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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超时空同居和鬼怪(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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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纫机乐队》以摇滚为核心元素,故事围绕乐队组建、追梦展开,受眾天然偏向80后群体一那批成长於摇滚黄金年代的观眾,对beyond、黑豹等乐队有情怀滤镜;

但对90后、00后而言,摇滚文化相对陌生,很难產生共鸣,受眾面天然受限。

反观《超时空同居》,以“时空交错”的软科幻设定包裹爱情內核,既有“两个时空的人同住一屋”的趣味反差,也有对亲情、选择的细腻刻画,从十几岁的学生到三四十岁的上班族,几乎所有年龄段的观眾都能找到情感切入点,受眾基数远大於《缝纫机乐队》。

而且前世《超时空同居》的豆瓣评分7。1,口碑本就优於《缝纫机乐队》的6。6,加上“时空穿越”的题材在现在还算新颖,比传统爱情片更有话题性。

顾淮就定下先拍摄《超时空同居》。

小成本、高口碑、受眾广,先把这部做好,后续的路才能走得更稳。

《超时空同居》的故事脉络很清晰,剧本顾也早就写好了。

2018年的上海,谷小焦把“嫁个有钱人”掛在嘴边,奢侈品店的信用卡被拒、房东的催租电话、手机里存著的“富二代”合影,都藏著她对“稳定”的极度渴望一童年时父亲意外离世、家道中落的阴影,让她把物质当成了唯一的安全感。

她搬进一栋墙皮斑驳的老旧公寓,以为不过是人生低谷里又一段潦草的过渡。

而1999年的同一片上海天空下,建筑系毕业生陆鸣正蜷缩在单位分配的小屋里,墙上贴满了无人赏识的设计草图。

导师说他的设计“太理想化,不切实际”,暗恋的师姐转身投向能送她名表的男人,他只能靠在工地打零工勉强餬口,连买一张演唱会门票都要攒很久。

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撕裂了时空。

谷小焦在震动的公寓里,发现客厅的墙变成了一扇陌生的木门;陆鸣举著蜡烛检查电路时,也撞见了门后那个穿著时髦、满脸惊恐的女人。

从最初扔手机、扔《还珠格格》贴画的试探,到订立“分时段使用公寓”的协议,两个隔著十九年时光的失意人,被迫开启了荒诞又温暖的“同居生活”。

他们曾想利用时空差“走捷径”一一谷小焦用未来的审美帮陆鸣修改设计方案,让他获得老板赏识;陆鸣用90年代的物价,带谷小焦吃遍她童年记忆里的小吃。

可当陆鸣在未来新闻里,看到自己的老板竟是导致谷小焦父亲破產、意外身亡的元凶,当一本突然出现的旧书警告“篡改命运將引发时空崩塌”,他们的关係瞬间降到冰点。

最终,谷小焦放弃了“拯救父亲性命”的执念,选择让陆鸣阻止父亲做违背良知的交易—一哪怕公司破產,也要保住父亲的“灵魂”。

时空分离的最后一刻,他们隔著门缝说“谢谢你”“要幸福”。

2018年的谷小焦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手腕戴著陆鸣修好的父亲的手錶;

在一场建筑展上,她看到了中年陆鸣的设计,那里面藏著他们当年一起画过的“人文关怀”理念。

隔著人群的相视而笑,像是时光给了他们最好的答案:真正的相遇,从不会被时空阻隔。

打磨《超时空同居》剧本时,顾淮曾有过不少创新想法比如在时空交错的设定里加入“跨时空杀手”角色,用追逐与对抗的情节增强戏剧衝突;

或是在男女主角的成长线上下功夫,设计更明显的性格转变节点,更加悲惨的家庭背景,让人物弧光更突出。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桓了许久,甚至还草擬了几版修改大纲。

但反覆琢磨后,他还是决定放弃这些改动。

首先是对票房天花板的清醒认知—一在他看来,《超时空同居》这类软科幻爱情片,受题材受眾与市场体量限制,票房峰值大概率在十多亿上下,即便加入再多炫技元素,也很难突破这个区间,投入的修改成本与预期收益並不匹配。

更关键的是对故事內核的坚守。

顾淮意识到,这部电影的核心魅力,正在於“两个失意人跨越时空相互治癒”的纯粹爱情一没有复杂的阴谋,没有刻意的衝突,只有人与人之间最细腻的情感共鸣。

若是硬塞进“跨时空杀手”这类强衝突设定,反而会打乱原本温和的敘事节奏,让故事偏离“治癒”的初衷;

而过度强化人物成长弧光,又可能让角色变得刻意,失去贴近生活的真实感。“捨本逐末反而会弄巧成拙。”

顾淮对著修改大纲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与其追求表面的“精彩”,不如踏踏实实守住爱情內核,把“时空同居”的趣味互动、“遗憾与救赎”的情感张力做足。

这样既能保证故事的完整性与感染力,也符合小成本爱情片的稳妥定位一毕竟对现阶段的他而言,一部口碑与票房双丰收的“合格作品”,远比一部噱头十足却口碑翻车的“冒险之作”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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