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咒缚(第1页)
天与咒缚,即上天对个体施加的不可抗拒的束缚,以牺牲自身某种能力等价换取另一种能力的强化。
而当前咒术界最典型的案例就是在暗网上被称为术师杀手的天与暴君——伏黑甚尔,以完全零咒力换取肉身的极致加强以及对咒力的天然抗性。
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身为禅院家的叛徒,家族早就将这带给他们屈辱的卑贱之人除名。
几年过去,咒术界早已查无此人,或许就像是当初他们所说的那样,一个没有丝毫咒力的人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咒灵的口中了吧。
而此时的伏黑甚尔并不像旁人所猜测的那般葬身与咒灵口中,倒不如说现在的他正过着有钱挥金如土,没钱就傍富婆搞点钱的奢靡生活。
但偶尔在暗网上遇到感兴趣的任务,他也不介意挣个外快。
这不,他的老搭档孔时雨就带着钱多事少的委托来了。
孔时雨相当了解自己这位合作多次的老伙计,几乎只接刺杀咒术师的单子——术师杀手的名号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么来的。
好在任务完成率截至目前为止都是百分百,所以即使佣金高得令人咋舌,还是会有不少雇主捧着大把钞票来下委托。
但接与不接,还是要看这位爷的心情。
正好,孔时雨找上门来的时候伏黑甚尔已经把手头的钱全部败光,并且之前哄到手的小富婆也因为腻味了把他一脚踹了。
现在的他已经身无分文,急需一个任务回回血。
孔时雨将任务详情文件扔在他面前,随后一脸社畜疲惫样地瘫在沙发上。
但中年社畜老男人可不在天与暴君的狩猎范围内,所以伏黑甚尔对他展露出来的模样毫不关心。
好在孔时雨深知他是个什么德性,也不指望从对方口中听到什么抚慰人心的好话。
他自顾自地开口说道:“最近的生意越来越难做,竞争越来越大了,真是人才辈出啊。”
伏黑甚尔还是不理他,保持着在沙发上摊开四肢的动作,闭着眼假寐。
孔时雨接着说道:“最近有个声名鹊起的中介,因为手底下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咒术师,现在可是风头正盛。”
伏黑甚尔懒懒开口:“咒术师?不是诅咒师?”
“不是。”孔时雨摇了摇头,一脸神秘:“那家伙从不接杀人的委托。”
伏黑甚尔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对这行径很不屑似的。
“话是这么说,但只要那位接下的任务就没有失败的。”孔时雨给伏黑甚尔投去一个调侃的目光:“怎么办呢天与暴君,遇到对手了呢。”
伏黑甚尔缓缓睁开眼,深绿的瞳孔反射出冰冷的光线。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牵动盘踞在一旁的疤痕,这副模样若是让旁人看见了,估计能止小儿夜啼。
“那人不接杀人的单,我只接杀人的单,算哪门子竞争对手?”
孔时雨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说道:“恐怕这回不是对手也是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继续道:“喏,这不巧了,代号黑巫师,你这次的任务对象。”
“任务内容是什么?”戴着黑手套的手将桌上的文件拿起翻阅,似乎从未脱下的黑色长袍完全遮掩住术师的身躯,在灯火明亮的地方也能笼罩出一片阴翳。
石井将塞涅斯约到自己的一个安全屋,合作这么长时间了,他不介意表现得与对方的关系更亲近些。
石井正在收拾阁楼上的杂物,动作间扬起的灰尘激起他鼻间一阵痒意。石井狠狠地打了喷嚏,脸上显眼的喜色却没有消退半分。
能不高兴吗?自从跟黑巫师合作后,高额的委托纷至沓来,他石井的名声也在术师中介这一行当越来越响亮。
哦对了,黑巫师是塞涅斯在暗网活动时的代号。
在暗网中活动的人几乎不会使用自己的真名,代号就是他们的名字。
石井记得自己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塞涅斯低头思索了几秒,才缓缓吐出“黑巫师”三个字。
不得不说,这个代号与塞涅斯确实相配。
塞涅斯常年穿着一身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长袍,暗黑的底色上织就金色的齿轮状花纹,有时还在外面披上同色的带着兜帽的斗篷,像是西方中世纪时生活在深林高塔中避世的黑巫师。
但是咒术师多多少少都有些古怪的脾气,塞涅斯只不过是喜欢掩藏自己的真面目而已,这算不得什么。
自从黑巫师的代号声名鹊起,暗网中无数诅咒师和中介都将目光放在了这个代号背后的持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