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第1页)
绵软的甜在唇舌间化开,孟思渝闭着眼睛,一寸寸地往前抿着。
杨闻溪深深地望着她,望着她的睫毛、眼睑、鼻尖,还有唇,说不清是这个小间太热,还是她的身子在发燥。
孟思渝的平均静息心率是55次分,她跑马时的心率是163次分。充满怀疑的一半心脏被另一半的悸动吞噬,在她的心率不受控之前,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在一起。
孟思渝一个激灵,指甲掐进手心,却没有移开。
她在想小风说的话:一点都不许剩。
轻触的双唇向两边挪动,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嗓子吞咽的声音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棉花糖的面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柔软的唇瓣蹭过一次、又一次。灼热的鼻吸拍打在彼此的上唇,胸腔的起伏愈深,直到最后一小片棉花糖被分入两人的唇缝中。
孟思渝松开牙齿,小巧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仅剩的甜蜜。
唇舌触碰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滞了。
大冒险已经完成,腊梅的味道彻底被棉花糖的甜腻取代,她们之间或许只隔了一层花瓣的距离。
突破这段距离后,迎接她们的是比腊梅更沁人的香?还是注定败掉的薄壁组织?
心脏在涨大、在无章地跳动,血液冲刷她的神经,杨闻溪看着孟思渝闭上的眼睛,不再犹豫,启唇含上沾着糖霜的唇珠。
唇珠在舌尖跳动,糖霜化在高温的口腔里,孟思渝咽了下口水,主动分开唇瓣。
于是柔软的红润相贴,辗转,吸附,车欠舌无意识地伸出,被卷进对方的口腔里口允吸。
酥麻从舌根蔓延到大脑皮层,又沿着脊椎爬到腰间。舌尖被掌控着,是陌生而销钅肖魂的感觉,孟思渝情不自禁地软了腰。
交换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蜜,交换的水声也似邀人动情的弦,随着车欠舌被拨弄,弹出愈发诱人采撷的声音。
孟思渝被女人托着腰,任凭她的舌扫过自己的口腔,每一次口允吸都像是她的灵魂在发出鼓动,颤抖着、叫嚣着要冲破二十三年的牢笼。
贴在孟思渝身上的标签太多了,她的心神都被遮蔽着,以至于她在此刻的喘息中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有“欲”存在。
噌——
绷着的弦终于断了,伴随着脑中余音的回荡,纠缠的唇舌间终于溢出女乔软的调子。
感受到她的主动和情云力,杨闻溪的喉咙发紧,连心脏都要缩成一团。
不对的,不是这样的,她没打算做到这步的。
撤出唇舌,暧昧的银丝断在空中,她用额头抵着还欲凑上来的人。
不能再过火了,这里甚至还有床。
成年人尤其不能高估的,就是自己的底线和自控能力。
孟思渝后退两步,腰靠上桌子,在断裂的弦中伸出谷欠望的手,勾着她的脖子往下,吐气如兰。
“杨老板,吻我。”
欲望的手掐住杨闻溪的命脉,逼得她的底线溃败,逼得她向谷欠望投降。
于是自控力开始土崩瓦解。
孟思渝被托着大月退坐上桌子,上缩的短裙外面落上柔荑,指腹在弓单性而光洁的肌肤上摩挲。
孟思渝的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挺着胸脯,头后仰着,承受绵长的深吻。
小腹窜起火苗,温热不断累加,直到快要灼烧起来。
视线愈发迷离,液体在纠缠间从嘴角流下。孟思渝的胸腔饱胀到几欲爆炸时,杨闻溪结束了这个深吻。
深深的喘息交错着响起,杨闻溪替她擦净嘴角。看见我着孟思渝脸上的笑容,她在满涨的心跳中吻上她的额头。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红唇里吐出愉悦的声调,孟思渝抬起布满红霞的脸,问她:“你的酒吧有没有后门?”
杨闻溪把她揽进怀里,贴着她的耳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