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热芭兔女郎惊喜於东的资本考量(第3页)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竟然会被顾淮这样一个“新人”抢了角色。
他忍不住在心里盘点顾淮的电影成绩一迄今为止,也就一部《左耳》票房刚破6亿,论题材厚度、论角色复杂度,都没法和自己过往的作品比。
可再回头看自己最近的表现,彭鱼晏又忍不住沉了心。
最近上映的《破风》是今年8月刚播的,口碑倒是不错,业內夸他演活了自行车运动员的热血,可票房却不尽如人意,不到1。5亿,连成本都没回本,明摆著赔了;
再往前推,去年年底的《匆匆那年》虽说赚了钱,但口碑差得一塌糊涂,豆瓣评分刚过及格线,不少观眾吐槽“演技流於表面”;
更早的《黄飞鸿之英雄有梦》,製片成本高达1。3亿,內地票房却只有1。84
亿,扣除分帐后,投资方几乎没赚到钱,口碑更是双输,评分连6分都没到。
算下来,自己最近三部电影,两部评分在六分以下,唯一口碑还行的《破风》又没让投资方赚到钱,这样的成绩单,確实称不上“亮眼”。
彭鱼晏捏了捏眉心,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一如果博纳那边不干涉,林超贤在自己和顾淮之间二选一,大概率会选他吧?
毕竟他们是老相识了,去年才刚合作完《破风》,更早的《激战》更是让两人都收穫了不少好评,合作起来得心应手,而且他们都混过港圈,多少会有“自己人”的默契,林超贤没理由不优先选他。
可问题就出在《破风》上——这部电影的导演、编剧都是林超贤,他作为主演全程投入,本想靠这部戏打响林超贤北上的第一枪,结果却赔了钱。
如今林超贤刚转战內地,根基未稳,在投资方面前根本硬气不起来,於东要塞人,他就算心里不愿意,也没法硬顶回去。
彭鱼晏又想起《破风》的幕后—恆大影视出品,英皇负责发行,製片成本7600万,最终票房1。45亿,典型的“叫好不叫座”。
好在豆瓣评分有7。2,口碑没崩,林超贤北上的第一枪虽然不够响亮,但也不算完全哑火。
可恆大毕竟家大业大,进军文娱產业是为了打通全產业链,不在乎这一部两部的亏损,可博纳不一样,《湄公河行动》总投资2亿,於东肯定想找个“能带来票房安全感”的演员,哪怕顾淮资歷浅,但胜在近期势头猛,没有“票房扑街”的包袱。
想通这些,彭鱼晏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只剩下满满的遗憾。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忍不住嘆了口气一在这个圈子里,资歷和默契有时候真抵不过“投资方的选择”,投资方才是这场游戏里面最有话语权的玩家。
这次错过《湄公河行动》,不知道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好项目,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彭鱼晏始终觉得,於东最终选定顾淮,是因为顾淮出道作《左耳》的票房与口碑压过了自己主演的《匆匆那年》——但他没看透,这场角色之爭的核心,从来不是“演员实力”或“过往成绩”的较量,而是博纳影业在资本棋局中一次精准的布局。
彼时的博纳,正处在生死攸关的转型期。
2015年6月,於东刚联合阿里、腾讯、红杉资本等巨头財团,提出对博纳影业的私有化要约:以每股27。4美元的价格收购所有流通股,让公司从纳斯达克正式退市。
从当年意气风发登陆美股,到如今黯然离场,不过短短数年一根源在於博纳在美股市场的“估值困境”:
作为华夏影视公司,它被归为“传统娱乐业”,而非受资本青睞的“高科技增长型企业”,市盈率长期在10—15倍间徘徊,股价低迷到难以支撑公司发展,退市成了唯一的破局之路。
但退市从不是终点,於东的终极目標清晰而坚定:带著博纳重回资本市场,且要登陆a股主板。
他太清楚a股的“影视红利”—一彼时华谊兄弟、光线传媒等同行,正被资本热捧,市盈率动輒五六十倍,甚至飆升至上百倍,融资能力与市值空间,是美股市场无法比擬的。
而博纳要在a股站稳脚跟,亟需一张能打动资本的“牌”—一顾淮,正是於东眼中最適配的人选。
顾淮在资本市场的“魔力”,早已不是秘密:
他主演的《左耳》上映期间,直接助力出品方光线传媒的股价上涨了数个百分点;
更夸张的是,他曾低调购入华策影视的部分股份,消息曝光后,华策股价竟隨之走高——这种“演员自带资本號召力”的特质,在影视圈实属罕见。
於东看中的,正是顾淮身上这份“资本信任度”:博纳要衝刺a股,需要的不仅仅只是一部卖座的电影,更是能让资本看到“增长潜力”的信號。
顾淮的加盟,相当於为《湄公河行动》,乃至博纳后续的资本运作,镀上了一层“资本认可”的金边。
至於片酬差异、演员资歷这些“小事”,在於东的资本考量里,根本不值一提。
即便顾淮的片酬比彭鱼晏高些,这笔投入也远比“博纳在a股获得更高估值”
的回报要小。
对他而言,方新武这个角色,选彭鱼晏或是选顾淮,本质上没有“非谁不可”的差別—一但选顾淮,能为博纳带来的“资本附加值”,却是彭鱼晏无法比擬的。
左右不过一个角色,於东自然会选对博纳更有利、对资本更有吸引力的人。
彭鱼晏困在“演员成绩”的单一维度里,却没看清:在资本主导的游戏中,“对公司的长期价值”,永远比“短期的角色適配度”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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