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账本交给了他(第1页)
第七十四章账本交给了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姜玉和顾辰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偶尔会在后门见一面,说上几句话。可小妾却突然找碴了——她心爱的“青花瓶”碎了,一口咬定是姜玉弄碎的。
“这瓶子我昨天放在梳妆台上,只有你进来过!不是你是谁?”小妾指着姜玉,又激动又愤恨。
“你还敢狡辩!”小妾拿来碎片,“这片碎瓷上还有你的胭脂印!你昨天是不是用了我的胭脂?”
姜玉低头看碎片,上面确实有模糊的胭脂印,可她从不碰小妾的胭脂——她的胭脂都是自己用花瓣做的,颜色浅淡;而小妾的胭脂是从京城买的,颜色鲜红。
“夫人,我的胭脂都是自己做的,颜色和您的不一样。”姜玉说,“您可以看我的胭脂盒。”
小妾半信半疑,让人拿来姜玉的胭脂盒。打开一看,里面的胭脂是淡粉色的,和碎片上的鲜红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小粉猪跑进来,嘴里叼着一块碎瓷,凑到王大人面前“哼哼”叫。王大人接过碎片,一看,上面的胭脂印更清楚了,碎片边缘还沾着几根长发——是小妾的。
“夫人,这碎片上的头发是你的,胭脂也是你的。”王大人皱着眉头说,“是不是你自己打碎了瓶子,却赖在姜姑娘身上?”
小妾的脸一下白了,只会一味点头。“夫人,您怎么能这样?”王大人有点生气,“姜姑娘老实本分,你怎能平白诬赖她?罚你禁足三天,好好反省!”
小妾不敢分辩,只好躬身认错。
姜玉松了口气,刚出夫人院,就见小粉猪叼着个木盒子跑过来。盒子做得很精致,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盒大红色的胭脂,是京城里流行的样式,还有张纸条:“别总用厨房废料做胭脂,这个给你。”是顾辰送的。
姜玉捏着盒子,心里暖暖的——原来他注意到了她用的是自己做的胭脂。她把盒子揣进怀里,摸了摸小粉猪的头:“谢谢你啊,小家伙。”小粉猪“哼哼”叫着,蹭了蹭她的手。
小妾被禁足后,李默的火气更大了——连续几次都没整到姜玉,太子那边也越来越不满。这天早上,厨房的下人突然都拉肚子,一个个脸色惨白,连张妈都没能幸免。
刘管家趁机煽风点火:“王大人,肯定是姜玉做饭不卫生,才让大家拉肚子的!”
王大人也慌了,让人把姜玉叫过来质问。姜玉看着满地虚弱的下人,心里起了疑——不可能是做饭不卫生,她一直很注意;而且只有喝了井水的人拉肚子,没喝的都没事。
“王大人,我怀疑是井水有问题。”姜玉说,“您让人打桶井水来,我试试就知道。”
王大人半信半疑,让人打了桶井水。姜玉从头上拔下银簪——这是她穿越过来时原身带的,一直没摘过。她把银簪放进井水里,搅拌了几下,再拿出来时,银簪竟然变黑了!
“大家看!”姜玉举起银簪,“井水有毒,所以喝了才会闹肚子,跟我的饭没关系!”
王大人一看,气得跳了起来:“查!给我查清楚是谁投的毒!”
下人很快查清——是李默的人趁夜在井里投了泻药。王大人才意识到,李默根本不是什么食材商,而是来王府搞事的。他开始怀疑太子了。
之后,王大人对姜玉的态度客气了很多,还特意交代刘管家,不准再欺负她。姜玉坐在厨房里,看着小粉猪叼来的纸条,上面写着:“小心王大人,他现在怕太子又不想惹事,摇摆不定,别完全信他。”小粉猪叼着纸条跑走后,姜玉靠在灶台上,心里明镜似的。
没过多久,姜玉提着食盒出门,刚走到王府门口,就被李默拦住了。“姜姑娘这是要去哪?”李默笑着问,眼神却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去给张院正送点心,他之前帮过王府,王大人让我去谢谢他。”姜玉冷静地说。
“送点心?”李默挑了挑眉,“我看看是什么点心,说不定我也能尝尝。”说罢,伸手就要夺姜玉手里的食盒。
姜玉心里一慌,故意脚下一滑,食盒掉在地上,点心全洒了。“哎呀!”她赶紧蹲下身,假装捡点心,趁机把藏在头发里的账本往怀里缩了缩。
李默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点心,没再怀疑:“既然掉了,就别送了,赶紧回王府吧。”
姜玉点点头,拿着空食盒快步跑开了——幸亏没被拆穿。她绕了个远路,来到张院正府上,把账本交给了他。
张院正看着账本,气得拍了桌子:“太子竟然敢私吞赈灾粮!我一定要揭发他!”
姜玉松了口气,刚要走,就看见巷子角落里闪过顾辰的身影——他一直跟在后面,确认她没事才放心。
回到王府,小粉猪叼来了纸条,是顾辰的字迹:“担心你。”
连着几天又忙又累,既要传递证据,又要应付李默的刁难,姜玉实在撑不住了。这天晚上忽然下起大雨,姜玉送晚膳时不小心淋了雨,回到厨房就发起烧,昏沉沉地躺在**。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用湿毛巾蘸水擦她的额头,又喂她喝了碗姜汤——暖暖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了很多。她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穿着杂役的衣服,是顾辰。
“你怎么来了?”姜玉声音沙哑,带着点委屈。
“知道你发烧了,来看看。”顾辰的声音很轻,“姜汤还热,再喝一口。”
姜玉听话地喝了口姜汤,又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她好像又回到了现代,车祸那天,小粉猪扑过来,她为了躲它,不小心撞向了卡车……
“别……别再瞒我……别再走……”姜玉呢喃着,伸手抓住顾辰的手,紧紧攥着,像抓住救命稻草。
顾辰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姜玉苍白的脸,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里一阵疼。他想抽回手,可看到她皱起的眉头,又不忍心,只能任由她攥着,坐在床边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