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页)
事后他也问了许放逸。
“你明天是想留下还是和我出去办事?”聂薪和许放逸两个人能力差不多,谁去都一样。
“留下吧。”他只犹豫了片刻,便低垂着头给出答案。
聂薪:“这样啊……”
二人离开的时候,许放逸特意过来送别。
许放逸规规矩矩地行礼:“族长,聂兄,诸事顺遂。”
聂薪一如既往地温煦:“诸事顺遂。”
目送二人离开后,许放逸开始处理夏南晞留给他的任务。
夏垚辛苦一夜,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眼一闭一睁就是已经是下午了。
他动动胳膊,动动腿,翻个身坐起来,没有叫下人进来伺候。
他这么好看,岂是谁都能随便看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在外面游历的原因,夏垚的毅力与胆量都有所成长,昨晚在说荤话方面已经不再是夏南晞永远占据优势了。
这是一个超越性的胜利。
夏垚高兴地一边哼哼一遍传膳。
这个消息被第一时间传到许放逸的耳中,他加快速度处理完手中最后一点内容,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拿起放在手边的珍珠粉,去了主卧。
夏垚正在用早膳,许放逸一进去便撩起衣袍下跪行礼,双手捧起那盒珍珠粉:“小公子日安,这是你之前要的珍珠粉。”态度极为恭敬,仿佛他不是夏南晞身边的新晋得力干将。
夏垚拿起珍珠粉,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事时候说过要这东西了,他用食指沾了一点,粉末质地相当细腻,是上乘货。
他睨了一眼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的人,没有因为他送了一件合心意的东西就大发慈悲让他站起来,而是继续吃饭,吃完了才纡尊降贵地伸出一只手,对他说:“扶我去床上,我身上有点酸。”
许放逸这才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揽着夏垚的肩膀,另一只扶着他的胳膊,把人往床边带。
夏垚很熟练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许放逸身上,到床边坐下之后,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人,声音平静地说了句:“跪下。”
许放逸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
夏垚脱了鞋,翘着脚,用脚尖挑起许放逸的下巴,似乎是真的好奇,又似乎是试探:“你怨我吗?你说实话,我不会怪你的。”嗓音柔和,诱惑力十足。
虽然脸被挑起,但许放逸依旧没有直视夏垚,而是低垂着眼皮,将目光落在眼前那片落着红梅的白花花的皮肉上。
不用想也知道昨夜夏南晞是如何如饥似渴地握着捧着吻上去。
许放逸眼睫颤动,眼底神色幽深,这让夏垚更加确认自己心底的猜测——这人果然是翅膀硬了。
“不怨。”许放逸呼吸急促了一些,“若不是您宽容,我不可能有今日。”
他永远记得自己从前的恶行。
那是他们还是同窗,夏垚是大家眼中的异类,因为他长得格外漂亮,又没有父母,族长也不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