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第1页)
为了给范源一个小惊喜,陈宽在家里又看了会电视,等晚一些才跑去范源家敲门。
结果范源爸爸来开门的时候只扫了她一眼,就笑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刚才还问源源你怎么不在呢。”
陈宽一见范明致,就拉下脸来,闷不做声地进了门。
客厅里开了一盏柔光灯,光线不算太亮。范明致关上门,又慢悠悠地走回来,躺到沙发上,见她还是一声不吭,忍不住拖长了语调说她:“哎,宽仔,我说你这气性怎么这么大啊,源源都没生气呢,你先气上啦?”
范明致应酬喝了酒,脸上还有点红。这么晚才回来,估计他也很累了,陈宽不想说不好听的话,但还是忍不住怼了他一句:“那是因为范源不介意,但你们这么做就是不对。”
范明致心说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祖宗,嘴上忙道:“好好好,我们是错了,我也给源源道过歉了。”
陈宽脸色好了一点:“这还差不多。”
范明致又好声好气地解释:“你也知道,确实是临时有事情,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不是说不去就能不去。”
陈宽嗯了一声:“你又去应酬啦?一身酒气。”
范明致知道她这是消气了,说:“是啊,宽仔去给我烧点热水呗?”
陈宽去厨房倒了热水出来,又从冰箱拿了一瓶果汁,一起放到范明致手边的小桌上。范明致喝了酒喜欢喝点果汁,这个她和范源都知道。
“诶呦——”范明致拧开果汁,享受地长叹:“人生之乐,莫过如此呀。”
陈宽没好气地催他早点睡,自己也去洗漱了。擦着头发推开范源的卧室门时,范源刚吹完头发,正坐在桌前边。
陈宽方才是故意生气给范明致看的,实则一整天心情都很好。此刻,她嘿嘿笑着关上门,扑在床上,打了个滚:“亲爱的小源源,你想我没!”
范源很习惯她说各种乱七八糟的话,转过身来看她:“想你。但你头发没吹呢。”
“不急,等会儿再吹。”陈宽戏精上身,突然哀怨地捂着脸,“你怎么这么冷淡,是不是不爱我了,呜呜呜——”
范源懒得理她,只把她拎起来:“嘘——你小声点,邻居都睡觉了。”
陈宽一看时间,果然已经很晚了。她会意地调小了声音,笑着翻了个身坐起来,目光亮晶晶地追着她:“我今天来你屋里睡吧?”
“行啊,但你先把头发吹干。”范源拿了吹风机过来,“空调开得低,小心头疼。”
陈宽接过来,靠在床头吹了会儿头发,就不耐烦了,丢下吹风机,趴在床上叫范源联机玩儿游戏。等匹配的时间,突然发觉屏幕左上角的时间正好跳到00:00,是范源的生日。
“啊,生日快乐!”陈宽一下子蹦起来,弄得床垫一弹,“亲爱的十八岁生日快乐!”
范源被她吓了一跳,继而一脸笑意:“好呢,谢谢。”
她还想说什么,只见陈宽突然伸手往床头柜里一摸,摸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来:“给你的礼物。”
范源拆开,是一副耳环,前几天她刷到时还赞了一句好看。
“哇,好漂亮。”范源拿出来放在手心认真观察,耳环不大,是小小的素圈,但看得出做工很精致,内圈还刻了小字,是这天的日期。
范源是真的很喜欢这对耳环,试着戴上照了照镜子:“好看的,我明天就戴这个。”
试完耳环,两人又关着灯躺在床上聊了会儿天。等兴奋劲过去,终于睡下时,已经很晚了,以至于第二天范明致出门上班时,她们还没起床。
卧室里很安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室内一片黑暗。
床上,陈宽把自己的薄被踢到了床脚。她没了被子,就去抢范源的,于是两人呈八字形横在床边,上半身挨着,只为了那短短的一条小薄被。
临近正午,陈宽迷迷糊糊的有点要醒的意思,闭着眼睛绕过范源去摸手机,摸着摸着,手臂突然被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