眼,让她放开了自己,慢慢的走了进去,坐在了两个人面前,但是并不着急询问两个人为什么争斗一样,她缓缓的从茶壶里面倒出了两杯已经凉掉的茶,推到了沈家兄弟面前,然后又替自己倒了一杯。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好,还是不要喝冷的了。”开始的动作没有人说什么,当暖怀柔替自己倒得时候沈从良不由的低声说了。
暖怀柔的唇微微的嗫嚅了一下,忽然站起身来,把那一杯冷茶倒在了沈从良的脸上,冷冷的对沈从溪说道:“咱们走。”
沈从溪抿了一下唇却不知道应不应该听从暖怀柔的,他很下意识的看向了沈从良的方向,但是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头转向了暖怀柔。
暖怀柔唇边依旧凝聚着冷冷的微笑,她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沈从良而后又淡漠的扫过了沈从溪。略带嘲讽的声调说道:“果然是兄弟合心齐力断金啊。”说着冷冷的一笑说道,“怎么,若是子雅不从中周旋的话,你们打算谁杀了谁?”
“那个……”沈从溪轻咳了一声打算与暖怀柔解释。
这个时候沈从良伸手按住了沈从溪,示意他不用解释了,他叹了一口气低声的问暖怀柔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暖怀柔听到沈从良松了口,才收起了刚刚的冷漠,略带疲倦的说:“在我差一点死在你们剑下的时候。”
“这不是一个好的笑话。”子雅撇了撇嘴,似乎是听出了一点点门道,走到了三个人身边,把手中的蜡烛点上,插在了烛台上面,让这屋子里显得更亮了一些。而原本还站在门口的暖执柔也把门关好,又拿了一块毛巾递给了沈从良。
沈从良看到子雅表情带上了一丝的烦躁和一点点的委屈,不由的笑出了声说道:“你们坐下来,我慢慢和你们说。”然后接过了暖执柔递给他的毛巾,好歹的擦了一下留下来的茶水。
“说的一定是真话?”不等暖怀柔抱怨什么,子雅倒是先问了出来,在这一群人当中子雅着实显得无辜,他对于沈从良所想与所做几乎是一无所知,这也难免会觉得有些烦躁与委屈,想他子雅皇子怎么也算的上是一个人物,打遇上沈从良之后就没有一天过得不莫名其妙的,似乎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变得神秘起来了。母亲、父皇、灵姬夫人,原本一个个自己熟悉的人现在却仿佛都有事情隐瞒自己,这能不让他觉得郁闷么?
沈从良听到子雅这么说,沉默了一下,而后安抚的笑了笑说道:“子雅皇子都发话了,沈某人还敢不说实话么?”
“敢!”沈从良的话音刚落,暖怀柔与暖执柔竟然一同的这么说道,沈治暖怀柔还给了沈从良一个白眼,这让沈从良尴尬的干笑了几声。
沈从良轻咳一声轻声地说:“这次我保证除了真的不能让你们知道的事情一定都说出来。”
沈从良是注重诺言的人,几个人听他这么说都坐在了桌旁,等着他解释。
暖执柔又重新沏了一壶热茶,给几个人倒上,暖身子也去乏。
三更已过,大漠的天气变得冷了起来,沈从良再次起身确定已经掩好了门窗,仿佛又是查看了什么一般后才坐了回来。坐定之后才轻声的对几个人解释他与沈从溪为什么会争斗起来:“我原本是打算问从溪一些事情的,但是刚开口就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人在监视。”
“监视?怎么发现的?”暖怀柔并没有问沈从良,反而是对着沈从溪问道,显然她更相信沈从溪不会对她说假话。
沈从溪看了一眼沈从良,显然也觉得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大事,于是解释道:“我和我哥先是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气,虽然很淡,但是太过于特别所以有所发觉,那味道有些像客栈中那个小姑娘身上的气味。”
原来如此,暖怀柔与暖执柔点了点头,在暖执柔想要说一句“都和狗鼻子一样灵”的时候,子雅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什么小姑娘?”
子雅看着暖执柔与暖怀柔点头有些奇怪,他虽然记得沈从良和他提了一下这些日子的经历,但是当时他心里因为暖执柔与沈从良的亲密关系感到烦躁,再加上沈从良讲的也不细致,自然不知道客栈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沈从良只好把今日在客栈当中发生的事情,见到的人原原本本的与他说了,又与其他人说了灵姬夫人给予的纸条的事情,然后继续的说道:“所以我猜测掳走灵姬夫人的应该就是小姑娘与她身后的幕后人。刚刚有人监视的时候我除了嗅到味道,碰巧又看到了那身衣服,所以不打算按照原本的计划问从溪关于怀柔的事情,就与从溪打在了一起,一直到怀柔进来的时候的时候,她才离去,想必是相信我与从溪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以至于动了手。”
“那咱们跟着她不就能找到灵姬夫人了么。”子雅如此的问沈从良。
不等沈从良说什么,沈从溪有时没有好气的对他说道:“就你那点武功还跟着她?我和我哥武功都未必比她高。”
子雅虽然也承认这一点,但是听到沈从溪这么说自己,心中也无名火起,他生气的说道:“你和我有仇是吧,怎么处处看我不顺眼!”子雅生气之后就是更加的郁闷,想他也是仪表堂堂,怎么会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嫌弃成这样呢?他就不明白了,他与沈从良相处的还算很不错,但是沈从溪这是对他有多大意见啊!
其实这一点沈从溪也不明白,他的性子与沈从良大致相同,待人接物都算是温文尔雅,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对于眼前这个无论是看上去还是相处下去都还算不错的子雅皇子就是不顺眼,总是不自觉地去与他争吵,似乎两个人真的如同天生的死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