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新生开播陈摇的心思(第3页)
当“彰化路御锦豪庭六號楼七零一”这个地址从陈树发口中说出时,程浩骤然变了脸色一顾淮特意在这处设计了特写镜头,程浩紧拳头的手、眼底闪过的震惊,將“那是我的家”的衝击力拉满。
剧情里,费可的骗局还在继续发酵。
他用八年前首采的特级白牡丹茶討得爱茶的陈树发欢心,那茶汤在镜头里泛著琥珀色的光泽,古法製作的细节通过陈树发的讚嘆自然带出;
面对“母亲开帕拉梅拉”的质疑,又用“舅舅淘汰试驾车”的说法完美圆场,甚至连陈树发私下调查的结果,都成了他偽造身份的“佐证”一土矿部確实有位姓李的副司,却没人知道那只是费可精心挑选的“巧合”。
“这细节埋得妙啊!”
苏有鹏突然开口,声音里满是讚嘆,“用查有此人”来强化骗局可信度,比直接编一个不存在的职位更显真实,观眾跟著陈树发一起放下戒心,后面反转时才更疼。”
顾淮侧头笑了笑,没接话,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剧情推进到双方父母见面,费可两次用“父亲缺席”的理由规避漏洞:
第一次是“bj开会”,第二次是“巡视组进驻”,每一个藉口都贴合他偽造的“公务员家庭”背景;婚后送“只写陈佳佳名字的房子”、帮陈树发“盘活閒钱”,一步步用“贴心女婿”的形象瓦解对方防备。
直到私矿危机爆发,费可牵线“志灃集团”,用“对讲机沟通”“屏蔽信號”的细节切断所有追查可能,最后捲走四千万消失,留下陈佳佳割腕自杀的悲剧—一镜头在陈树发颤抖的声音、空荡的別墅和陈佳佳遗像间切换,压抑感瞬间铺满屏幕。
“停一下!”苏有鹏突然抬手,顾淮立刻按下暂停键。
他指著屏幕里陈树发讲述“投资伟仑医疗”的片段,语气里满是认可:“你看这里,程浩说那是赵晓阳的公司”,何珊补一句我们周刊採访过”,既把之前埋下的人物线索串起来,又暗示费可的骗局早有布局,不是临时起意。这种草蛇灰线的设计,比直白的旁白解释高级太多。”
他顿了顿,又看向顾淮:“还有节奏把控,从虚假信任”到危机爆发”,再到悲剧收尾”,每一段的时长都掐得特別准。
陈树发讲述时的平静,和回忆里费可的意气风发形成对比,最后陈佳佳自杀的镜头没有刻意渲染血腥,只用空药瓶和散落的遗书留白,反而更戳人一这就是悬疑剧该有的质感,情绪不外露,却能攥著观眾的心走。”
陈都灵在一旁听得认真,忍不住轻声说:“我刚才看到陈树发说四千多万没了”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明知道是剧情,还是跟著揪心。”
苏有鹏笑著点头:“这就是好剧本加好镜头的魔力。顾淮,你不仅把骗局的逻辑链做完整了,还让每个受害者的傻”都有理由一陈树发的贪婪、陈佳佳的恋爱脑,都是人性弱点,观眾不会觉得是角色降智,反而会反思“换做是我,会不会也上当”。”
顾淮关掉播放界面:“这部剧就是想把“骗子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吃透人心”这点讲透。”
苏有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拍的確实好。这集看完,我敢说观眾百分百会追更,一方面想知道费可到底怎么骗人的,另一方面,你把每个受害者的故事都扎了鉤子,没人能忍住不看后续。”
图书馆靠窗的位置,这也是他和顾淮相识的地方,月光透过玻璃洒在陈瑶摊开的笔记本上,她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屏幕里—《新生》第二集的片尾字幕正缓缓滚动,弹幕还在疯狂刷新。
“这剧节奏也太舒服了,顾淮把费可的偽善演活了!”
“何珊眼神好有戏啊,机场那段攥內存卡的细节绝了!”
“求更!第三集什么时候来,根本不够看!”
看著满屏的好评,陈瑶忍不住弯起嘴角,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何珊演得挺好”的弹幕,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作为第一次担纲女主角的新人,她开播前总怕自己撑不起角色,怕观眾觉得“新人演技尷尬”,可现在看来,至少“不让观眾出戏”这个目標达成了。
她又点开豆瓣,虽然评分还没正式出炉,但小组里的討论帖几乎全是正向评价,她找了几条有关何珊的看:“何珊这个角色立住了,前期冷静后期有爆发力,新人演员接住了”
“陈瑶把记者的敏锐和普通人的慌乱平衡得很好,期待后面反转”。
目前还没有和她有关的差评。
陈瑶盯著屏幕,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下意识地摸到手机拨號键一她想给顾淮打个电话,不光是分享这份喜悦,更想好好说声谢谢。
如果不是顾淮当初力排眾议选她当女主角,她或许还演不上这个角色。
可电话拨出去,听筒里却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陈瑶愣了愣,笑著摇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一没关係,等他忙完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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