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2页)
多数学子是想要施展才华、实现抱负的,此次考试就是她们的机会。
陆砚宁欣慰之余怒气不断增加。
这还只是改革之初,就被打钻了不少空子,蛀了改革之基。
入学名额可交易,教习一职可安排,学子们也没有获得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学习之余竟还要应付无用的社交。
仔细观察,是能看出多数人并不愿来此参加诗会。
很快,便有几人主动来和陆砚宁聊天。
陆砚宁一边应付她们,一边寻找宋华月的身影。
“宋华月,那鹿宁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要专门设宴邀她?”一个模样娇贵,神情倨傲的女子不耐地问道。
这场诗会是得知鹿宁入学后临时举办的。
陆砚宁在接花笺时就知道,她要看看这些人想做什么。
不是没安排过暗卫调查,只是女儿间的私密交流多避人,难以调查到关键。
所以陆砚宁才捏造身份,扮作学子,入了女学。
“家里是普通行医的,无结交权贵,却能绕过审核入学,还不够特殊吗?”宋华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反问。
陆砚宁似是无意中将视线从宋华月所在的方向掠过。看到她旁边的人是谁时,视线一顿。
秦家的秦如玉。
秦家,现任家主秦海容,江南第一豪富,盐漕海贸巨头。
秦海容慷慨好施,资助学院,建设女学所需资金出了一大半。
膝下只有一女秦如玉,养的有些骄横。
虽然秦海容捐了不少钱,但其女因其商户身份无入学资格。
秦海荣喜结官绅,与江南一带的大小官吏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与汀州知府更是交情匪浅。
官商勾结是大忌,但这些人行事谨慎,不仅有忘忧阁从中作梗,若是被发现猫腻更是会果断断尾求生,因此陆砚宁一直没找到定罪的关键证据。
秦如玉有些不愿地降低声音:“那孙清芷不是说了,是她前不久外出时受伤得鹿宁相救,因此发现她医术过人,禀明了皇上后特批入学的?
她的贵人不就是孙清芷吗?女学正,女学教授,正八品女官,整个女学都归她管。”
宋华月道:“身份上查不出问题,但还是要试探一番以保万无一失。孙学正是皇上的人,保不准鹿宁也是皇上安排的。”
秦如玉有些烦躁:“那叫我来干什么?我又不是女学的。”提起女学她就一股无名火,凭什么从商的不准参加科举,她自认不输大部分人。
宋华月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冷声反问:“不是你家每件事都要参与吗?若是不请你来,你爹会愿意?”
这桩桩件件都是杀头大罪,秦海荣说到底只是个商人,非常担心这些当官的有事瞒着他,哪天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因此,一旦有什么动静,他都要安排信得过的人参与其中。
这次疑心鹿宁的身份,他便安排秦如玉负责。
宋华月说的是事实,秦如玉哑口无言,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别处。
“把你的脾气收一收,现在跟我过去。”宋华月懒得再迁就秦如玉,“如果从你身上出了差错,有的是人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