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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九万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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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亓镇眼神一凛,那只没入后颈的手好似握住了一截什么东西,随后朝上猛地一拽——

这一次,伶州钥连惨叫都喊不出来了,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有一根带着倒刺的东西,正硬生生地从脊椎里被抽离出去。那种感觉跟剔仙骨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皮肤血肉被寸寸撑开的别样痛苦!

实际上的画面更为诡异——一根长满倒刺、泛着森森黑气的棍状活物,被亓镇硬生生地从自己的身体里抽了出来!那东西离体的一瞬,他后颈的伤口又瞬间愈合如初。

他猛地一转,再用力一甩,那东西便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把足有三丈长的巨齿黑镰!刀锋之上,黑白相交的寒光流转,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

他这一甩,甩得是至极潇洒。只是怀里的伶州钥却是疼得像是被抽了筋,心里把这只黑麒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紧接着,亓镇左手抱着已经瘫软如泥的伶州钥,右手握着这黑镰,面对着扑面而来的鼠怪,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黑色圆弧。

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纯粹的力量发泄。黑色的刀光轻飘飘地划过了鼠怪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只是一瞬,便漫天血雨倾盆而下。

那只刚刚追得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鼠怪,连最后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后砸落在地,激起千层尘土。亓镇随手挽了个刀花,那巨镰便化作一道黑光,钻回了他的后颈。

伶州钥浑身一颤,那种剧痛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后的麻木。她趴在亓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还能动吗?”亓镇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似乎对这脆弱的人类身体很不满。“动。。。。。。动你大爷。。。。。。”伶州钥有气无力地骂道。

“还能骂人,看来死不了。”亓镇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他周身再次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光芒之中,一头足足有宫殿般高大的黑麒麟赫然现身。它通体漆黑如墨,鳞片上流淌着暗金色的古老纹路,四蹄踏着冥火,头顶那对墨玉般的长角直指苍穹,威严不可逼视。

这就是。。。。。。这家伙的真身?伶州钥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一只巨大的爪子拎了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甩到了他全身上下唯一毛茸茸的那点后颈上。

“抓好那撮白毛。”

“掉下去摔死了,本君可不负责收尸。”

“谁要你收尸啊!”伶州钥心里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地死死薅住了他颈间那柔软的白鬃,紧紧地趴在了它背上。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长啸,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从黑麒麟的口中喷薄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轰向了头顶那片虚无。整个渊底开始剧烈抖动,那原本死寂的妄渊苍穹,竟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坐稳喽,小孩儿!”亓镇道,“本君这就带你出去开开眼!”

话音未落,黑麒麟已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载着她,沿着那道通天光柱,向着上方的出口开始冲刺。

耳边呼啸的风声逐渐变成了一阵阵尖锐的哨音,伶州钥被刮得双眼只能眯着一条缝。亓镇的起步太快,她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被甩在了后面,整张脸被狂风吹得有些变形,五官似是要离家出走。

而且,此时最要命的还是——痛觉相连。亓镇这老麒麟皮糙肉厚的,一身鳞片堪比玄铁,那罡风刮在他身上,顶多算是微风拂面,甚至可能还有点兜风似的爽感。

但传到伶州钥这,那可就变成了——“疼疼疼——!脸!我的脸要被刮烂了!!”

她此时真的感觉有千万把小刀在割她的脸,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瞬间飙泪,“慢点啊!你太快了!超速了大哥!!”

“闭嘴。”亓镇听完不仅没减速,反而嫌弃地抖了抖那毛茸茸的耳朵,“怎么这点风都受不住?娇气。”

“是你皮太厚了好吗!”伶州钥崩溃回应道,然后干脆把自己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颈间那一团厚实的白鬃毛里,以此来隔绝那要命的“幻痛”。

就这样,她们这一人一兽,像是一道逆流而上的黑色流星,在光柱中极速穿梭。

紧接着,巨大的冲击力忽然袭来,黑麒麟庞大的身躯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对着顶上那层白茫茫的结界狠狠撞去!

。。。。。。视线逐渐被剥离,尖锐的耳鸣声开始在颅内回荡,在这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要离这种不遵守交通规则的暴力坐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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