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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下次别自己硬闯了
王大人一愣：“安神汤？刘管家不是说帮着试尝了吗？”
刘管家的脸更白了，直吞口水，说不出话来。
姜玉这时接过话头：“王大人，刚才刘管家说要帮夫人试尝安神汤，我拦都拦不住，他喝完没多久就这样了。可能是刘管家这几天肠胃不好，跟汤没关系。”
王大人瞪着刘管家：“你自己肠胃不好，还敢乱喝夫人的汤！要是夫人喝了出什么问题，你担待得起吗？废物！”
刘管家挨了一顿骂，还得躬身认错。
后来，李默知道了这件事，气得骂了刘管家一顿——不但没把责任推给姜玉，还把自己连累了，太子也私下里骂了他一句“办事不利”。
姜玉坐在厨房里，看着小粉猪叼过来的纸条，上面是顾辰的笔迹：“干得漂亮。”
这次，姜玉没只写“多谢”，她提笔写道：“你也别总躲着，下次有事情，能不能别独自扛着？”
小粉猪叼着纸条回去了，顾辰靠在灶台上，心里有些期待——这次，她会写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小粉猪回来了，纸条上只有两个字：“好，下次一起。”
平静的日子才过没几天，张妈忽然找到姜玉，眼圈红红的：“姜姑娘，顾公子的母亲病了，伤口感染，需要‘血竭’治疗。可这药太珍贵，王府里没有，顾公子只能去黑市买。”
姜玉心里一惊——顾辰的母亲？他还有家人在苏城？他怎么从没提过？
“黑市在城外破庙里，鱼龙混杂，太危险了。”张妈接着说，“顾公子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可我实在放心不下，还是跟你说了。”
姜玉咬了咬牙——血竭她知道，是治疗外伤的名贵药材，可眼下她没有，只能想别的办法替代。她回到厨房，拿出之前晒干的当归、红花，又找了点三七——这些都是她之前给顾辰煮药膳用的，有活血止血的功效。
她想起现代的提纯法子，把当归、红花、三七磨成粉，用白酒泡着，再用小火慢慢熬，直到药汤变稠。熬好的药液是暗红色的，黏糊糊的，虽然不如血竭名贵，但效果应该差不多，能先缓解伤口感染。
下午，姜玉拿着装药液的瓷瓶，来到王府后门——张妈说，顾辰会从这里出去去黑市。果然，没多久，巷口就出现了顾辰的身影。他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布巾，看到姜玉，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顾辰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你母亲需要血竭，”姜玉把瓷瓶递过去，“这个是我用当归、红花熬的药液，跟血竭用法差不多，你先拿去用。黑市太危险，别去了。”
顾辰接过瓷瓶，指尖不小心碰到姜玉的手，两人都僵了一下，又迅速分开。“你怎么会做这个？”顾辰的语气里带着意外。
“以前在乡下，见过老郎中这么弄，学了点皮毛。”姜玉含糊地说——总不能说自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
顾辰看着瓷瓶，又看了她一眼，语气复杂：“之前瞒着你，是怕你涉险，对不起。”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说“对不起”。
姜玉心里一暖，刚想开口，远处忽然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快走！”顾辰拉着姜玉躲到墙角，等巡逻队走远了，才松开她的手：“我先去送药，晚些再找你。”说完，拿着瓷瓶快步消失在巷口。
姜玉站在原地，手心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刚才他拉着她的手，很有力，还带着点紧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笑了——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冷漠。
第二天一早，小粉猪叼着纸条跑进来，上面是顾辰的字迹：“药液很有用，母亲的伤口好多了，多谢。晚上后门见，跟你说些事。”
晚上，姜玉如约到了王府后门，可等了半个时辰，都没看到顾辰的身影。她有些心慌，正要回去找张妈，就见张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姜姑娘，不好了！顾公子被李默的人围在黑市出口了！李默查到顾公子去黑市买血竭，特意带人堵他！”
姜玉心一紧，拔腿就往城外跑——她得去救顾辰！跑到半路，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厨房，找了些硫磺、干草和几块破布，做成了简易烟火。她知道，巡逻队最怕“走水”，只要点了火，巡逻队肯定会去救火，就能引开李默的人。
姜玉抱着烟火，跑到黑市附近的破庙，点燃了破布——硫磺一遇火，瞬间冒出浓烟，火光也窜了起来。“走水了！救火啊！”姜玉大声喊着。
果然，没多久就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都往破庙方向跑。李默的人看到火光也慌了——要是被巡逻队发现他们在黑市聚集，肯定会被盘问。“快走！”李默喊了一声，带着人往另一个方向跑。
顾辰趁机从角落里冲出来，往王府方向跑。姜玉看到他，松了口气，刚要迎上去，就见顾辰踉跄了一下，手臂上渗出了血——应该是刚才被李默的人划伤的。
顾辰也看到了她，赶紧跑过来：“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
“我担心你。”姜玉看着他的伤口，心疼地问，“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小伤。”顾辰摆了摆手，“快回王府，别让人看到了。”
回到王府，顾辰把姜玉送到厨房门口，刚要走，姜玉却拉住了他：“等一下。”她跑进厨房，拿出之前熬好的药液和包扎布，递到顾辰手里：“把伤口包上，别感染了。”
顾辰接过，点点头：“谢谢，阿玉。”这是他第一次叫她“阿玉”。姜玉的脸忽然就热了，看着顾辰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跳，又快又软。
第二天清早，姜玉去了顾辰的藏身之处——是张妈告诉她的，一个废弃的柴房。柴房里没人，地上有血迹，还有一张纸条：“已经包扎过了，下次别再胡闹，我会担心。”
姜玉看着纸条，手指轻轻覆上“我会担心”四个字，忍不住笑了——原来，他也会担心她。她把带来的馒头和水放在桌子上，又留了张纸条：“下次别自己硬闯了，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