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3页)
[炼狱杏寿郎]已经迅速擦干身体,换上了睡袍,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金红头发。
见[锖兔]还像尊石像般背对着他,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爱呢。
“[锖兔],我好了。你也赶紧处理一下。柜子里有新毛巾和浴袍。”
[锖兔]含糊地应了一声,依旧没转身,紧张的甚至有些结巴。
“抱、抱…歉,炼、炼—狱狱—先—生……我、我…”
他实在是说不下去,好丢脸啊!
以等找到[义勇]之后,一定要揪着他的领子好好问问,他到底跑哪儿去了?
害得自己出这么大丑。
[锖兔]同手同脚、头也不回地迅速飘出了浴室,留下[炼狱杏寿郎]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浴缸和地上的水渍。
[炼狱杏寿郎]见他走远了终于不再掩饰,嘴角微微勾起,轻笑。
那笑容甚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回味。
虽然过程有些意外和混乱,和他原来的计划并不相同,但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弯腰捡起那枚掉落在浴缸边、保护的很好的因有炼狱家徽袖扣,指尖轻轻摩挲着。
[炼狱杏寿郎]拿起手机,给母亲发了条简短的消息。
【母亲,无事,一点小意外。已处理,不必担心。早点休息。】
他相信以蛇柱伊黑君会的聪慧会很贴心地把义勇君带走,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
片刻后[锖兔],顶着一张依旧微红的脸,找到[杏寿郎],再次诚恳地道歉。
“炼狱先生,刚才真的非常抱歉……”
然而,他的道歉却被[杏寿郎]伸出的手指,轻轻抵住了嘴唇。
“嘘——”
[杏寿郎]摇了摇头,很自然的贴近[锖兔]耳边,用压低的气音,小声说道。
“唔姆,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过……”他顿了顿,气息拂过[锖兔]的耳廓。
“我母亲最近在这里小住。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休息了,但她睡眠浅,听到一丁点不同寻常的动静可能都会……”
他掩去了后面的词汇,留下充分的想象空间。
作为一个在商界谈判桌和复杂人际中摸爬滚打多年的成功商人,[炼狱杏寿郎]很精通说话的艺术。
三分事实,七分引导,剩下的全靠对方自行脑补,往往能达到比直接说明更好的效果。
况且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说谎。
[锖兔]显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瞬间就按照[杏寿郎]预设的逻辑去思考了。
于是,他立刻也放低了声音压着嗓子说:“好~”
他说话一向中气十足,坦坦荡荡,此刻突然压低嗓音,声线便带上了一种沙哑与磁性,有些说不出的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