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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尴尬,麻烦不断
处理完纪灵之事,张角看了看甄俨,心里有些虚,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妹甄洛怎么样?”甄洛还这么小,几岁的小女娃,能怎么样,又会怎么样,无非吃喝,哇哇大哭,玩泥巴,张角问的莫名,甄俨也听得莫名。
偷偷瞥了一眼张角,眼神中疑惑,也有迷茫,张角脸上有些微红,一股古怪的气氛,尴尬,诡异。终于,张角老脸搁不住了,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见过甄洛,很可爱,看见你正好想起,问问罢了,没事。”张角要是说自己是特地来打听甄洛情况的,会不会吓到甄俨?甚至吓到管亥?不用别人作答,张角自己就知道,一定会的,只怕还会吓得不清。
看着神色古怪,甚至有些慌张的张角,甄俨也一脸的古怪,说道,“自从来盛州,俨尚未回过家书,不知道家中情况。”脸都丢了,还没问出一点消息,张角又羞又恼,“百善孝为先,记得多写家书回去,问问家里的情况,报个平安。”也不等甄俨作答,和甄俨和纪灵告辞一声,急急走了,脚底生风,亦或是脚底抹油,总之走得特别快,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甄俨呆愣,一阵莫名,一阵风吹来,甚至有些凌乱,头发凌乱。纪灵走了过来,他不清楚其中的情况,问道:“主公会不会看上令妹了。”甄俨正在发呆,听纪灵这么多,额头满是黑线,一脸正色道:“伏义不可乱说,我妹甄洛三岁不到。”纪灵一呆,“原来却是我想岔了。”连忙岔开话题,“叔和,晚上请你喝酒,你们甄家开设的酒楼,务必赏光。”两人谈论一阵,散去,各自忙活去了。
管亥不知甄洛者谁,见张角有些古怪,不见甄俨人影时,悄声问道:“主公,你是不是看上甄洛小姐了?”咳咳咳……,管亥问得突然,张角一阵剧烈的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老脸明显不正常,瞪着管亥,“瞎说什么,再乱说割了你舌头。”管亥也凌乱了,不敢再说,百思不得其解,即没看上,如何这般,也上了心,誓要打听甄洛何许人也,惹得张角这般古怪。
时间如流水般,不经意间就溜过去了,真正的不带走一粒灰尘。距离上次询问甄洛的消息已经过去五天,这几天时间,张角要么处理杂事,要么巡视,不时还看看驱虫,山泥土淤泥作肥的事怎么样。庄稼上的虫子倒是在解决,山泥土淤泥作肥一事无动静,没这么快。
这天,张角从外面巡视完回来,走到门口,士卒报说戏志才来了,在议事厅等着他,张角大喜,忙问戏志才有没有带什么人,士卒摇头,说没有。戏志才是去找陈宫的,单独回来,招揽陈宫之事一定失败了,喜色瞬间消散,急着问清楚怎么回事,快步走了进去。
行至议事厅,陈宫见礼,张角请戏志才坐下,忙问:“军师辛苦了,陈宫不肯来吗?”戏志才摇头,“我去找他,并没有见到,一打听才知道他搬家了,我差人打听他的下落,打听多时,也没有他的消息,只能作罢回来。”见是这么回事,张角只能无奈笑笑,找不到人又能如何,叹了口气。戏志才见张角叹气,说道:“我已经安排人各处打听,一有他的消息,就立即去找他。”张角点头,只能如此,只能叹运气不好。
戏志才知道张角求贤若渴,眼光不错,看重的人必定有两把刷子,也觉得有些可惜。正在两人叹息之时,管亥突然说道:“主公是不是忘了黄天少和张机这两人,何不让军师去找他们。”张角眼睛一亮,管亥不说,他差点忘了,一拍大腿,“多亏中流提醒,我几乎忘了,云忠,又要劳烦你走一趟。”戏志才欣然应允,张角把黄天少和张机的事说了一遍,告诉地址,戏志才告辞而去。
黄天少和张机,管亥是怎么知道这两人的,很是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管亥咧嘴一笑,“军师说主公事务繁忙,让我多帮主公分分忧,我就四处打探消息,不管什么消息都有,八卦啊,人才啊,奇人奇事都有,主公要是想听,亥这就说给你听。”
诧异的看了管亥一样,一个彪形,有这般细心,当真难为他了,笑了笑,“辛苦你了。”管亥嘿嘿笑了,“不辛苦,这些消息很有趣,有些能让我乐半天,也能长长见识。”张角对管亥还真有些刮目相看,和他聊了聊,也在他这里打听点消息,了解下盛州的情况。
又是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这天收到甄逸的回信,信上说张角要的排泄物收集了几十大车,正在送来的路上,信上的语气颇有有埋怨之意。张角也不在意,甄逸有这样的怨气也是正常,他这样一个有名望的大商人,去做这样的事,有失身份,对甄家也有影响,可他还是做了,抱怨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忙回信表达自己的感激,请他在帮忙收集下一批。
忙通知杜畿,让他带人接应,得知张角向甄逸订购了这物,杜畿佩服得五体投地,佩服张角的厚脸皮,佩服甄逸的魄力,也不耽误,亲自带人去迎接。走的时候,杜畿丢给了张角一个难题,把捕鱼的困难告诉张角,船只的质量不行,数量不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会造船的,也没地方买船,甚至有也买不起,让张角想想办法。
海味可关系盛州的钱粮,绝对不能有失,张角也顾不得许多,忙去找蒯良。蒯良是荆州大世家的子弟,荆州毗邻长江,到处都是大河,需要船的地方非常多,蒯良在荆州这么多年,应该有法子弄船,这一点杜畿应该知道,为什么不找蒯良解决,张角不明白,打算问问怎么回事。
张角是在制盐作坊中找到蒯良的,见到张角,蒯良忙见礼,张角应下,在制盐作坊中瞅了瞅,拿出成盐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觉得有些不对,问道:“这盐的味道怎么怪怪的,和我吃的有些不同。”蒯良一愣,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张角会觉得盐的味道怪,是因为他平时吃的是精盐,这是粗盐,自然不一样。
说道:“主公平日吃的是精盐,这是粗盐,味道肯定不尽相同。”张角眉头一皱,“粗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张角这是把后世的观念带了过来,后是满是工业设施,废水污水往大海里排,重金属,各种有毒物质,数不胜数,使用粗盐不啻于找死,现代大海有没什么污染,粗盐有些影响,可也不大,何况这个时代的精盐和后世的精盐绝不相同,只是加了些其他的香料罢了。
蒯良哪里能想这么多,笑道:“主公多虑了,老祖宗都吃了数千年了,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问题。”听蒯良这么说,张角放了心。在制盐的作坊转了一圈,观察观察。对于制盐张角一窍不通,也只是看看热闹罢了,提不出建议,转了一圈后就作罢。
走出制盐作坊,张角深深吸了口气,这制盐作坊的空气差得很,都快闷死了。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张角漫不经心的看着蒯良,”蒯良一愣,眉头皱起,“我来盛州,几乎算是和家族决裂了,家族的资源我动用不了,蒯家也不是造船之家,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才。”
“这么回事啊!”张角恍然,还想指望蒯良帮他弄点会造船的人才,这么一来指望不上了。沉默了一会,一脸正色道:“渔船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就算不能造,买也要买些来,买来了咱们依样画葫芦,尽量仿制一些也好。”蒯良一脸的为难,“买船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价格太贵,我找过他们几次,都是狮子大开口,只能作罢……”张角眉头皱成川字,看来杜畿和蒯良是没有办了才找他的,问题是他也没有办法啊!
看张角愁眉不展,管亥道,“我们北海有许多会造船的,只是都被灵帝下令迁走了,要是能找一些回来就好了。”张角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管宁德高望重,要是他愿意帮忙,找些造船的人不在话下。想到这一节,和蒯良说了一声,风风火火去找管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