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开拍约法三章向硬汉转变(第2页)
事后,他看著手上的血跡,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隨即又被冰冷覆盖。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电影的最后,湄公河上的风带著腥味。
为了掩护高刚带著糯卡撤离,方新武驾驶著快艇,毅然决然地冲向了追兵的船。
快艇相撞的瞬间,火光冲天,湄公河的水被染成了红色。
没人知道他是否还活著—高刚后来在电脑上看到了他发来的“定时消息”,或许是报平安,或许是最后的告別,但无论结局如何,方新武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已经完成了从“復仇者”到“守护者”的蜕变。
他不再是为了个人仇恨而战,而是为了13名同胞的清白,为了国家的尊严,为了队友的安全。
他用自己的方式,偿还了对女友的愧疚,也守住了作为缉毒警的初心。
那是一种“终於可以放下”的解脱,也是一种“为正义牺牲,无怨无悔”的坚定。
方新武的故事,是《湄公河行动》最动人的底色。
他不是一个完美的英雄,他有挣扎,有失控,有不为人知的脆弱,但正是这些“不完美”,让他成了观眾心里最难忘的存在。
他像一盏灯,在黑暗的金三角亮起过,哪怕最终熄灭,也照亮了通往正义的路。
而湄公河的水,会永远记得,曾有一个叫方新武的人,在这里,用生命书写了一曲悲情的英雄讚歌。
开机发布会的镁光灯刚熄灭,林超閒导演便立刻召集所有剧组人员,在拍摄地临时搭建的棚屋里站定。
屋里没有空调,风扇转得嗡嗡响,却压不住导演脸上的严肃他自光扫过全场:“今天这话我只说一次,所有人都给我认真听——別左耳进右耳出。”
“这次在外国拍摄,不管你是镜头前的主演,还是幕后扛机器的场务,只要在这个剧组一天,就必须把国家法令和外事纪律刻在脑子里。行动上绝对服从安排,不准做任何丟国家脸、坏剧组名声的事。”
他顿了顿,“要接受採访、出去跑活动,必须提前跟剧组报备审批,还得有专人陪著一没许可,谁都不准私下跟当地的机构、个人联繫,更別想自己跑出去。”
“还有,剧组驻地就是你们的活动范围,不准擅自离开,更不准单独行动。真有急事要出去,只能找我走正规请假流程,其他人没权力批。要是让我发现有人违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手软。”
说到这儿,林超閒的目光慢悠悠扫过屋里黑压压的人群一十个人里有九个是常年跑片场的老爷们,他眼神一沉,语气多了几分冷意:“你们来之前估计也听过,泰国这边有些事管得松,不像国內这么严。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不该去的地方別踏脚,不该碰的东西別伸手。”
“別想著钻空子耍小聪明,真要动歪心思之前,先把你们签的那份合同翻出来看看清楚!要是有人被我逮到去赌场,或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我不仅让你立马捲铺盖滚蛋,还得让你赔违约金一最后再把你那点破事捅到新闻上,让你好好出名”一次。都听明白了?”
“明白了!”底下的应答声整齐划一,连之前交头接耳的场务都赶紧闭了嘴,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没人再敢嘻嘻哈哈,谁都看出来,林超閒这次是真动了肝火,半点玩笑都开不得。
其实林超閒这么较真,不是没道理。
金三角这地界本就特殊,泰国对黄、赌的管控向来宽鬆,就算是毒品也是模稜两可的態度,不然前世也不会放开对叶子的管制,就算现在,在这片三不管的边缘地带,也总有漏网之鱼。
这次拍摄周期短则三月,长则半年,演员还好,戏份杀青就能走,但不少工作人员得在这儿扎到收尾。
整个剧组算下来,女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剩下的全是糙老爷们,天天在片场待著,日子一长,难免有人心浮气躁。
要是一开始不把规矩立死,真难保有人管不住自己,闹出些意想不到的丑闻。
更关键的是,这戏不是普通的商业片,是上头重点盯著的主旋律献礼项目。
真要是有人闹出什么花边新闻或是违规的事,被外媒抓著放大,到时候不是丟剧组的脸,是要担政治责任的林超閒可不敢冒这个险。
不过这些顾虑,对顾淮来说倒没什么影响。
他从骨子里对赌、毒深恶痛绝,绝不可能碰半点;至於“黄”,他身边的女人本就是顶顶漂亮的明星,又怎么会看得上旁的人?
更不会像某些管不住自己裤襠的艺人那样,做出pc的事。
在他看来,不过是几个月的拍摄期,忍一忍便过去了,比起遵守规矩,他更在意的是如何把方新武这个角色演好,不辜负这部戏的重量。
训话结束后,眾人陆续散去,顾淮跟著张函予往驻地走。
路过走廊时,还能听到有人小声议论导演的严厉,他却没插嘴—他知道,林超閒这看似不近人情的铁规,恰恰是对这部戏、对所有人最负责任的態度。
人在低谷时最见风骨,站在高处时,才更考验心性。
娱乐圈这方名利场,从来都是聚光灯与暗礁並存的舞台—每天有人在镜头前高歌起舞,有人在后台如履薄冰,也有人悄无声息地被浪潮吞没,再也寻不到踪跡。
多少人挤破头想往里闯,步步为营算计著,只为能往更高的阶层挪一步,攥紧些话语权;多少人揣著滚烫的梦想,在这条满是荆棘的路上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