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1页)
听的[杏寿郎]心的痒痒的。
他全心全意沉浸在不要吵醒长辈的思绪中,压根没有发现,两人此刻的距离被拉得极近。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量,近到能看清对方浓密睫毛,近到再靠近一点就是完全贴在一起的状态。
[锖兔]就保持着这个距离,一点点解释自己突然出现的原因,[杏寿郎]安静地听着,目光却落在了[锖兔]手背上,有一道伤口一直蜿蜒向上,显然是战斗中留下的。
“你受伤了。”[杏寿郎],眉头微蹙关切道。
“虽然不严重,但现在太晚了,出去找医生也不方便。就让我帮你先处理一下吧。”
[锖兔]本来根本没在意的,小伤罢了,又没有出很多血。
但看着异常认真的眼神,那拒绝的话便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他不忍心拂了这份心意。
“那麻烦你了。”他低声道,任由[杏寿郎]拉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取出医药箱。
当[杏寿郎]在暖黄色灯光下,低着头,用棉签蘸着消毒药水,细致又轻柔地为他清理时,[锖兔]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灯光为[杏寿郎]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他专注的神情,微微颤动的睫毛,都让[锖兔]感到一阵的悸动。
在他还有父母陪伴的遥远童年,每次调皮磕碰受伤后,母亲也总会这样,细心地为他清理伤口。
他看着[杏寿郎]的侧脸,心中那股尴尬,不知不觉被一种更柔软、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多亏欠了[杏寿郎]几分。不仅仅是这次,还有上一次。
手背的伤口很快处理妥当。
但[杏寿郎]掀起衣袖,发现那道伤痕一路蜿蜒到了上臂,甚至可能到了后背。
[杏寿郎]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他,[锖兔]干脆利落地将上衣脱了半边,方便对方处理。
[杏寿郎]没想到他会这样,顿了一下随即拿起新的棉签,蘸取消毒液。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棉签擦拭的细微声响,和彼此的的呼吸声。
气氛,在不自觉中,变得粘腻而暧昧。
之后[锖兔]问起来刚刚看见了伊黑的事情。
[杏寿郎]便顺势将一个星期前捡到义勇、之后伊黑找上门来、两人目前在此等待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告诉了他。
在得知蛇柱和水柱都在等待自己送他们回去,而自己却失联多日,[锖兔]更加愧疚了,连声郑重感谢。
“辛苦你了,炼狱先生。如果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请您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你太客气,叫我杏寿郎就好”他爽朗的笑道。
[锖兔]从善如流的改了口。
[炼狱杏寿郎]铺垫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所以他提出来早就想好的要求。
“唔姆,说来也巧。我最近,的确有一件事情,非常需要你帮忙呢。”
[锖兔]毫无所觉,立刻挺直脊背,自信地回应。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对义不容辞”他还欠着对方人情,正好可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