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发(第2页)
他的姐姐,在将要成婚的前夕,为了保护他,被鬼杀害了。后来他来到鬼杀队,拜鳞泷为师,学习水之呼吸。
他认识了锖兔,他的师兄,还有其他的同门。
为什么富冈义勇不配水柱之名?因为他只是一个胆小懦弱的无能之人。
在藤袭山,鬼杀队的选拔试炼,他未能杀死任何一只鬼。
“鬼是锖兔杀的。”为了保护其他人,包括他,锖兔死了。可是他却没能救下锖兔,一如他没能救下姐姐。
“我没有通过试炼。”所以,他怎么能够成为柱呢?
青年的声线和往日一样,没什么波动,只是音色喑哑。死寂的双眸跌入更深的渊色,没有一颗星星。
“如果锖兔能够活下来,他一定会成为比我强大得多的剑士。”
可是他却为了救他死去了。姐姐也是,明明她很快就要迎来幸福了。
如果当初死掉的是我就好了。
他说完之后,就自顾自地合上眼睛,仿佛陷入睡眠。
炭治郎感到难过,他没有流泪,心脏却一直泡在酸苦的水中,口里因也尽是涩味。
他为富冈先生感到悲伤,看着亲友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正如他目睹家人的死亡,无可挽回救。
因为一直在自责,一直在质问自己,为什么没能救下他们,为什么自己强大一点呢?
“富冈先生。”炭治郎侧目看着闭目假寐的青年,轻声说:“您的姐姐,还有锖兔先生,一定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样的。”
“我以前,也想过,如果当初死的是我就好了。”
义勇眼睫轻颤,被眼泪糊住了的炭治郎却没看到。
他有些哽咽:“但是,温迪先生和我说……”
“活着的人,承载着死去的人的愿景。如果我们停滞不前的话,那他们的意志又该由谁来延续呢?”
“富冈先生,难道不想要延续您的姐姐和锖兔先生的意志吗?”
义勇猛然睁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屋顶的房梁。
他好像看到锖兔了,脸颊也火辣辣地疼。被打了一巴掌……
义勇有些茫然无措又带着一点点不可置信和委屈。
“抱歉,下手重了。”肉粉色头发的少年拥住捂着脸的青年。
“因为我感到很生气。”
他被困在狭雾山上面,见不到鳞泷师父,也找不到义勇。
无尽的风席卷,他就突破了桎梏,出现在了这里,然后就猛然看到了他的师弟义勇。
他,和那个深红发发色的少年的话,被他完完整整听了个遍。义勇这个样子,实在令他生气。他曾经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说过,你要是再说这种‘要是死掉的是我就好了’这种话,我就会再打你一掌。”
锖兔拿开义勇的手,细细看了一眼,然后将自己的手覆在红印上。鬼魂的手冰冰凉凉,义勇只觉得火辣辣的右脸颊没那么痛了。
义勇:“我没有说。”
他没有再说过这句话。
锖兔捏捏他左脸颊,有点被气笑了。这种时候,到时知道要和他辩解了?
“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义勇哑口无言,毕竟他的确就是这么认为的。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
“记得。”
义勇将头埋在矮他一截的人的肩头,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