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陷入晕厥(第1页)
第七十二章:陷入晕厥
沈从溪和子雅听到沈从良有些烦躁的厉声呵斥的时候都住了声,但是依旧不爽的互相瞪了一眼。子雅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沈从溪所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沈从溪看起来不顺眼,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暖执柔刚刚进来发现灵姬夫人不见了踪迹,这地上的一滩血,而站在门口的暖怀柔身上手上也是血,一时冲动与她打在了一起,但是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这一切不会是眼前这个女子所为,但是她总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等到暖执柔冷静下来之后,便知道自己刚才太过于冲动,其实对于暖怀柔总是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好感,虽然暖执柔并不是这就是血缘在作祟。
暖执柔看了一眼僵持住的一群人,想了一想还是低声说了:“这花瓶是我娘每夜睡下之后放在门口的,她平时睡觉就很不安稳,所以摆在门口一旦有人推门那花瓶就会碎一地。”
“所以呢?”子雅有些疑惑的问。
“所以说你笨。”沈从溪白了子雅一眼,哼了一声接到。
“从溪。”沈从良有些不高兴的呵斥了沈从溪一声,又与暖执柔说了,“你是想说,所以要不就是进来掳走灵姬夫人的人就没有经过门口,要不就是很了解灵姬夫人习惯的人,避过了这花瓶。”
“是。”暖执柔轻声的说,然后有些歉意的对暖怀柔说道,“抱歉,我刚刚太冲动了,怎么看你们也不可能熟知我娘的习惯,至于没有经过门,这更不可能了。”
“为……”子雅那为什么刚出了一个字,就看到沈从溪鄙视的眼光扫了过来,他撇了撇嘴终究没有问出来。灵姬夫人的房间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根本只够一个小孩钻进来,无论是沈从溪还是暖怀柔都没有办法进入。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沈从良与暖怀柔相顾看了一眼,其实两个人心中都有了另一个猜测,是那个小姑娘,无论是从身材来说还是在掳走灵姬夫人的理由上都可以说的过去,虽然灵姬夫人的武功不如沈姬与婉姬,但是也不算弱,那个小姑娘竟然可以一个人掳走她,不是武功太高就是用了旁门左道,而且这地上又有这么多血迹,怎么想都不会是太好的预兆。
但是如果是那个小姑娘的话……那么这幕后人的想法就更让沈从良捉摸不透了,这是给自己一个警告,还是灵姬夫人给自己警告被发现了?当然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
沈从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不想说话了。
暖执柔看着一直站在不远处不肯坐下的暖怀柔,即使是自己刚刚的道歉,暖怀柔也没有抬起头来多看她一眼仅仅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后,又静静的看向了桌上的灯光。这个动作与沈从良很像,若是沈从良有什么心事不愿意说出来的时候,便是如此静静的看着桌面上的灯光,等着自己想清楚一切。
暖执柔看了一眼也正在默默看着灯光的沈从良,心中不由的涌起了一种不忍的感觉,眼前这个人原本是应该在塞内与自己心爱的人开心的度过一生的啊。
现在来看,真的谈不上到底是谁拖累了谁。
暖执柔中就能做的只是顺从沈从良的安排继续把这一场戏演下去,然后尽快的解决所有的事情,她至少希望沈从良可以取得自己的幸福,而自己呢,暖执柔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轻轻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想什么的子雅,想必这一生自己与这个人都没有办法在一起了吧……
暖执柔摇了摇自己的头,把头脑中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甩了出去,然后看了一眼有些无措的沈从溪,问道:“从溪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她本来就是以沈从妻子的身份出现,这么叫沈从溪也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在这一群互相都知根知底的人面前如此,一时间显得就有些尴尬。
“我……”
还不等沈从溪说些什么,就看暖怀柔的身子一个踉跄,就如同一朵飘散了的花瓣一样的落下,晕了过去……
明明沈从溪离暖怀柔更近一些,但是暖怀柔还是落入了沈从良的怀中,有时候下意识的行动才能显示自己的真心,可以的忽略又如何,瞒得了别人,又怎么瞒得了自己的心呢?
看见晕倒在沈从良怀中的暖怀柔,暖执柔微微张了一下嘴,又冷静下来,连忙的凑了过去,灵姬夫人算是这方圆百里的神医,自己从小在灵姬夫人身边长大这医术虽谈不上出神入化,但是救人自然是没有问题,饶是这样,暖执柔看了暖怀柔一眼之后还是皱了眉头,对子雅说道:“把我娘的那个箱子搬过来。”
子雅听后也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他不懂医术但是曾在灵姬夫人身边许久,也只是又一次拓跋将军中毒重伤的时候,那个箱子被拿出来一次,难道这次眼前这个姑娘已经伤到那个程度了么?他不敢怠慢连忙的跑到灵姬夫人的床边把不大不小的雕花檀木箱子搬了过来。
暖执柔急急地从中翻出了一个小瓶子给暖怀柔服下了,然后还不等沈从良问什么依旧冷静的下命令道:“把她抱到**。”
沈从良照做了,子雅与沈从溪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互相看的不顺眼也被暖执柔指使着出去打水顺便找一件暖执柔惯常穿的衣服。
暖怀柔被沈从良稳稳的抱着走到了一旁的**轻轻的放了下来,他略有心疼的看着,即使是在昏迷当中自己将要站起来的时候,依旧下意识想要拉着自己衣袖的暖怀柔,到底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瞒着她,至少如今不应该才对,但是……沈从良还是有些挣扎,不过现在,沈从良还是决定任由自己的心思坐在了暖怀柔身边,把自己的衣袖扯了出来却在暖怀柔挣扎的瞬间把自己的手放了过去。
“她怎么样了?”待这一切都做完之后,沈从良才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