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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儿甚至将自己之前绣的花纹帕子补到垫子裏,和布料缝合起来,不仅不突兀,还十分美观。
她甚是自信,就算市面上有买这种物件的,布料比她好的花纹肯定没她绣的好看。
曲容扫了两眼收回目光,面上不甚在意,心裏却长了见识。原来还能专门裁剪一块布料垫着,省去夜裏换被褥的功夫。
就算屋裏烧着地龙,丫鬟们进进出出换了床单被褥后,新被窝裏依旧是凉的。现在有了垫子倒是省去很多麻烦,也能方便好些。
曲容将自己烘干的长发挽到身前,用丝縧束起后再拨到腰后,余光通过面前镜面去看身后床边的李月儿,语气随意的问,“你昨晚没来就为了忙活这些?”
李月儿耳朵瞬间竖起来,眼睛亮亮的扭头问主母,语气惊喜又诧异,“您昨夜等我了?”
曲容别开目光,“……没有。”
曲容把镜子转正,起身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眼睛根本不看李月儿,“为何等你,我昨夜早早就睡了。”
李月儿半信半疑,铺好垫子就朝主母抱过去,手在主母身上乱走,主母哪裏怕痒,她就往哪裏去挠,惹得主母伸手推她。
原本主母的睡裙很是板正,衣襟相迭贴在身前,如今腰带松开,衣襟朝两边胡乱敞着,领口处漏出主母小衣的颜色。
李月儿握住主母的脚踝,将她裙摆往上推,唇则印在主母胸口处。
温凉的触感一路往下直到小腹。
李月儿觉得主母以前应当不像现在这般被困在后院中,因为主母腰腹柔软,但吐息急促绷紧腰腹时,小腹处又有带着力量感的漂亮线条。
估摸着是这几个月走动少了才显得小腹软和,换做以前,怕是线条更明显。
她碎碎细细的亲吻……
李月儿特意做了两条,想着替换着用,奈何主母爱洁,一次之后,再用先前那条她便皱眉不肯。
李月儿没办法,只得把潮湿的那条抽掉换个新的铺上去。
她就伺候了主母两次,因为没新垫子了。
等她漱口回来,谁知主母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腕往怀裏一扯,紧接着把她摁在第二条垫子上……
小半个时辰后,不同的水在垫子中相融。
李月儿没那么爱洁,所以第二条垫子用了三次。
主母刚来月事的时候,李月儿心裏是有些慌的,尤其是她是用那事讨好主母,碰到月事她便无计可施。
好在主母面冷心软,被她缠着时总会满足她。
如今临近月底,李月儿推迟了几日的月事姗姗来迟。
她来月事倒是不耽误伺候主母,唯一苦的人只剩她自己。
李月儿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的看着床帐。
曲容撩开帐帘看她,难得挑唇笑了下,轻嗤她,“让你馋。”
现在老实了吧,就是在她腿上扭成麻花也没用,来月事时她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李月儿,“……”
李月儿脸热,狡辩说,“我是肚子难受,主母想到何处去了。”
她小腹冰凉,手脚也捂不热,逢上月事更是如坠冰窖冷的发抖,严重时人都站不起来。
藤黄是贪嘴吃了凉食才难受,她是喝饱了热水也没用。
曲容低头垂眸,看李月儿面色苍白唇瓣几乎没有颜色,皱眉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了贴,“怎么会疼成这样。”
她身边的女子来月事的时候虽难受,但很少有这么大的反应,而她自己只有在月事来之前小腹坠疼,来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唯有李月儿,今日月事刚来就虚弱到走不动路,傍晚吃了几口甜羹就早早的躺下。
这会儿她从书房回来,李月儿脸上依旧没有恢复血色。
李月儿抬手抱住主母的手背,将她温热的掌心贴在脸上,故作虚弱的说,“若我有个万一,求主母看在我往日尽心服侍的份上,对我母妹怜惜照拂一二。”
像是交代后事一般。
主母的脸当场就了板起来,冷声冷气的说,“我连你都不怜惜,更何况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