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第3页）

秦语又等了十分钟，唐兰在露台喊她买什么早点买那么久，她才蔫了吧唧买了早点回家。

周观棋开着车，不自觉猜测刚从对面阳台一闪而过人是不是秦语，不过昨天碰到她妈妈，数落秦语天天睡到大中午。

可能看错了。

周观棋凝了凝神，专心开车。

第二天，周观棋开车出门，不经意看到秦语家的卷闸门开了，她没有在意；

第三天，周观棋要回单位开会，在路口调头时，想是在路上买早饭还是去单位食堂吃，考虑到早高峰路上堵车，于是径直开过去，一闪而过的包子铺前，一个人影朝车尾跑了几步；

第四天，周观棋在前一天把车开去4S店做保养，回了市区自己家，下班时接到电话，说车子已经好了，随时能取，周观棋五一要加班，调了明天一天休，想着明天再去，但又忽然改变了主意，取了车后，径直往城郊方向开；

第五天早上，她跑完步顺路去买早饭，遇到了匆匆跑出门的秦语，带着几分欣喜上前打招呼：“早上好。”

只是秦语看着自己的表情，怎么有点埋怨？

周观棋不得其解。

像沉迷在赌桌上的赌徒，抱着也许下一盘会中的心态，秦语连续四五天的早起，在第五天终于看到周观棋后，最先到来的竟然不是惊喜，而是丝丝缕缕，包含酸涩的委屈，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泥地，闷闷回了一句：“早上好。”

“怎么了？”周观棋察觉秦语低落的情绪主动询问。

秦语摇头，转移话题般说：“你今天怎么不开车了？”

害的她一直盯着那辆车看，差点没注意在路边跑步的周观棋。

“今天休息。”

秦语“哦”了一声。

“吃早饭了吗？”

秦语摇头。

“走吧，去吃早饭。”

秦语跟在周观棋旁边，看到路边开得正好的不知名的花，想到也许等这个烦人的季节过去，自己就能恢复正常吧。

她偷偷看了一眼周观棋，又迅速移开。

两人在早点店找了个位置坐下，在这吃饭的都是老街坊，秦语见老板忙不过来，自己打了两碗皮蛋瘦肉粥，拿了两屉小笼包和两屉蒸饺，还细心给拿了两碟小菜和空碟子。

周观棋接过秦语端来的粥，得到一句“小心烫”的叮嘱，她笑着回应：“谢谢。”

秦语和周观棋面对面坐着，她喝着粥，眼神却不自觉注意对面的周观棋，看她往空碟子里倒醋和辣油，顺便问自己要不要，秦语摇头，低头喝了口粥。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秦语喝粥的手差点一偏，回答：“天太热了。”

周观棋深以为然，“毕竟夏天要到了。”

“啊？夏天要到了吗？”

周观棋不明白为什么秦语看上去那么吃惊，笑着回答：“是啊，马上立夏了。”

那我这么奇怪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秦语囫囵喝了口粥，看周观棋抽了张纸递过来，指了指自己嘴角，她窘迫伸手接过时，疑惑纸巾怎么热热的，反应过来，刚才可能碰到了周观棋的手指，她开始相信夏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