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正文完(第1页)
但是没有。
周珩没有那么做。
在他指尖向下滑落,指腹蹭过她光滑如丝缎的脊柱时,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轻轻发起颤。
周珩便收了手,替她理好睡衣,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他的下颌抵在她的肩窝里,低沉的声线像是在她耳边循环播放的一曲舒缓的轻音乐。他说:“我出去睡。”
就让人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客厅里。
就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挽留他。
和他一起睡。
不只是,字面意思的一起睡。
“阿珩”,莫琪瑾抿了下唇,眸子里倒映着卧室灯的晶晶碎光,鼓足勇气做了个决定:“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周珩站直了身体,舌尖抵着牙,眼神晦暗不明,却十分有骨气地拒绝:“不了。”
莫琪瑾:“?”
他难道是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吗?
莫琪瑾正疑惑时,又听见周珩短促地笑了声:“领证前,不碰你。”
莫琪瑾以前有和周珩表达过,婚后暂时不行夫妻之实的想法。
但那不是因为她不愿意。
她只是觉得自己会紧张,紧张,以至于她在床|事上表现不好,会影响整个过程的愉悦程度。
会影响他的体验。
会让他对男女之间的情|事没了期待。
会让他觉得,她也不过如此。
但此刻,他明显是有了反应。
莫琪瑾突然觉得,比起等她慢慢做好准备,再去接纳他的强势入侵,不如和他一起试试。
因为,她好像、也会有性|冲动。
以为他是对自己先前的话有什么误解,莫琪瑾解释了句:“阿珩,我其实没那么保守。”
周珩当然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
但他同时也知道,她今晚之所以主动亲吻他,完全是因为他讲的那个故事。
现在,她主动要把自己交给他,也是因为他讲的那个故事。
故事里,他是主人公。
讲故事的时候,他却是局外人。
如今把这段曾让他封闭自己的往事当成平淡的故事说与她听,不是想说服她,满足他作为男人的私欲。
而是想对她更坦诚一些。
这坦诚包括了把自己过去不愿意承认的人性的弱点一面,不成熟与不理智,完完整整地剥开在她面前。
他就是想,尽可能的,再多给她一点儿安全感。毕竟,他曾经丢下过她一次,伤害过她一次。
总得拿点什么去担保。
这担保就是给她一段不会散的婚姻,给她一个家。
别人的结婚证代表着什么,周珩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但在他这儿,代表的就是一辈子。
“是我比较保守。”周珩的指腹蹭过莫琪瑾的莹白的耳骨,慢慢捻着她的耳垂,笑声很轻:“所以,你尊重我一下,别在婚前轻薄了我。”
莫琪瑾:“?”
江市连下了三天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