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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贱不贱啊(第2页)
谈判失败,白桃出师未捷,骂骂咧咧回到大院。
傍晚,天色昏沉。
正厅电视机放着晚间新闻。
张婶做完晚饭,把今日份顺来的猪肉,用油皮纸包好,塞进鼓囊囊的棉袄里,心满意足走人。
白桃脱下围巾手套,从洋楼后门溜进来,躲在屋子里,擦干净小脸上的泪痕,整理好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去餐厅收拾碗筷。
奔波一天,白桃绞尽脑汁,想早点送走腹中的麻烦。
雇主家却是盼星星盼月亮,只求能添丁进口。
洛老爷子夫妻早就说过,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生下来,打破洛家绝嗣的传言,洛家偌大家业就给谁。
奈何,天不遂人愿。
两房媳妇嫁过来好些年。
大房长孙媳妇肚子一直没动静。
二房媳妇前年怀上,喝了大儿媳送的麦乳精,当晚腹痛难忍,孩子没了,身子也伤了,这辈子怕是不能再有了。
按理说,二房的应该恨死大房的,俩人斗的不可开交。
令人意外的是,妯娌俩依旧情同姐妹,感情好到穿同一条裤子,还嫌肥。
无论外人如何挑拨,俩人绝口不说对方半句坏话。
人与人之间,真能做到不计前嫌,亲密无间?
灶上放着砂锅。
锅里的中药,晚饭前,张妈亲自送到二房卧室。
白桃动手收拾残局。
掀开盖子。
“好臭!”
和昨天的味道不一样,二房又换药了。
强烈的臭味钻入鼻腔。
瞬间,白桃胃里翻江倒海,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险些把胆汁吐出来。
打开水龙头。
洗脸漱口。
看着镜中憔悴的倒影,白桃愈发气不打一处来。
手握成拳,捶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都是那狗男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