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尔索监狱(第1页)
“好了,我的西格玛,现在,该和我一起,去完成我们的『自由』了。”
果戈里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指尖还捏着西格玛的下巴,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像淬了毒的火焰,灼热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可话音落下不过几秒,他却忽然打横抱起了西格玛,黑色的披风如同流动的黑雾,将两人裹在其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响。
果戈里虽然用异能力将西格玛伤口里的血循环进身体里,但他清楚,那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如果没有专业的医生处理,她还是会死。
他不会让她死的。
果戈里没有带她去任何密谋的据点,也没有提及费奥多尔半个字,而是用异能劈开空间,径直抵达了一间隐蔽的私人诊所。
这里远离港口□□和异能特务科的眼线,是他早在计划之外,为自己留的一处安全屋。
“乖乖等着。”
果戈里将西格玛放在诊所的病床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可动作却意外地轻柔,指尖托着她的腰背时,刻意避开了胸前渗血的伤口。
他转身去找医生时,披风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西格玛裸露的脚踝,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医生很快赶来,提着医药箱跟在果戈里身后,而果戈里的手中,还多了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干净衬衫,棉质的布料在诊所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显然是早已准备妥当。
医生走到床边,看着西格玛染血的衣襟,下意识地开口:“麻烦您把上衣脱掉,我要处理伤口。”
西格玛闻言,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眼神有些无措,却还是顺从地抬手,退下那身染血的白色西装。
紧接着,手指上移,想去解开衬衫的纽扣。
她早已习惯了在他人面前收起所有的羞耻心,在那些为了生存的日子里,尊严本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她的手指刚触碰到第一颗纽扣,果戈里就猛地伸手拦住了她。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度低得像冰,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海,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不用全脱。”
他说着,不等西格玛反应,便伸手替她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纽扣,将外套脱去,又轻轻将她的衬衫向一侧褪开,露出了半个肩头和胸口狰狞的伤口。
黑色的文胸几乎要被撑到极限,丰盈的曲线在布料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边缘堪堪裹住饱满的轮廓,大片洁莹如玉的肌肤裸露在外,将那道从锁骨下方蜿蜒至肋骨的伤口,衬得愈发狰狞可怖。
胸口的皮肉翻卷着,还在缓慢地渗着血丝,洁白肌肤与暗红伤口的强烈反差,看得人触目惊心。
“消毒、上药、缝合,剩下的不用你管。”
果戈里收回手,脸上没了往日的疯癫,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她的伤口,我来包扎。”
医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果戈里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早就明白了眼前人绝不是可以违抗的存在,连忙点头应下。
只敢小心翼翼地拿起棉片,蘸着消毒水,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随后又颤抖着拿起针线,屏息凝神地将翻卷的皮肉一寸寸缝合起来。
果戈里就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西格玛胸口的伤口上,全程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仿佛要将那道伤口刻进骨子里,连医生不小心碰疼西格玛时,他指尖的青筋都会微微凸起,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
直到医生收拾好东西,识趣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果戈里才缓步走到床边。
“医生说,虽然伤口的血止住了,但失血太多,需要好好静养。”
他拿起一旁干净的绷带和消毒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的手法太粗糙了,哪里配碰你。”
西格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头,任由果戈里动作。
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从被他救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又一次落入了名为“同伴”的牢笼里,区别只是牢笼的主人从费奥多尔换成了果戈里。
果戈里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便将西格玛身上那件染血的衬衫完全褪去。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意外地轻柔。
西格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指尖蜷缩起来,却没有反抗。
她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阴影里,任由自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暴露在果戈里的目光中。
果戈里小心翼翼地避开刚上好药的伤口,指尖带着薄茧,却动作轻柔地拨开覆盖在伤口周围的发丝。
当看到那道狰狞的、被整齐的针线缝合过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时,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阴鸷,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倒了些消毒水在棉片上,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让西格玛感到丝毫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