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董事爱上我(第1页)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好不容易赶在九点前到达公司,却被拦在门禁前。
工牌还落在家中!我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了。
急得团团转,经过安保人员提醒,我忙打开公司OA系统,打算联系带我办理入职的人力朱丽姐,让她带我进去,再补办工牌。
“朱姐,我是昨天刚入职的姜暖泥……”
站在门禁前给朱丽打了电话,她说她今天休假了,让我去联系另外一个人。
挂断电话后,她将另一个人力专员名字发给我。我通过OA系统查询到电话,选择拨通。
“陈梦姐吗?”
“你是?”
“我是昨天刚入职投资银行四组的姜暖泥……”我将处境简单描述一番。
“等着。”陈梦声音冰冷,说完便挂断电话。
我站在门禁口等待约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一个身着灰色职业套装,颧骨如刀的干瘦女人走至门禁口。
她打量一番后,目光将我锁定,走到我面前,冷声道:“姜暖泥?”
我点点头,堆起笑容,“陈梦姐好。”
“跟我进来吧。”她用工牌帮我刷开门禁。
“谢谢梦姐。”向上的电梯中,我向她道了声谢。
“以后别为这种小事麻烦我。”陈梦时不时看向手表,很着急的样子。
我自知理亏,没有回答,一路跟着她到达人力资源部。
“还有什么事吗?”陈梦语气中掩饰不住的不耐。
“我……”我顿了顿,一想到不知道家里受灾情况是怎样,但心里预计工牌已经损坏。
顶着陈梦紧皱的眉头,我讲述了我的顾虑。
“呵!”陈梦斜乜着我,“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上班一天就弄坏工牌的天才!不知道是谁把你这种人招进来的,除了浪费实习名额,不知道还有什么用……”
我站在原地,抿着嘴。也确实没办法,毕竟我给别人的工作增添了麻烦,忍受这些也是理所当然。
陈梦满腔怨气朝着我发泄,我脑袋越埋越低。这种事放在以后,我可能觉得只是屁大点事,可现在我刚开始实习,对于我来说,这便是天塌了一般的事。
她每句话都像块巨石压在我心头,只能心甘情愿承受,无法辩驳。
“现在年轻人就这个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的,简直污染社会风气……”
我忍受她从工作到人身上的攻击,很想开口反驳,但重新办理工牌的事还要麻烦她……
“你爸不要你咯!你爸不要你妈咯!姜暖泥没有爸爸咯……”当一群小孩围着爸妈刚离婚时的我唱,那时我除了哭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当天塌了的我哭着回家找李文倩,她立马给了我一顿臭骂,说没有那个死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见我哭得更厉害,呵斥住我让我不许哭。
跟着拽着我去欺负我的小孩家里,让他们当面再唱一回。当我看见趾高气扬的小孩放声大哭,在看着他们连连道歉的父母。那天李文倩教会我两个道理,一是没了谁我都活得下去,二是受欺负不反抗就会一直受欺负。
于是那天后我在周围小孩群体里多了个外号“暴力女”,因为我让那群小屁孩明白了一个道理,欺负我是真会挨揍的。
“可大人的世界没有那么简单……”我攥紧拳头,生怕我下一刻就忍不住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