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第1页)
真是上了年纪,才被折腾一晚一晨,也没几个来回,浑身上下就酸疼难耐,翻个身都费力。
从昏睡中醒来的白一苇,侧身顺着光源看过去,只见温持月戴着副无框眼镜,头发被蝴蝶夹高高盘起,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拿着自己整理的那套古刹研究报告,一脸严肃地翻阅研究着。
这才是她熟悉的温持月,冷清、安静、专注、沉稳,昨晚今晨的那个温持月是什么鬼玩意变得?人设崩塌的也太严重了。
就连攻受位都粉墨倒置了,如今狐狸精变身勾人都不做前期人物调研的吗?
“温持月。”白一苇忍不了了,反正都被吃干抹尽两次了,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呢。
“嗯?”缓缓抬眸,温持月透过镜片看向床榻上的白一苇,“睡醒了?饿吗?炉子上给你热着汤饭。”
“不饿。别打岔。认真点,问你个事。”白一苇抱着被子,一副要做学术研究的认真劲。
“你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温持月放下手上的研究报告,调整下身位,面对着白一苇。
“你是狐狸精变得吗?”
“噗……你这么一副认真劲就问这个?”
“你不是狐狸精变得,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你人设都彻底崩塌了!”
“我什么人设?”
“清心寡欲,冷面御姐。”
“是吗?原来过去的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温持月饶有兴趣的看向白一苇,起身走到白一苇床榻旁,坐在她的枕头边,拍拍大腿示意白一苇枕上去。
也许是还没睡醒,鬼使神差地自觉把头枕了上去。
温持月见状浅浅一笑,手很爱怜地轻拂在她的发梢上,“变化吗?可能是这十年太想快些回到你身边,做了太多违背本心的事,慢慢地就忘记了原本的自己。”
“再次看见你,更想快些追回你,所以更主动了一些。一主动就没了分寸,结果你都看到了。”
“那是不是说明你很爱我?”话一出口,白一苇就后了大悔,严重怀疑自己患了斯德哥尔摩症……
“是,这十年对你的爱只增未减。”温持月很坚定自己对白一苇的情感,在国外的每一天,她都在思念着白一苇,都在计划着如何缩短回国的时间,如何拿到在温家的绝对话语权,十年磨一剑,她做到了,可回国后,好像白一苇并不想见到自己。
所以她才变得无赖、强制、死皮赖脸……
白一苇仰视着温持月真挚的眼神,从昨晚的接触她就很深刻地感受到了,温持月对自己的感情,还是那么真切深刻,但……
“温持月,我相信你说得所有,和过去一样信任你。我也承认,这十年,我和你一样,没有一刻不在想你。可是,我更没有办法原谅你。”白一苇抱着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靠在墙上,与温持月保持开距离,面对面看着彼此。
“你不得不承认,十年前,你就在家族和我之间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是,不可否认。”
白一苇多么希望温持月的答案是否定的,可惜家国重责和小情小爱之间,给她白一苇,她也会选择前者。
“如果你更爱我,营救我和我父母的行动,你一定会参加的是吗?”
“是,我一定在。”
她在就好了,白一苇假设了无数次,如果那天温持月在营救现场,她一定有办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你在现场,你一定会阻止她们射杀我父母的,对不对?”
“我的职责,使我无法违背指令。”
就知道是这个答案,白一苇太清楚,以温持月的性格,在不得不执行指令的情况下,她会坚定的履行她的职责。
“营救失败就执行射杀人质的指令,是温家下达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想到很难吗?温家是谁?整个安全部队都属于温家,不是吗?温大小姐!”
“是。指令是我外婆下达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真相很容易想到,她问出来,只是想听到温持月亲口说出来,让自己彻底死心。
“她恨我!恨我占据了她女儿,事业最重要的黄金十年,恨我害她外孙女变成了同性恋,所以下令杀了我父母,以此来折磨我,还提前把你送去国外,毁了我最后的依靠,是不是?”
温持月外婆温景当初极度反对温母亲自接手白家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