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阮允棠你怎么敢对自己下这样的手(第3页)
楚云舒直接将验伤结果告知侯爷,并毫不客气地表达了对此事的不满。
箭伤不存在,账本的线索似乎又断了。
而宋清雪的行为,确实丢尽了侯府脸面。
他沉着脸,当众宣布:“阮氏受委屈了。即日起,解除禁足,回自己院落好生将养。”他看向宋清雪,语气严厉:“宋氏,禁足一月,抄写《女诫》百遍,静思己过。”
贺启洲看着阮允棠肩头透出的灼伤痕迹,再听到父亲对宋清雪的处罚,心中那点因谣言而起的芥蒂也消散了,反而生出一丝愧疚,低声道:“长嫂,委屈你了。”
阮允棠只是低着头。
回到自己的小院,阮允棠几乎虚脱。
房门刚一关上,楚云舒那端庄威仪的郡主架子就松了下来,她着急地拉着阮允棠的手,压低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你让酥酥偷偷给我捎信,说情况紧急,可能有大麻烦,让我务必今日过来给你撑腰吗?
我紧赶慢赶,一来就看见这场面。
你这伤……天爷,得多疼啊。”
阮允棠看着她眼中真切的关心,心中一暖。
“若非你及时赶到,我今日怕是难逃一劫了。宋清雪是铁了心要弄死我。”
“有我在,她休想。”楚云舒心疼地看着阮允棠:
“这伤……女儿家身上留了疤可怎么好?”
“无妨,性命保住已是万幸。”阮允棠勉强笑了笑。
楚云舒一走,阮允棠瘫软在榻上。
酥霜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那狰狞的灼伤,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姑娘……您何苦……何必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阮允棠闭上眼,脑海中浮现起火起前。
当时,她刚让酥酥用火棍烫伤自己,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晕厥。就在此时,窗外传来响动,是沈宴赶来了。
时间紧迫,她忍着剧痛对他说:“侯府在查账本,箭伤不能暴露。
我会制造失火用烫伤掩盖,你去救火别管我,免得生疑。”
现在回想,那一招,走得何其凶险。
幸好,她赌赢了。
夜色渐深。
沈宴偷偷溜进小院,一进来他带着怒气质问:
“阮允棠……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对自己下这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