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第2页)
她虽然总对自己说要恨温持月,但这十年想念她的爱远胜过恨,更无时无刻不期待着,温持月能像现在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抱住她,吻住她,对她说想念。
内心纠结,无法呼吸,却不想再放开这个人。
双手不再挣扎,而是抬起环在温持月的脖颈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使她的头与自己贴得更紧一些,让吻陷得更深,又像是在安抚对方的情绪,令她徐徐图之,告诉她自己真实存在,不会消失。
温持月像是接收到了信号,将人抱着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扶上白一苇的腰,用力将人扣在自己怀里,不让对方有丝毫逃跑挣脱的可能,手臂用力,展示出健美强壮的手臂肌肉,解放出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白一苇身上游走、勾勒、描摹。
快要窒息时,白一苇终于获得了可以喘息的机会,温持月的双唇离开了她的唇齿间,未曾想迎接她的是落在它处更为热烈的吻。
嗯哼声从来不及呼吸的嗓子里,不可抑制地传出来,身上最后一颗排扣也失去防线,整个人坦诚地和她一起沉入海底。
头埋在她紧实的肩头上,难耐时为压抑住喘息声,重重的一口咬下去,深深地齿痕嵌入古铜色的肌肤,直至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这一咬是压制自己的q欲,也是报复她的惩戒,更是恨她的宣泄。
肩头的疼痛,没有阻止温持月的行动,更像是冲锋的号角。
或许太过思念这个人,白一苇败下阵来,陷入一片空白,毫无力气的瘫软在温持月的怀里,颤栗了一阵,便昏睡了过去。
温持月依旧一只手紧紧抱着白一苇的后背,一只手停留在一塌糊涂的泥泞之中,靠在白一苇的耳畔边调整着急促的鼻息。
身体的燥热消退,理智也渐渐回归,温持月突然懊悔自己刚刚没能控制住本能的冲动……怀里人一旦醒来,两人该如何面对?她可能被质问的那些问题,她还没想好该如何解答,才能解开困住彼此的心结。
轻轻地调整白一苇的姿势,将人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轻脚走到床前,把人放下,用被子裹好,又从保温瓶里打了盆温水,细细擦净白一苇每一寸肌肤。
温持月在心中细数着白一苇被自己种下的一颗颗草莓印记,一共十七颗,和她们相识的年数一致。
又满意的给白一苇盖好被子,将小太阳调整了一下方向,不远不近地对着白一苇的床侧,暖暖地照看着熟睡的人。
格外珍视的一个吻落在白一苇的额头上,温持月才动身简单收拾了一下落一地的衣服,从包里拿出件厚毛衣套在身上,用浴帽裹住不知是被淋湿还是汗湿的头发,走回床边,坐靠在白一苇的床尾,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她睡觉还是像只小松鼠似的,将自己团成一团,只是现在眉头蹙紧,好像在梦里挣扎着,抵抗着什么,手伸出被子,在空气里胡乱抓挠。
温持月小心起身,蹲在床头,一只手握住白一苇无意识在空中乱挥舞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婴儿一般哄她入睡。
被自己握住的那只手,手腕处有一道很难不去注意的伤痕,她将这只手抚在自己脸侧,嘴唇贴着伤痕轻吻,意图帮她缓解噩梦带来的不安。
“小白,我回来了。这次我不会走了。”脸贴着白一苇的掌心,轻轻揉蹭,望着她逐渐沉静的面容,压低声音,柔声细语地安抚着。
这一夜,白一苇睡得并不算踏实,梦里总在反复着她最不愿回忆起的一些片段,很模糊很零碎,看不清也听不清,只是那时自己的情绪在梦里困扰着自己,想大喊,嗓子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直到有人在梦里牵住自己的手,梦魇才消失,人才睡的更沉了些。
醒来时,天刚刚亮,雨还在下,只是没那么疯狂了,细细绵绵地在窗外飘着落着。
呆呆地望着窗外窸窸窣窣的雨,缓了缓神,昨夜的风月羞涩在脑海中萦绕,一瞬间脸羞得通红,分不清是梦里的肖想,还是现实发生的场景,欲抽手拍拍脸清醒清醒,却发现手被人紧紧握住,无法动弹。
温持月头枕在自己床沿边,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拽着自己搭在枕头边的手,熟睡的样子,竟没有因为睡姿的别扭,显出不适。
五官精致地无可挑剔,无需做任何修饰就显得格外贵气袭人。
世家大小姐与身俱来的气质,就是不凡,惹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亲,能占有这样的美人谁不骄傲自满。
白一苇呀白一苇,你在想些什么,昨天被欺负了一夜就心甘情愿屈膝做0了?就能原谅她这么多年的了无音讯,狠心抛弃吗?
清醒清醒,你可是大猛1,她可是温持月,你该恨她怨她的温持月……就算在一起也得你在上她在下,让她屈膝做你的0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