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第1页)
虞钟灵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她一时间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躺在床上,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新的邪祟出现了。
那股阴冷的恶心感如附骨之疽,随着邪祟的现世,再次缠绕上来。
良久之后,虞钟灵才漠然起身,披着衣服去往了书房,这次她没有擦拭宝剑,而是拿出了画纸和笔墨,提笔画了起来。
画纸上逐渐浮现出栩栩如生的仕女图。
是月熹亭眉眼弯弯朝她笑起来的模样。
皇室子孙各个都漂亮得不行,单论相貌这方面,庄王更是上一辈的翘楚,月熹亭肖似她的母亲,相貌自然也瑰丽的惊人,只是她惯常一副笑脸模样,气质并不凌厉,反而有种平易近人的温和感,以至于那张瑰丽的脸,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阳光明媚,而非艳丽。
这抹阳光明媚之感,似乎透过了画纸,围绕在虞钟灵身边,让她从阴冷森寒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她放下了画笔,将画作挂在了书房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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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月熹亭接连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将被子更加裹紧了几分,怀中的汤婆子带来些许温暖。
她暗自嘀咕:“这个世界的秋季也太冷了吧。”
才刚刚进入秋季,气温就极速转凉,偏偏貌似还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很冷,府中只有她一个人捂上了汤婆子,惹得庄王和王夫都很担心她的健康,今日参加了婚宴回府,王夫还特意让她喝了一碗姜汤,以免再次着凉。
月熹亭喝完姜汤后觉得没什么用,毕竟她裹着被子都感觉阴冷森寒,躺了半天也没捂热,甚至汤婆子也渐渐失去了温度。
“明天一定要让人加床被子。”
月熹亭不好意思大半夜喊丫鬟起来,只能哄着自己闭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冻醒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冷。”月熹亭哆哆嗦嗦起床穿衣,“湿冷湿冷的,太阴寒了。”
丫鬟们搬了炭火进来,又端来热水让月熹亭洗漱。
她拢着袖子站在门口,盯着外面有些阴沉沉的天空,和打着旋儿飘下来的落叶,纠结自己是要再请一天假,还是不畏严寒去虢国公府和相国府学习。
“可是真的好冷啊……”
月熹亭苦着脸,懒惰来势汹汹,只想躺着不动弹。
庄王相当溺爱和纵容:“那就不去了呗,再休息休息也没事。”
大厅中放着燎炉取暖,这个时节放燎炉还是太早了一点,庄王热得一脑门汗,但她面不改色,还摸了摸女儿的手,忧心忡忡道:“而且你手也确实挺冷的,还是要找太医过来看看。”
相比起学习,庄王还是更加在意女儿的身体健康。
王夫给她盛了一碗热汤,道:“说得是呢,还是身体更重要。”
不过用完早膳,还没等月熹亭决定好请不请假,林同光却忽然上门,说是陛下请庄王母女进宫。
“是有什么事情吗?”庄王带着月熹亭进宫,路上询问着林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