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第1页)
郝连昭找了天工映画的公关部。
官博很快发了澄清声明,简单直接:
【关于近日网络传闻,郝连昭女士与伴舞老师仅为工作关系,请勿过度解读。】
按流程,那个男伴舞也该发个声明配合一下。
结果他畏畏缩缩的,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郝连昭看着他那副样子,突然有点恍惚。
这种表情,她太熟悉了。
小时候进社会打工,经常碰到这种人——
奶茶店值夜班,男的非要挑刺说冲错了,其实是想搭讪。
摇花手下直播后,小混混围着她让做女朋友,不答应就不让走。
更恶心的那次,在路口发传单,一个老大叔凑过来,问她是不是“出来那个”的。
郝连昭气得发抖,但又辩不过。
她没哭。
她蹲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那个大叔的老婆。
后来那对夫妻在步行街大闹了一场,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那个老大叔被老婆揪着耳朵骂“惯犯”,灰溜溜地跑了。
郝连昭站在人群里,第一次觉得自己赢了。
但赢了之后呢?她一个人走回家,还是觉得空。
还是这种人,还是这种事。
她越想越气,明明是他发的暧昧INS,现在却缩着脖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但气着气着,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沈墨染,那个从小用金子堆起来的人。
为什么那么犟?她有什么好犟的?
她爸妈那么爱她,支持她所有选择。她学那么多才艺,现在都成了本事。她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凭什么指责她“心软”?
郝连昭越想越委屈。
她小时候受的那些欺负,沈墨染经历过吗?
她被男人骚扰、被造谣、被指着鼻子骂的时候,沈墨染在干嘛?
在学钢琴?在学芭蕾?在某个高档餐厅里吃着精致的晚餐?
她凭什么说“你对谁都心软,为什么不对我心软”?
她需要的可怜吗,她有什么需要可怜的?
两个人开始冷战。
薛明漪想做老好人,夹在中间两边劝。“昭昭姐,阿染姐就是担心你……”
话没说完,被桑早一记眼刀钉在原地。
薛明漪立刻闭嘴。
桑早端着保温杯,悠悠地飘过去:“别管。她俩的事,让她俩自己解决。”
薛明漪小声嘀咕:“可是她们都不说话了……”
桑早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薛明漪读懂了——你再说?
薛明漪默默缩回角落。
郝连昭越想越气,决定去找褚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