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绿茶(第1页)
【傅礼:斐斐玩得开心吗?】
【SugarCube:好开心!今天的天气和我们一起滑雪的时候一样好。我中午还吃了咖喱饭[空碗]】
【SugarCube:我还试过单板可是滑不好,其他人也教不好我,他们都没有像你一样夸我聪明】
……
乐清斐打字的速度很快,一条条消息和照片像兔子一样蹦出来。
助理汇报着工作,忽然就看见傅礼放下了手中的黑咖啡,问:“傅谦回国了?”
助理翻查资料,点头道:“昨晚从巴塞罗那回来,临时决定参加学校兄弟会组织的滑雪,现在正在多莱雪场。”
傅礼沉着脸“嗯”了声,让助理去备车,拿起手机给乐清斐回拨电话。
“斐斐是想今晚和朋友住是吗?”
……
“当然可以,斐斐很诚实,没有在应该回家的时间编造出谎话,我很开心。”
……
“哦?晚上还要和同学一起去泡温泉,听上去真是很不错。”
助理偷偷瞥了眼老板阴沉的脸,递上西装,大气不敢出。
傅礼赶到雪场时,一眼就看见了在乐清斐面前傻笑的男人,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视线移到乐清斐的头顶,鹅黄色垂耳兔帽子,不用转过来他就知道乐清斐会把帽子戴得有多可爱。
小狗小猫和小兔,都该是家养才对。
尤其是对人丝毫没有防备心的乐清斐。
那么讨厌自己,却在搬进来的第一晚就忘记关门睡觉;得知自己是「被迫」结婚,就轻易地生出怜惜和体谅;只是因为都是男性,所以就敢在自己面前脱裤子。
不是说自己改了吗?说会拒绝别人、保护自己吗?
傅礼不想说乐清斐毫无长进,跟他没关系,是自己教得太少,教得不够。
现在就应该教一下乐清斐,作为已婚人士应该如何最直接拒绝不安好心的人。
“我是他的丈夫。”
滑雪教练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大概也没什么是比搭讪被人老公抓包更难堪的事了。
——有,两次。
他惨白张脸辩解道:“他、他没戴婚戒…”
傅礼看向正在努力理解发生了什么的乐清斐,他眨眨眼,认真回答道:“因为很贵,我弄丢了怎么办?”
傅礼轻笑一声,用垂耳兔耳朵捂住乐清斐的耳朵,“现在给我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