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斐斐大house(第1页)
“难道今天来接你的,不止我一个人?”
乐清斐眨眨眼,正想着该怎么回答,身旁的许易拽了拽他,问:“清斐,这是?”
“……”
一般来讲,乐清斐很少有不知道该讲什么的时候,但现在不能用一般来讲。
乐清斐呆呆站在雪下的走廊里,身前是自己的丈夫,身后是不知道自己结婚的朋友。
“我…他…”
乐清斐抬起手,食指在空中比划半天,磕磕巴巴,“是我的…叔…”
“好好说话。”傅礼缓缓眨眼。
“哥…”乐清斐看了眼傅礼,又扭头看向许易,“哥哥,他是我的哥哥。”
“哥哥?清斐你什么时候有哥哥了?”
“最近,准确来说是十天前。”傅礼笑着替他回答,“没有血缘关系,但有法律证书。”
“……”
乐清斐耳朵红了,不敢再让傅礼说话,拉着他就往学校外走,刚好躲过了身后抱着玫瑰花满学校找自己的人。
傅礼听见有人在喊“清斐”,刚回头,被乐清斐踮脚给按了回去。
“回家回家,今天不是要搬家吗?走走走…”
乐清斐用头顶着他往前走,像只撒娇的猫。
猫对新环境很陌生。
傅礼领着他走上二楼,停在一扇门前,将开门的权力的交给猫。
乐清斐伸手握住门把,推开见到了客厅,两边还有通向其他房间的门。
“你睡卧室,我睡沙发吗?”乐清斐说,“楼下那个沙发也可以,我们睡远一点比较好。”
“这是你的房间。”
“我的?”乐清斐伸出食指,画了个圈,“这个客厅也是我的?”
傅礼点头。
脚尖在门边犹疑,一只宽厚的大手握住他的腰,轻轻一推,乐清斐迈出了第一步。
乐清斐小步走暖烘烘的地板上,从宽敞的客厅走到左侧更宽敞的卧室。
金色落日将原本黑白灰的房间照得很亮,与原本的冷酷全然不同,或许是双人床上铺着的水粉色床品,又或许在房间里像小白狗一样跑了个来回的乐清斐。
好大。
卧室里面还有衣帽间、梳妆间和浴室卫生间…尤其是衣帽间可以挂好多好多衣服,可自己哪里有那么多衣服可以挂呢?
乐清斐苦恼地看向自己的行李箱,顺着拎起行李箱的手,对上了傅礼带笑的目光。
糟了。
乐清斐脸红了起来。