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恶鬼与美人10(第1页)
三天后的早晨,餐桌上出现了新花样。严彧做了生煎包,小巧的包子在平底锅里煎得金黄酥脆,撒着芝麻和葱花,底部结了一层薄薄的焦壳。配的是现磨的豆浆,盛在白色瓷碗里,热气袅袅。朝慈咬了一口,汤汁立刻溢出来,鲜香滚烫。他赶紧抽纸巾擦嘴,严彧在对面看着他,眼里藏着笑。“小心烫。”严彧说。“嗯。”朝慈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很好吃。”“喜欢就好。”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严彧收拾碗筷时,朝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严彧。”朝慈忽然开口。“嗯?”严彧没回头,继续洗碗。“我接下来几天要出去一趟。”严彧的手顿了顿。水流还在哗哗地响,他慢慢关掉水龙头,转过身:“出去?”“嗯。”朝慈说,“有个客户想见面谈项目,约了几次了,推不掉。”严彧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问:“去几天?”“大概三四天吧。”朝慈说,“看谈得顺不顺利。”严彧点点头,重新打开水龙头,继续洗碗,他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些,更仔细了些,像是在思考什么。“你呢?”朝慈问,“这几天有什么安排?”严彧背对着他,声音很平静:“我可能也要出去一趟。”“去哪?”“……处理点私事。”严彧说,“很快回来。”朝慈没再追问,只是“哦”了一声。厨房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朝慈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客厅。他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查行程。车票,酒店,会议安排。他做得很认真,没注意到厨房里的水声停了,也没注意到严彧已经洗完了碗,正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他。下午,朝慈开始收拾行李。一个简单的登机箱,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严彧就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收拾。“明天几点的车?”严彧忽然问。“早上九点。”朝慈头也不抬,“高铁,三个小时到。”“嗯。”“你呢?”朝慈抬起头,“什么时候走?”严彧顿了顿:“今晚。”今晚?朝慈有些意外,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好。那路上小心。”“你也是。”对话到这里就停了。朝慈继续收拾行李,严彧继续站在门口看。晚上七点,严彧走了。凌晨一点,朝慈睡着了。而此刻,严彧正站在一栋废弃工厂的楼顶。夜风吹过,掀起他黑色风衣的衣角,他闭着眼睛,张开双臂,浓郁的黑色雾气从他体内涌出,像无数触手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工厂里游荡的鬼魂们感受到了威胁,开始不安地躁动。但没用,黑雾像捕食的巨网,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个目标,然后迅速回收,将那些怨气、执念、所有能量全部吸收。严彧的脸色在月光下越发苍白,但周身的气息却越来越强。他需要能量,很多能量。因为接下来几天,他不能离开朝慈身边,一分钟都不能。第二天早上八点,朝慈拖着行李箱出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话痨,一路上都在唠嗑。朝慈礼貌地应着,眼睛却看着窗外。车开到高铁站,下车,取票,过安检,一切都很顺利。候车大厅里人很多,朝慈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检票。严彧就飘在他身后三米左右的位置,悬在半空,静静地看着他。检票开始了。朝慈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往检票口走。严彧跟上去,保持着距离。过闸机时,朝慈忽然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他转回头,刷身份证进站。严彧从他头顶飘过,轻松越过闸机,这东西拦不住灵体。高铁上,朝慈的座位靠窗,他放好行李,坐下,很快又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严彧就飘在他斜上方的行李架上,俯视着他。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朝慈专注的侧脸,能看见他敲键盘时微微动着的指尖,能看见他思考时无意识咬住下唇的小动作。三个小时的车程,朝慈工作了快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严彧就从行李架上飘下来,坐在他旁边的空座位上。他侧过头,看着朝慈的睡颜。列车到站了,朝慈醒来,收拾东西下车,严彧继续跟着。出站,打车,去酒店。朝慈选的酒店位置很好,离客户公司近,周围环境也不错,大堂明亮干净,前台服务生态度很好。朝慈办入住时,严彧就在他身后飘着。前台小姐微笑着递过房卡:“朝先生,您的房间在1806,这是房卡。需要帮您拿行李吗?”“不用,谢谢。”朝慈接过房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前台小姐手里的圆珠笔突然滚落在地,她弯腰去捡,起身时头不小心碰到了柜台边缘。“啊!”她轻呼一声,捂着额头。朝慈愣了一下:“没事吧?”“没、没事……”前台小姐勉强笑笑,但额头已经红了一块。严彧飘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下午的会议约在客户公司。会议室里,朝慈和几个项目负责人面对面坐着。ppt投影在屏幕上,朝慈正在讲解方案。他讲得很专业,逻辑清晰,语气沉稳。大家都很满意。晚上有饭局,客户很热情,非要请朝慈吃饭,地点选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一个喝得有点高的经理端着酒杯走过来,非要敬朝慈。“朝先生,这杯你必须喝!”经理脸已经红了,“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朝慈正要开口说话。经理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哗啦!”一整杯白酒,全洒在了他自己身上。包间里瞬间安静了,经理狼狈地站直,衬衫湿了一大片,酒味扑鼻。“我去处理一下。”他尴尬地离席。桌上其他人面面相觑,主座上的老板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张经理喝多了。来,朝先生,咱们吃菜,吃菜。”之后的饭局,再没人敢来灌朝慈酒了。饭局结束,已经晚上九点多。朝慈谢绝了客户送他回酒店的提议,自己散步回去,夜晚的城市很热闹,霓虹闪烁,人来人往。严彧飘在他身后,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朝慈刷卡进房间,放下东西。洗漱,换睡衣,上床。关灯后,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朝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轻声说了句:“晚安。”严彧看着床上熟睡的人,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飘到床边,伸出手虚虚拂过朝慈的额发。“晚安。”严彧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朝慈。”:()摆烂后,老攻他自我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