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益州(第1页)
她表情怔怔,着了谜一般。
“我做错了什么吗?”我试探性开口。
蓝云杉回过神,勾起嘴角,“错了,错在不应该这样骄横闯进我的心。”
“嘁!”我撇撇嘴,“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还说这种话。”
“我说真的。”蓝云杉信誓旦旦看着我。
“那我能退出来吗?”我示意被她攥紧的手。
“不行!已经上锁了!”蓝云杉笑着握得更紧,堵住我的话一般继续道,“而且钥匙我已经吃掉了。”
我撇着嘴,上下打量她,意思再明显不过,嫌她幼稚。
“你撇嘴跟白眼是跟谁学的?傅博宇那家伙也学会了。”蓝云杉同我闲聊起来,她似乎对接下来的交易并不感兴趣。
“我刚刚有吗?”不过我是真不知道,只是之前听橘子说过,我有时会撇嘴。
“咳咳!”对上李文倩狐疑的视线,我咳嗽两声,把锅全推到了李文倩身上,“我妈呗,她就喜欢撇嘴。”
看见沉默下来的蓝云杉,我心中骤然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并立马开口道:“那你是不是也该叫李文倩妈妈?”
我一脸奸笑看着蓝云杉。
见她从震惊到挣扎、纠结,再到沉默,最后到无语。她表情更打翻色彩盘一般精彩,没见过她这副吃瘪的模样,我忍不住露出八颗牙齿笑起来。
若是换个没人的地方我一定放声大笑……我想着。现在我不知道的是,在未来某天我会万分后悔今天这个举动,并在心底告诫自己,蓝云杉不是什么面冷心热的人,而是个面冷腹黑的家伙!
……
RING市场交易结束后,在门口等着我们的何有归载着我们去了伦都城外一处别墅。在这里我见到了他们口中的覃老板,他是个模样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唯一特别就是感觉他随时心事重重,随时都在思考着什么。
蓝云杉带着我与他寒暄几句,在覃老板家吃过一大桌中餐。
饭后,蓝云杉与覃老板走进茶室,有说有笑聊起天来。我自觉退了出去,坐在外面只能隐隐听见他们讨论想要做多什么。
他们谈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出来时,覃老板热情让何有归送我们回了酒店。
蓝云杉并不避讳在我面前说这些事,并有意给我解释,她说覃老板和银团关系匪浅,能动用的资金量很大,但是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这并不影响我记下这个人,我知道身为蓝云杉的秘书,这些事她既然说给我听,就一定是需要我去了解的。
第二天,蓝云杉继续带着我了解伦都金属交易所的办公室市场与会员自营市场。经过两天了解,我也大抵了解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金属交易所的基本交易规则,RING市场和电子盘属于场内市场,而办公室市场和会员自营市场属于场外市场。
如果说场内市场属于海面之上的冰山,因为缺乏监管手段,海面下的场外市场没人知道具体有多大规模。不过也正是场内与场外双重市场,构成了世界金属期货交易的繁荣昌盛。
回国机票订的是第三天当日下午六点过,所以没有安排什么行程。航程经过一整晚,于次日九点过降落国内羊城机场,继续转机,终于在一点过我们回到了益州。
蓝云杉放了我半天假,说让我倒时差。
回到家,浑身疲惫的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很快闭上眼睛,“什么时差不时差的,老娘才不管……”
醒来时,是被饿醒的,饿得前胸贴后背,有种一头牛也能吃得下的错觉。
正在冰箱翻找着吃的,从一堆蔬果中,找了半天,马上能吃的,最后只找到一根火腿肠。
看着锅里煮的泡面,生啃着火腿肠的时候,李文倩忽地回家了。
“多久回来的?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李文倩上前,见我这副惨样,竟然玩笑道,“看来在外面饿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