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1页)
含怒一声吼叫,似乎有雷霆之势,又大有母老虎发威一般,直接把手里拿着脱毛的野鸡的憨柱子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鸡就掉到了地上,然后就张大了嘴巴看向了大门口的许自英。
“放,放下了!嫂子。”
憨柱子心中大惊,妈妈呀,这浮生嫂子是个母老虎啊,浮生哥危险了。
想到这里,震惊过后的憨柱子哪里还顾得上掉到地上的鸡,他赶忙跑到厨房门口,双手把住了门柱子,一脸慷慨赴义的样子,他作为忠实的小弟,要保护大哥。
“憨柱子,你干嘛呢?鸡呢!你挡着光了!”
正在切着葱姜的李浮生,感觉厨房中的光亮变黯淡了,转头看着憨柱子一夫当关的背影问道。
“浮生哥,你赶紧藏好!你家母老虎过来了!”
憨柱子看过村里的悍勇妇人,那是能拿着擀面杖追自家丈夫从村头到村尾的,他浮生哥,身子骨弱,要是挨上一擀面杖,怕是会见老祖。
憨柱子觉着自己作为最忠诚的小弟,要保护大哥的安全。
“什么乱七八糟的,鸡呢!”
李浮生走过去用柴禾棍戳戳憨柱子,让憨柱子赶紧把拔毛的另一只野鸡拿过来,她好做个炒鸡吃。
一只母鸡用来炖汤,一只公鸡用来做炒鸡,可以让这一公一母双宿双飞,进入肚子,早得极乐。
“你是说这鸡?说,你们这又是从哪里偷的!”
许自英咬牙切齿的透过憨柱子咯吱窝下的空挡,举着腿毛鸡,直勾勾的看着拿着柴禾棍的李浮生,十分痛恨的说道。
李浮生皱眉,她一五好大学生,怎么可能做偷鸡摸狗的事。
李浮生上下眼皮一耷拉,翻了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着这鸡是偷的?”
那不屑的样子在许自英看来,就是嘴硬,就是吊儿郎当,虽然她嫁给李浮生,逃跑不果,就是她的命,但是她许自英绝不容许,哪怕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也不能偷鸡摸狗。
许自英气的胸膛急速的起伏,在内衣不是很普遍的时代,颇有些波涛汹涌的样子,让李浮生看到,有些自卑,然后便不自觉的又看了一下,这让许自英直接看了个正着。
“恶棍,色狼!”
许自英跺跺脚,恨恨的甩了下手中的脱毛鸡,看着李浮生手中挥了两下的柴禾棍,许自英转身拎着鸡,就往水缸那边跑。
李浮生听到自己又被骂,不由得有几分气恼:“你个臭丫头,站住!我哪里恶棍,哪里色狼了!你等等,把我的鸡还给我!”
自己灶间的大铁锅都刷好了,砂锅里面鸡汤都炖到一半了,就差炒鸡了,这许自英什么毛病,回来就抢自己的伙食。
李浮生一把推开憨柱子,冲着许自英跑去:“许自英,你真是莫名其妙,回来抢我的鸡做什么?”
只是跑到许自英一米远,就不得不紧急刹车,看着差点触到自己鼻子的扁担头,李浮生差点冒出来冷汗,刚刚她听到了扁担挥舞的声音,这臭丫头想要打死自己。
“你要干什么?想要谋杀亲夫!”
李浮生右手拿着柴火棍格挡上扁担头,看着许自英,眼中满是不忿,天老爷,她招谁惹谁了,抓个野鸡吃,就惹了这个臭丫头,还冤枉自己偷鸡,真是不可理喻。
“你要动手,我就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